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喉结轻轻地滚动了几下，声音中带了一些不自然：“我……不知道。”
说完这句话，楚绝这才转头，那双浅褐色的眸子看着应渐辽，眼睛眯了眯，眼神中像是带了一些探究。
“怎么会突然问这个？”楚绝的声音中带了一些漫不经心。
应渐辽觉得楚绝的反应有些奇怪，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听讲座突然想到的。”
楚绝的脸色缓了缓：“继续听吧。”
“现在先不用想。”
然后楚绝看了眼摄像头，凑近应渐辽，低低提醒了一句：“危险。”
看着楚绝的反应，应渐辽想了想，觉得现在的情况……确实有些危险。
刚刚听讲座过于入迷——要不是楚绝提醒，自己差点忘记了是在录节目。
在那么多观众的眼皮子下，就直接这么讨论了。
想想……还有点刺激。
刚刚自己也太胆大包天了。
他清了清嗓子，摸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继续，我继续听讲座了。”
看着应渐辽的反应，楚绝点点头，又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
应渐辽听着听着讲座，突然回味了过来。
不对。
——他总觉得，刚刚的楚绝有些不太对劲。
楚绝知道的，远远比自己要多。
但是……为什么楚绝不想让自己知道？
两人不是已经在一起了吗？楚绝到底在瞒什么？
应渐辽感觉眼前的迷雾更浓了。
两人心思各异，颇有些各怀鬼胎的意味，但是弹幕里的观众却像吃了兴奋剂似的，一个个被两人的互动萌的嗷嗷叫。
【嗷嗷嗷嗷！崽崽刚刚也太可爱了吧！】
【楚绝怎么可以这么帅！刚刚的那个眼神鲨我！】
【两人的互动秀我一脸啊啊啊！虽然没听懂在说什么，但是……这大概就是默契吧，别人插不进去。】
当然，依旧有一些蹦跶的黑子，在黑应渐辽这条路上，孜孜不倦，大有一幅把毕生事业都奉献给黑应渐辽的气魄。
【应渐辽还真是把学霸人设贯彻到底啊，笑掉大牙了，讲这个他真的能听懂吗。】
【大家看到楚绝那表情了吗，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磕？楚绝明明是试探和不信任的眼神，实在没看出来甜在哪里。】
【楚绝这是被迫营业的表情吧，哈哈哈哈一想到那么帅气的人也是老社畜了，心里顿时又平衡了。】
【应渐辽最近倒是是勾搭上了哪个金主？我听说最近他有人护着，而且能强迫从来没炒过cp的楚绝跟他合作，甚至强行炒cp，应该是个背景不一般的大金主吧？】
【好奇+1】
周奇看着弹幕，摇摇头。
——要不是出于经纪人的职业素养，他就要抱起键盘，跟这些黑子突突了。
他在内心大吼——
哪有什么金主，只不过是楚绝想要追人罢了！！
知道还不能说，憋死他了。
周奇摇摇头，深吸一口气，继续看了下去。
屏幕中，专家讲了挺长时间，慢悠悠地打开保温杯，吹了吹茶叶，喝了一口：“下面，找一个同学回答我刚刚提问的问题。”
【卧槽，真·梦回课堂。】
【这还要点名随机提问的，哈哈哈突然心疼这些明星们，通告费不好赚哈哈哈哈】
【……只有我没听到他刚刚的问题是什么吗……还好不点我，刚刚我在屏幕前都下意识紧张了呜呜呜，课堂后遗症。】
【姐妹，你不是一个人，我也是！！刚刚吓死我了！内心一紧！！】
那专家慢悠悠地喝完茶，环视了一圈，拿起节目组给的通告名单，摘了眼镜看了好久。
会场的气氛弥漫着紧张。
