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像是crush它本来的意思,让他整个人破碎了还差不多。

    然而……要裂开的不只是楚绝。

    应渐辽的大脑在经过“楚绝就是beria”这一崭新认知的构建后,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觉得这简直就是有人拿着斧头,直接从他天灵盖劈了下来。

    一记重锤,然后直接从头裂到脚。

    应渐辽刚刚做了无数地推断,每一种情况都详细了假设,还通过一些细节的辅助,最后——

    应渐辽不得不承认,虽然匪夷所思,虽然自己之前一直大意又放心的认为楚绝和beria不可能是一个人,但是现在,他不得不承认,楚绝确实就是beria。

    这样一来,平时应渐辽关于楚绝的一些疑惑点,也就全部解释的通了。

    楚绝,beria。

    ——还真特喵的是一个人。

    “你,没事吧?”看到应渐辽的脸色不太好,梁王珀的蓝眼睛露出了担忧。

    “你们,怎么都,面色不太好?”

    梁王珀又看了看楚绝,上扬的语调中充满了疑惑。

    “要不要,去医院?”梁王珀的声音中充满了关切。

    “没事,”应渐辽挤出来一个微笑,对着梁王珀虚弱的摆摆手,“我真没事。”

    “我承受的住。”

    ——多大事,不就是楚绝和beria是一个人吗!

    他应渐辽什么大场面没见过?

    他承受的住!

    应渐辽深呼吸,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一幅波澜不惊的样子。

    但是……

    楚绝就是beria……

    这种大场面,他还真没见过。

    遮羞布一旦被拿开,应渐辽越想越觉得自己简直要升天了。

    ——啊啊啊啊啊!

    自己都在楚绝面前做了些什么事啊!!!

    为什么楚绝就是beria!

    应渐辽越想越尴尬。

    他恨不得化身成墙角蘑菇,立刻从楚绝面前消失。

    应渐辽想到不久之前,自己对着楚绝好一顿“我有一个朋友”,甚至还因为怕楚绝吃醋,在楚绝面前贬低beria。

    而且……自己这种的“拉踩”,还不止一次。

    ——怪不得以前每次自己在楚绝面前说beria的时候,楚绝的眼神总是那么奇怪。

    亏他还为了楚绝自尊心,在吹楚绝彩虹屁的时候贬低beria。

    而且……他不仅因为害怕楚绝吃醋贬低过beria,甚至还因为看了《如何追求英俊少年》里写的“恋爱小心机”,想让楚绝吃醋,而故意在楚绝面前,对着beria真情表白过。

    现在想想……

    楚绝,你没有心。

    而且,自己在被楚绝问的时候,还信誓旦旦地说两人不可能是同一个人。

    甚至受自己的一个黑粉影响,立下了一个有味道的誓言……

    应渐辽点点头——

    果然。

    怪不得,当时他就觉得楚绝的表情有点beria的风范。

    应渐辽越回想越觉得窒息。

    他回想自己的那些在楚绝面前做过的数都数不过来的事情,觉得自己简直就是死亡了。

    此时此刻,应渐辽觉得自己用脚趾头都能挖出一个大别墅。

    ——他只想以头抢地,结束这尴尬的气氛。

    应渐辽抬头看着楚绝,眼神幽幽的,语气复杂:“怪不得。”

    “beria,还是你厉害。”

    “不是,”楚绝回答地很快,他看着应渐辽“我不是故意隐瞒。”

    “是有原因的。”

    “相信我。”

    楚绝的眼神中带着诚恳。

    相信你个大头鬼。

    ——男人的嘴果然就是骗人的鬼。

    应渐辽现在是一句话都不敢相信楚绝。

    “什么原因?”应渐辽抬头看着楚绝,准备听听楚绝能编楚什么花言巧语来。

    然而,应渐辽万万没想到的是——

    楚绝居然连理由都不编了。

    楚绝只是抿了抿嘴唇,什么都没说。

    “现在还不能说。”

    “会告诉你的。”

    半晌,他摇摇头:“不过,不是现在。”

    应渐辽看楚绝,尴尬、气愤、震惊……这一堆复杂的情绪混合在一起,让现在的应渐辽看向楚绝的时候,楚绝的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写满了“狗”字。

    ——为什么不能说理由?

    为什么现在不说?

    凭什么就不能说理由了?

    这简直就是不讲道理。

    应渐辽看着楚绝的这张脸,咬牙切齿——

    他就说,世界上怎么会有长得这么像的人。

    这感情好,原来就是一个人。

    ——这楚绝不愧是影帝,一人分饰两角毫无压力,演技浑然天成。

    ——看样子,之前楚绝的温柔都是幻觉。

    以beria的一贯脾性,说不定楚绝背后要怎么笑他。

    更要命的是自己居然还喜欢上了楚绝。

    还,表,白,了。

    应渐辽简直想要鲨了当时那个冲动的自己。

    他了看楚绝,腮帮子气地一鼓一鼓的。

    ——应渐辽感觉,自己现在都要气成河豚了。

    “别实习期了,”应渐辽腮帮子又不自觉地鼓了起来,“我申请取消资格了。”

    “我辞职!”

    “你就当,我从来没表白过!”

    ——他又没疯,他才不要当beria的男朋友。

    “我才不要当你男朋友了。”

    应渐辽一口气说完,转头,撤退,果断拉大了和楚绝的距离。

    参加比赛的嘉宾,应渐辽并不认识几个,除了楚绝,就只有叶衡比较熟,而叶衡坐在傍边的板凳上,一边含着西瓜味棒棒糖,一边津津有味地看着这出“大戏”。

    应渐辽看了一眼楚绝,赌气似的撇撇嘴,也不看楚绝,开始转头找叶衡闲聊。

    然而不知道怎么开始聊天,以及聊天的时候要问什么的应渐辽,和楚绝用了一模一样的挑开话题的模式——

    “你吃了吗?”应渐辽眼神真诚的发问。

    叶衡直接被应渐辽的这个问题问懵了。

    “啊,吃了……”

    应渐辽问完,习惯性地看楚绝。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就出问题。

    应渐辽看着距离自己不远处的梁王珀和楚绝,此时此刻挨得特别近。

    而且……梁王珀不仅对着楚绝“上下其手”,甚至还抱了楚绝。

    冷静冷静。

    自己不再“实习期”了,这跟自己没关系。

    应渐辽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转过头,继续和叶衡聊天。

    “那吃的什么?”应渐辽没话找话,语气有些僵硬。

    叶衡被应渐辽这一脸串的问题,问得有些莫名其妙。

    看了看应渐辽,又偷偷摸摸地看了眼正在被梁王珀馋着叙旧的楚绝,瞬间一脸“懂了”的表情——

    啧啧啧,看来……小情侣闹矛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