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主人话语里的含义,夏一语浑身如同过电一般,顿时再说不出话来。两个人吃的少,想的多,回到房间后,夏一语乖乖地自己脱掉了正装去洗澡,却被宁言叫住。

    现在已经是青年长江学者,自己带着团队的宁副教授,原本因为生活带来的疏离感已经减少很多,取而代之的是隐隐的随和与包容的气息。但面对自己的小狗时,他依旧散发着强烈的独占气息。

    “洗完澡再穿好衣服,真空。”

    “嗯……”

    全身上下,从里到外洗干净的小夏总,不多时又穿着自己的高定西装走出来。

    “规矩呢?”

    “对不起……”

    面对同样穿上西装,戴着方片无框银丝眼镜的宁副教授,年轻的酒店集团副总裁慢慢地蹲下,然后双膝着地,向着男人爬了过去。他的左耳上,朴素的血石耳钉闪烁着暧昧的光芒。就这样一直膝行到了宁言身下,宁言的手抚摸着他的脸侧,忽然对他绽出笑容:“爬上来,趴好。”

    他的手上,是一个黑色的皮拍子。

    西裤下面什么都没穿的夏一语,看到了拍子就已经硬了起来。他爬到了床上,摆好姿势,塌腰翘臀,臀肉的形状和臀缝都被上好的布料勾勒出来。

    “知道自己哪里错了吧?”

    “知道。即便再忙,发……发个微信也不耽误,但是我忘了告诉宁哥……让宁哥担心……”

    “是不是半个多月没被我打,皮痒了?”

    宁言二话不说,扬起皮拍子,狠狠地挥了下去。

    “啊——!”

    拍子落在夏一语的臀尖上,夏一语不由得仰起头,痛叫出声,浑然不知道隔壁还有人。宁言的拍子没停,只几下过去,他就开始掉眼泪,却没有躲闪或者乱动。

    “啊——呜——我错了……别打了嗯……”

    疼痛带来的快感让他无法自拔,但因为实在是太痛了,他还是忍不住求饶:“宁哥……别打了……小狗错了呜……”

    “连续半个月没回家,打电话还不接,我看你是胆肥了!”

    “太忙了,呜……啊——!”

    拍子隔着布料把屁股打得火烧火燎地疼,宁言二话不说,找了个小剪刀,把高定西裤中间的线轻轻剪开一点,然后用手撕开夏一语的裤子后面。红肿的臀肉之间,被操熟后呈一条线的小穴,正在色情地收缩着。宁言用拍子比了比,抬手一拍子落在小穴附近。

    “啊——!宁哥——呜呜……小狗知错了……宁哥用大肉棒罚小贱狗吧……”

    夏一语连忙摇动屁股,摆出想要交配求欢的姿态。可是还没等他继续哀求,就听见正对的墙那边传来一声淫荡的哀叫。

    “嗯啊——!”

    那声音听起来有点熟悉,夏一语先是一愣,然后瞬间从脸红到脖子。糟糕,忘了旁边安排住的就是今天开了一天会的那个男人,新闻集团的副总裁姚玉嘉。等等,这个声音听起来不像是姚总,那会是……

    “尚尚,老公打得疼不疼?”

    是姚总,那另外一个人是……是谁……也在被打吗,被那个看起来精明强硬又手腕灵活的姚玉嘉……

    “怎么,羡慕吗?”

    下巴被捏得生疼,夏一语看到了宁言眼中的玩味立刻慌乱起来,赶紧小声解释:“不是……今天与会的人……在……在隔壁……”

    隔壁的对话还在继续:“知不知道为什么要打你?”

    “知道……骚老婆不该……听见隔壁的声音……就发骚嗯……”

    “那老公打得爽不爽?”

    “爽……”

    宁言和夏一语对视着,然后吻了上去。这个吻充满怜惜,又带着点气愤的情绪。夏一语求之不得,被亲得下面都在发痒。就在他享受着亲吻时,人却被拎起来,按在了墙上。

    “老公我要……要老公用……用肉棒……嗯……插进来……”

    等等,对面那个人到底是谁啊!夏一语心里突然有了点火气,被老公宠着了不起吗?宁哥也很宠自己的啊!听见我叫就在发骚勾引那个姚总……

    他的分神反而刺激了宁言,被他二话不说就长驱直入。

    “叫。”宁言言简意赅。

    “主人……主人操进来……呜……操小狗的骚穴……小狗给主人生孩子……”

    已经禁欲将近一个月的夏一语哪经得住这一杆进洞,不用兴致大发的宁言提醒,他也忍不住叫了出来,忘记了对面住着自己的合作对象。

    宁言听见对面隐约的“啪啪”的声音时就知道对面是罚得轻舍不得下手,但也有意告诉对面的那个什么与会对象宣誓自己的所有权;这个晚上注定因为两个s的竞争变得更加激烈起来。

    “尚尚是老公的鸡巴套子……给老公泄欲用的……里面都是老公的形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