甚至还能听到窃窃私语的的“他讲了什么？”“刚刚的问题是什么？”这些问题，语气中还带着些惊慌失措。
现场气氛紧张到了极致。
众人甚至连能临时抱佛脚的机会都没有——他们没有课本。
而且要是回答不好……这已经不是在全班面前丢人的问题了。
在直播的条件下，是真的丢人丢到全国了。
众人全都默默低下了头，内心拼命祈祷着千万别叫自己。
只有应渐辽还保持着直立的坐姿，甚至还认真地看着专家点名的动作。
——正好和专家来了个深情对视。
“那就你吧。”
叫谁？
应渐辽疑惑转头。
“别转头了，是你。”专家看了看通告名单上的座位表，叫了出声。
“应渐辽，你上来也给我们讲一讲。”
专家的这声音一出，其他低着头的明星们，在心里默默地了一口气。
【哈哈哈哈这也太真实了吧，简直跟我们上课老师提问的状态一毛一样哈哈哈】
【应渐辽好惨，果然是非洲人实锤。】
【确实，而且这题目难度挺大的，要求有自己的见解，这也太难的，即使是听到了题目也不会做，心疼应渐辽一秒钟。】
不只是这些纯粹的路人，还有粉丝表示支持应渐辽，当然也少不了黑粉阴阳怪气应渐辽的“学霸”人设。
【专家不愧是专家，一点就点到了应渐辽哈哈哈哈哈】
【哎呦哎呦，那让我们拭目以待，学霸应渐辽能讲成什么样啊？】
刚刚的问题是个开放性问题。
——你认为，穿越是否存在，为什么？
如果可以存在，你会用来做什么？
应渐辽站了起来。
他丝毫不慌——即使是让他上去做题他也无所畏惧。
更别提是这样的问题了。
“存在，”应渐辽抿了抿嘴唇，“我们都知道，在爱因斯坦的相对论中，当速度达到某个极大值的时候，时间会静止，甚至是会出现倒退。”
“所以，从理论上分析是存在的，从实际操作上分析，……”
也是存在的。
比如他就是穿过来的。
“也是存在的。”
但是应渐辽不会傻到自曝。
“已经有研究证明，在量子尺度上，时间旅行是可以实现的，”应渐辽侃侃而谈，“具体的大家可以看一下那一期的《自然·通讯》杂志。”
“对于宏观世界来说，也可能达到，”应渐辽拿起了根笔，“来，我们一起分析一下……”
应渐辽滔滔不绝，讲的有些兴奋，讲起来也莫名有种专家的感觉。
“虽然如此，穿越后也引发了一系列的问题，悖论问题尤其严重，”应渐辽逻辑清晰，“比如说，祖母悖论。”
“所以，有些科学家觉得即使有学家认为即使有回到过去的技术，也不可能穿越时空，”应渐辽慢慢解释着，“于是，多元平行宇宙理论出现了。”
应渐辽讲的逻辑分明，深入浅出，配上他的那张好看到过分的脸，居然让人产生了一直听下去的欲望。
楚绝轻轻地微笑着点了点头，看向应渐辽的目光中再次带上了些探寻，但很快，这微笑探寻的很快就淹没在满眼的宠溺与笑意中。
甚至原本还在打呵欠的周奇，都在聚精会神地听着应渐辽讲解。
【卧槽了，我居然听进去了，都怪应渐辽，我突然爱上了物理。】
【话不多说，我现在已经打开了我的数学物理分析的书了！】
【应渐辽讲的真的挺好！和专家不分上下啊啊啊啊】
【是不分伯仲！上下是要和楚绝分的！】
【啊哈哈哈哈姐妹是什么鬼才哈哈哈哈】
【呜呜呜呜我摊牌了，我是智性恋，我恋爱了！应渐辽是我的！我的！我的！！】
而周奇看着应渐辽，表情已经变了。
他感觉自己的认知受到了巨大的颠覆。
——应渐辽，不是背的答案。
相通这一点，周奇感觉自己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应渐辽的这个学霸……不是炒作。
这是真的。
这个通告是他找的，李静文压根就没有接触过，应渐辽根本不可能知道事先要讲些什么。
也就是说，现在正在侃侃而谈的应渐辽，完全是毫无准备时间的即兴演讲……
想到这，周奇默默打了个寒颤。
