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 一个人觉得那个 音很像糖糖的 音么 ? 来自一个每天跟着奶奶一起听 糖糖的戏的孩子。”

    “不会吧,不会吧,真的么 ?!之前完全没有糖糖拍戏的消息啊!”

    “请看最后的演员名单,白 瑭饰演杜若/钟思宁 友情出演!”

    “啊啊啊啊,我 就说糖糖忍不住!!!”

    “我 好了,我 太好了,他们会有怎么 样的发展呢,好期待啊。”

    “糖糖跟肃哥一样是两个身份,看起来关系还很好,说不定会演情侣,我 爱了,这就是公开撒狗粮么 ?”

    因为白 瑭的出演,在第二 天电视剧开播的时 候大家都及时 的守在了电视的前面,就等待着看甜甜的爱情。

    刚开始是很甜蜜的,虽然电视里的两个人并没有什么 过于亲密的表情,但是一举一动的契合让长年只能从砖头缝里扣糖吃的粉丝们硬生 生 咂出了糖罐的感觉。

    “太甜了,太甜了,这就是爱情吧!”

    “你们这么 公开撒狗粮真的好么 ?我 还能再干八碗。”

    “满满的都是爱情……”

    “嗯……按照一般的套路来讲,刚开始越甜,后面可能就会越虐。”

    “怎么 可能,肃哥那么 宠的人怎么 舍得虐老婆。”

    “就是就是,一定是超级甜的爱情。”

    然后在当 天结尾的时 候杜若下班的途中看到 了程景昀开枪打死了一个人。

    那个一向斯文干净的男人即使目光隐藏在眼 镜下面,看起来也跟平时 不像是同 一个人。

    杜若努力屏住了呼吸,直到 男人离开,但是就在周围彻底安静下来,他起身打算离开的时 候,枪口直接顶住了他的脑袋,然后没了……

    “缺不缺德?老娘正看的揪心呢,没了!!!”

    “我 爆炸,我 爆炸,快把剩下的给我 放出来!!!”

    “他用枪指了老婆的脑袋,今晚会睡书房么 ?”

    “糖糖会死么 ?我 好揪心,友情出演一般戏份都很少吧。”

    “我 不接受,快把剩下的交出来,否则否则……我 就跪下求你了,看不到 的话我 今晚会失眠的!”

    因为被卡住了命运的咽喉,在第三天守在电视机前的观众更多了。

    执枪的是程景昀,只是他在看到 杜若时 明显惊讶了一下,却是迅速恢复了冷漠:“你不该看到 的。”

    “你为什么 ?”杜若脸色煞白,几乎是第一次认识眼 前的这个男人。

    程景昀没有回 答他的问题,甚至也没有收起枪,只是枪支下滑,直接挑起了杜若的下巴道:“两个选择,一,死在这里,跟你知道的秘密一起消失,二 ,做我 的人。”

    他是在说真的,杜若眸中有着伤心和难以置信,但在死亡的面前,他选择了另外一条道路。

    程景昀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唇角露出了一抹笑容,然后拉起了他的手腕将跌跌撞撞的人带离了那里。

    杜若理解的是成为这个人的手下,但是理解错误的结果是致命的,作为男人,他被另外一个男人压在了身下,任凭他哭喊求饶也没有任何的用。

    画面并没有放出来,但是一室的黑暗和寂静,唯有程景昀坐在夜景的窗前抽着烟,领口微敞让他看起来有些淡淡的慵懒,但这也让他脖子上的抓痕清晰的露了出来,一切不言而 喻。

    “刺激……”

    “杜若理解的应该是当 手下吧,不行,虽然好可怜,但是我 好想笑。”

    “我 的口水哗哗的,请把其 中的过程放出来!”

    “强取豪夺什么 的,我 爱了。”

    “其 实这种相当 于强奸吧,有点儿接受不了。”

    “楼上傻孩子,这顶多叫和奸,我 赌一百包辣条,杜若是喜欢程景昀的。”

    “虽然有点儿虐恋情深的意味,但是我 觉得我 可以!!!”

    温情只是暂时 的,就像是程景昀这个人的斯文和洁白只是暂时 的一样,这个世界仍然充斥着黑暗。

    这个沉浸在黑暗中的男人冷的彻骨,视人命如草芥,唯独在面对总想逃离的杜若时 有那么 一丝的温情,他掌管着地下,无数的贸易从他的手上经 手,让本就浓郁的黑暗笼罩上了一层阴影。

    警方终于查到 了他的头上,但即使坐在监牢之中面对着问询,他也能够淡定的像是坐在自己的地盘,因为警方只有怀疑,却抓不到 他的任何证据。

    他让人恨得咬牙切齿,可是那样的气度和狠戾让杜若想要 逃离他,眸中透着的情意却不是压制就能够抹去的。

    越爱他,就越是恨他。

    一切走向了终局,警察的线索找齐,全市出动,a市联动几个城市的整个地下被连根撬起,而 在参与逮捕的特警中,杜若也是其 中一员。

    所有大鱼毫无漏网,唯独找不到 程景昀的踪迹,这个让白黑两道皆是忌惮不已的男人如果逃脱,他们所做的一切努力都会白费。

    搜遍了所有黑暗的场所都没有人,杜若想到 了他们第一次相遇的地方,那是一个小湖边,白天的时 候有树荫遮盖,阳光影影绰绰,夜晚的时 候却是漫天的繁星。

    警察包围那里的时 候,那个男人正曲腿坐在草地上喝着酒,旁边放着喝空的易拉罐,摆放的整整齐齐,即使到 了穷途末路,他看起来也没有一丝一毫的狼狈。

    所有的枪口指向,他却是看向了最中心的杜若:“我 就知道你会来。”

    “举起手来。”旁边的警察说道,“别想耍什么 花样。”

    “都到 这种地步了,没什么 花样好耍的。”程景昀笑道。

    他身上并没有看到 武器,但是这个人作为黑暗王国的帝王,即使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也让围着的人不敢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