“再给我另准备一间。”王莽道。

    傅清河牵着他的手立即紧了,有些受伤的看着他。

    “是。”女人下意识开口,而后突然觉得不妥,又补了一句,“你们尽管提要就就好,我一定会满足。”

    夹谷琸扫了她和王莽一眼,似乎看出点什么,但她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也并不打算继续关心下去。

    “清河自己睡没问题吧,毕竟我们还没成婚。”王莽皮笑肉不笑的问傅清河。

    傅清河感觉自己现在就像一块被用完就扔的抹布,委屈的说:“嗯。”

    明明之前说要一起睡的是罗姑娘,结果现在提出分居的还是她。他一直都琢磨不透她的心思,感觉一直在被带着跑。

    傅清河一个人凄凄惨惨的睡一间偌大的客房,王莽跟着女人来到了所谓给他安排的“客房”。两人走入了正房的室内,女人扫了几眼周围,抬手带上了门。

    关上门后,她的表情和眼神瞬间变成了另外一种感觉,她单膝下跪,对着王莽行了一礼,“参加左护法。”

    “起来吧,我在山中久居很多人都不认得,你是什么身份?”

    “属下杀手堂堂主皇甫向露,方才正在套话,现在那些男人已经被我清理了,护法放心。”

    原来是败犬之一,根据简介描写,皇甫向露这女人没什么节操,使用过的男人可以组在一起踢足球,本以为是什么妖艳类型的女人,结果如今见到却是一副傅清河女版一样的清纯长相。

    果然纯系才最勾人。

    “嗯,明天安排马车载我去苗疆,我去那边办点事,你注意点身份不要暴露。”

    “是。”

    皇甫向露现在完全变成了一个言听计从不乱打听的工具人,什么都给安排的明明白白。

    “您随便挑选一间客房入住,我们的人都不在房中居住。”

    “不用,我去和他睡。”

    “...是。”

    皇甫向露去安排他们明日的行程,王莽端了盘糕点不紧不慢的走到了傅清河的房门前,扣响了他的房门。

    门过了一会儿吱呀一声被从里面打开了一条缝,傅清河只漏了个眼睛,看见门口站的的王莽,才将门完全拉开,漏出衣衫不整的自己。

    “我来找清河睡觉,不睡别的客房了。”王莽进门把糕点放在了桌上,打开盖子,“从她那顺来的,清河尝尝?”

    傅清河关上门,两步走到王莽背后抱住他,“我好卑劣,明明还未成婚就想天天和姑娘同床共枕。”

    王莽捻起一块桂花糕送到他嘴边,傅清河红唇一张主动吃下,还舔了下王莽的手指。

    “那就睡。”王莽拉开他抱着自己的手,转过身用手指勾了勾他凌乱的衣襟,“我刚才不再清河在做什么?”

    傅清河的俊脸微红,垂下眼睫,“不是姑娘想的那样,只是宽衣。”

    “是么,那我检查检查。”

    王莽眼带恶意,一手拉开了他的腰带。

    作者有话要说:  我要累死了,上午六点四十军训早读,晚上上课上到九点十点,呜呜呜呜。

    感觉眼睛都不是自己的了,比我高中还苦逼。感谢在2020-09-20 23:56:31~2020-09-22 23:59:5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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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6章 江湖武侠(96)

    魔教财大气粗, 皇甫向露直接派人买了一辆马车回来,白天假说成院中的马车。她仅告诉了王莽这个讯息,还询问他是否需要派出人手护送他们去苗疆。

    王莽回绝了她的好意,车夫是皇甫向露找来的一个普通人, 不会泄露他们魔教中人的身份。

    皇甫向露把杀手堂的令牌交给王莽, “我会派人在那里接应, 护法离开苗疆后可以通过那些人联系到我。”

    “麻烦你了。”

    王莽接过令牌, 那头傅清河刚好过来寻他。王莽和皇甫向露立马心照不宣的装作一副姐妹情谊寒暄正欢的模样, 掩去上下属之间的微妙等级感。

    “车夫已经在那里等好了, 可以随时启程。”傅清河对着皇甫向露抱拳以示感谢, “多谢这位姑娘帮助。”

    “少侠不必感谢, 我名甫向露,我才是要多谢少侠的恩情, 这点帮助不足挂齿。”

    “傅?姑娘可是与在下同姓?”傅清河的眼睛亮了亮。

    “小女子的甫是无田甫田之甫。”

    傅清河又失望了起来, “那便不是了。”

    说着,他的腰被一只玉臂环住,王莽对着皇甫向露假笑,“那我便和清河早些离去了。”

    傅清河被拦腰带着走,还是礼貌的扭头道:“甫姑娘再会。”

    “清河可是对甫向露有意?”

    王莽收起笑容,审视着傅清河,他对皇甫向露的态度和对以往女人的态度好了几倍,要是傅清河敢回答个是字,这个蛊就暂时不用解了。

    傅清河面带惊讶,“姑娘怎么会这么认为?在下对甫姑娘并无情谊, 所有情谊仅对你一人罢了。”

    听到了令人满意的回答,王莽的表情又缓和了起来,“清河对甫向露的态度可是比起他人好上不少。”

    “甫姑娘为我们提供住所马车, 我自然会以热情相待。”

    “我自然懂,就是想听你说些好话。”王莽捏了下他劲瘦的腰,“清河天天连些甜言蜜语都不会说,还四处招惹桃花,让我很是伤脑筋。”

    “我也不知为何那些姑娘会看上我,我明明与旁人也无不同。”傅清河心下委屈,招惹别的女子也非他本意,甚至他连多余的一眼都没分给别人,可就是没缘由的招来了桃花,还带来了如今的麻烦。