他看着屏幕中侃侃而谈的少年。
说完这句话，楚绝这才转头，那双浅褐色的眸子看着应渐辽，眼睛眯了眯，眼神中像是带了一些探究。
“怎么会突然问这个？”楚绝的声音中带了一些漫不经心。
应渐辽觉得楚绝的反应有些奇怪，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听讲座突然想到的。”
楚绝的脸色缓了缓：“继续听吧。”
“现在先不用想。”
然后楚绝看了眼摄像头，凑近应渐辽，低低提醒了一句：“危险。”
看着楚绝的反应，应渐辽想了想，觉得现在的情况……确实有些危险。
刚刚听讲座过于入迷——要不是楚绝提醒，自己差点忘记了是在录节目。
在那么多观众的眼皮子下，就直接这么讨论了。
想想……还有点刺激。
刚刚自己也太胆大包天了。
他清了清嗓子，摸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继续，我继续听讲座了。”
看着应渐辽的反应，楚绝点点头，又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
应渐辽听着听着讲座，突然回味了过来。
不对。
——他总觉得，刚刚的楚绝有些不太对劲。
楚绝知道的，远远比自己要多。
但是……为什么楚绝不想让自己知道？
两人不是已经在一起了吗？楚绝到底在瞒什么？
应渐辽感觉眼前的迷雾更浓了。
两人心思各异，颇有些各怀鬼胎的意味，但是弹幕里的观众却像吃了兴奋剂似的，一个个被两人的互动萌的嗷嗷叫。
【嗷嗷嗷嗷！崽崽刚刚也太可爱了吧！】
【楚绝怎么可以这么帅！刚刚的那个眼神鲨我！】
【两人的互动秀我一脸啊啊啊！虽然没听懂在说什么，但是……这大概就是默契吧，别人插不进去。】
当然，依旧有一些蹦跶的黑子，在黑应渐辽这条路上，孜孜不倦，大有一幅把毕生事业都奉献给黑应渐辽的气魄。
【应渐辽还真是把学霸人设贯彻到底啊，笑掉大牙了，讲这个他真的能听懂吗。】
【大家看到楚绝那表情了吗，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磕？楚绝明明是试探和不信任的眼神，实在没看出来甜在哪里。】
【楚绝这是被迫营业的表情吧，哈哈哈哈一想到那么帅气的人也是老社畜了，心里顿时又平衡了。】
【应渐辽最近倒是是勾搭上了哪个金主？我听说最近他有人护着，而且能强迫从来没炒过cp的楚绝跟他合作，甚至强行炒cp，应该是个背景不一般的大金主吧？】
【好奇+1】
周奇看着弹幕，摇摇头。
——要不是出于经纪人的职业素养，他就要抱起键盘，跟这些黑子突突了。
他在内心大吼——
哪有什么金主，只不过是楚绝想要追人罢了！！
知道还不能说，憋死他了。
周奇摇摇头，深吸一口气，继续看了下去。
屏幕中，专家讲了挺长时间，慢悠悠地打开保温杯，吹了吹茶叶，喝了一口：“下面，找一个同学回答我刚刚提问的问题。”
【卧槽，真·梦回课堂。】
【这还要点名随机提问的，哈哈哈突然心疼这些明星们，通告费不好赚哈哈哈哈】
【……只有我没听到他刚刚的问题是什么吗……还好不点我，刚刚我在屏幕前都下意识紧张了呜呜呜，课堂后遗症。】
【姐妹，你不是一个人，我也是！！刚刚吓死我了！内心一紧！！】
那专家慢悠悠地喝完茶，环视了一圈，拿起节目组给的通告名单，摘了眼镜看了好久。
会场的气氛弥漫着紧张。
甚至还能听到窃窃私语的的“他讲了什么？”“刚刚的问题是什么？”这些问题，语气中还带着些惊慌失措。
现场气氛紧张到了极致。
众人甚至连能临时抱佛脚的机会都没有——他们没有课本。
而且要是回答不好……这已经不是在全班面前丢人的问题了。
在直播的条件下，是真的丢人丢到全国了。
众人全都默默低下了头，内心拼命祈祷着千万别叫自己。
只有应渐辽还保持着直立的坐姿，甚至还认真地看着专家点名的动作。
——正好和专家来了个深情对视。
“那就你吧。”
叫谁？
应渐辽疑惑转头。
“别转头了，是你。”专家看了看通告名单上的座位表，叫了出声。
“应渐辽，你上来也给我们讲一讲。”
专家的这声音一出，其他低着头的明星们，在心里默默地了一口气。
【哈哈哈哈这也太真实了吧，简直跟我们上课老师提问的状态一毛一样哈哈哈】
【应渐辽好惨，果然是非洲人实锤。】
【确实，而且这题目难度挺大的，要求有自己的见解，这也太难的，即使是听到了题目也不会做，心疼应渐辽一秒钟。】
不只是这些纯粹的路人，还有粉丝表示支持应渐辽，当然也少不了黑粉阴阳怪气应渐辽的“学霸”人设。
【专家不愧是专家，一点就点到了应渐辽哈哈哈哈哈】
【哎呦哎呦，那让我们拭目以待，学霸应渐辽能讲成什么样啊？】
刚刚的问题是个开放性问题。
——你认为，穿越是否存在，为什么？
如果可以存在，你会用来做什么？
应渐辽站了起来。
他丝毫不慌——即使是让他上去做题他也无所畏惧。
更别提是这样的问题了。
“存在，”应渐辽抿了抿嘴唇，“我们都知道，在爱因斯坦的相对论中，当速度达到某个极大值的时候，时间会静止，甚至是会出现倒退。”
“所以，从理论上分析是存在的，从实际操作上分析，……”
也是存在的。
比如他就是穿过来的。
“也是存在的。”
但是应渐辽不会傻到自曝。
“已经有研究证明，在量子尺度上，时间旅行是可以实现的，”应渐辽侃侃而谈，“具体的大家可以看一下那一期的《自然·通讯》杂志。”
“对于宏观世界来说，也可能达到，”应渐辽拿起了根笔，“来，我们一起分析一下……”
应渐辽滔滔不绝，讲的有些兴奋，讲起来也莫名有种专家的感觉。
“虽然如此，穿越后也引发了一系列的问题，悖论问题尤其严重，”应渐辽逻辑清晰，“比如说，祖母悖论。”
“所以，有些科学家觉得即使有学家认为即使有回到过去的技术，也不可能穿越时空，”应渐辽慢慢解释着，“于是，多元平行宇宙理论出现了。”
应渐辽讲的逻辑分明，深入浅出，配上他的那张好看到过分的脸，居然让人产生了一直听下去的欲望。
楚绝轻轻地微笑着点了点头，看向应渐辽的目光中再次带上了些探寻，但很快，这微笑探寻的很快就淹没在满眼的宠溺与笑意中。
甚至原本还在打呵欠的周奇，都在聚精会神地听着应渐辽讲解。
【卧槽了，我居然听进去了，都怪应渐辽，我突然爱上了物理。】
【话不多说，我现在已经打开了我的数学物理分析的书了！】
【应渐辽讲的真的挺好！和专家不分上下啊啊啊啊】
【是不分伯仲！上下是要和楚绝分的！】
【啊哈哈哈哈姐妹是什么鬼才哈哈哈哈】
【呜呜呜呜我摊牌了，我是智性恋，我恋爱了！应渐辽是我的！我的！我的！！】
而周奇看着应渐辽，表情已经变了。
他感觉自己的认知受到了巨大的颠覆。
——应渐辽，不是背的答案。
相通这一点，周奇感觉自己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应渐辽的这个学霸……不是炒作。
这是真的。
这个通告是他找的，李静文压根就没有接触过，应渐辽根本不可能知道事先要讲些什么。
也就是说，现在正在侃侃而谈的应渐辽，完全是毫无准备时间的即兴演讲……
想到这，周奇默默打了个寒颤。
他看着屏幕中侃侃而谈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