    “清河过谦了,起码对我来说,你的吸引力已经足够。”王莽打量了一下他没有瑕疵几乎完美的侧脸,配合上他这个人的纯系性格,几乎是千人斩了。

    傅清河本来还想对自己的容貌做出休整,他不觉得自己长得多好看,但根据他的观察别人的反应,似乎并不是这样,但听到王莽这番话,顿时歇了这个心思。

    没有哪个男人愿意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遮掩自己对对方有吸引力的部分的。

    “罗姑娘于我也是如此。”傅清河牵手现在已经轻车熟路了,他先是用小指小心翼翼的碰了下王莽放在他腰间的手,然后用自己的手取代了自己的腰。

    “希望清河以后一直这么甜。”

    傅清河不懂甜的含义,歪了下头,“什么是甜?”

    “就像现在这样。”

    傅清河似懂非懂,被带着上了马车。夹谷琸已经在车上坐好了,拿着一把扇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扇风,面色带着些许不耐。

    王莽和傅清河坐在她的对面,夹谷琸对上王莽之后立即正襟危坐,连表情都收了个完全。

    车夫一鞭子下去,宝马嘶鸣一声,拉动着马车飞速前进。

    “辛苦了。”王莽关照了她一句。

    夹谷琸头立刻摇的像个拨浪鼓,“不辛苦不辛苦,都是我该做的。”

    看来他给夹谷琸带来的心理阴影暂时难以恢复了,明明连把她抛下水的动作都没有实施,却能把她吓成这幅模样。

    *

    “少侠女侠们,已经到了疆域附近了。”

    “停下吧。”夹谷琸直接叫了停,部分苗疆人会攻击外来陌生人,车夫不过普通人,再多前进也只会徒增麻烦,“你就在此处下车,之后的路我来驾车。”

    车夫听话的带上了自己的东西下了马车,将马车的驾驶权交给了夹谷琸。夹谷琸虽是苗疆人,但对御马方面却非常精通,马术比起车夫还要高上不少,不过坐在马车内的王莽和傅清河是感觉不到什么实质的区别。

    苗疆的疆域广阔,马车晃悠的王莽都快要睡着的时候,四周突然传来悉悉索索的爬行声,王莽警惕的睁开眼,马车外的夹谷琸突然道:“我的族人来探查情况,不必担心。”

    王莽拉开马车的帘子,外面的地面两侧不断爬出蜈蚣马陆一类的爬虫,个头不小,看起来万分渗人。王莽尤其讨厌这些虫子,他恶寒的拉上帘子,手抓上了傅清河的衣服。

    “罗姑娘怎么了?”

    “虫子,好恶心。”王莽跨起个批脸,“以后我再也不会来这种地方了。”

    “那姑娘就别看了,把眼睛遮住,我扶你走路”

    “那就更恶心了,一不小心踩到那些东西怎么办。”王莽嫌恶的皱起眉头。

    “那姑娘就躲在我后面,别去看那些。”

    话音至此,马车一阵摇晃后停了下来。

    “到了我们寨子了,两位请下。”

    王莽小心的拉开一点车帘,没在外面看见刚才的那些毒虫,这才打开车门,正打算下去,就被傅清河从身后揽着腰跳下了马车。

    夹谷琸看不惯他们恋爱的酸臭味,“跟我去找父亲吧。”

    苗疆的寨子和外界的山寨外形也无不同,有些地方会用竹子来建山寨。夹谷琸的寨子就是用竹子来建造的,地处一个依山傍水的地带,对他们这些和毒虫打交道的苗疆人,是个非常适合养蛊的地点。

    他们的族长仅仅居住在一个简易的竹楼中,苗疆这地方看起来建设方面和外界还是有不小的差距,也就夹谷琸长得漂亮,才看起来带着野性美。

    “父亲,有些麻烦需要您处理一下。”

    夹谷琸的父亲年纪看起来并不大,样貌英俊,同样的古铜色皮肤,估计因为长期皱眉眉间有着很深的纹路,他此时正在培养毒物,见女儿带着人来,这才将自己抽离出来。

    “什么事?”

    “我看上个男人,给他下了情蛊,现在需要给他种王蛊接触效果。”

    苗人族长不以为意,“你看上了为什么还要给他解除情蛊?”

    “因为她看上了我的男人,现在你女儿被我下了绝命散,想让她活命就得平等交换。”

    苗人族长眼神一凌,“哪来的外族人,可真是张狂。”

    王莽面无惧色,“你最好也不要试图对我下蛊,你们的蛊虫对我无用,我既然感只身来这里,就有和你们谈判的实力。”

    傅清河的手全程放在自己腰间的剑柄上,没有发动攻击的意图,但在他感到危机的情况下就会做出下意识的防护动作。

    苗人族长打量了他几眼,“给他种王蛊也无不可,但接种王蛊是有一定风险被噬心而亡的,这点我要提醒你们。”

    傅清河的主角光环绝对不会让他被噬心,不过选择权还是交给傅清河自己来。

    “没关系,我不想受别的东西控制。”傅清河放开了握着剑柄的手,“此事了解我日后也不会来寻苗疆麻烦,大可放心。”

    苗人族长看着傅清河年轻气盛的模样,觉得他在夸大其词,“年轻人说话可不要太狂妄,苗疆还会被你这个小年轻威胁不成?”

    王莽心里给这个族长点了个蜡,傅清河这家伙出场及巅峰,武力值直接是点满的状态,除非跟他玩阴的。如果是正面交锋,估计能打过他的还真找不出几个。

    “在下并无威胁之意,只是陈述心中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