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很惨,丈夫婆家不喜,娘家不在本地,死了也没有人知道。

    “你好可怜啊!肯定很恨吧!”孩子开始自言自语。

    风阴冷至极,那孩子一身夏衣丝毫未觉得冷。

    一个盗墓贼看到这一幕,险些吓尿。

    “你这孩子晚上不睡觉做什么?”

    那孩子笑的更大声了,无数坟似乎也开始笑。

    盗墓贼只感到汗毛竖立,阴风穿身而过。

    “大叔,你有什么心愿吗?”

    那孩子额头上有一块很大的胎记,露出自己天真无邪的笑容。

    这就是一个小孩子啊!想什么呢!

    “愿望当然是有无数银子了!你这小孩子真是的!早点回家吧!”

    这一夜,江秋城一直在想这个案子,他吩咐邢捕快盯着那个胡千金,把所见过的人统统告诉他。

    “那位小姐不是凶手,更不知道凶手是何人,若是她知晓的话,决计把丫鬟扔了,不会报官。既然小姐有了不在场的证据,状元郎也就有了。”

    李知县点头,“属下也是这样想的。”

    “明日去胡家小姐房中查探一下。”

    “属下上次有这个意思的,可胡家的小厮把属下几人关在门外,不让进啊!还有几个大汉说,进去就打。”

    李知县想到上次的事就有些有口难言。

    “你不是这里的知县老爷吗,他们还能不听你的?”江秋城突然觉得这里的富商算是一个当地霸王。

    “不行啊!采田县胡家一手遮天,我这个小小知县他们肯定看不上。”

    “那不是也看上了状元郎吗?状元郎此刻只有一个称号,还未进京入职,只有虚名人胡家不照样看上了。”

    “大人,你有所不知,当初也是不同意的,可终是拗不过胡千金,终于松口了,说高中状元可以嫁给他。”

    “所以定亲了,之前我听你说状元郎还有一个哥哥,没有中。”

    “是的,当初二人一同进京赶考,哥哥现在在街坊邻居眼中有些抬不起头了。”

    江秋城摇头,“家里中了一个便是祖上烧高香,还想中两个,那些街坊邻居真的不行!”

    “不过,胡家为了他家小姐的安全也不让查吗?当真如此怕败坏家风?”江秋城对此很是无语。

    李知县犹豫片刻,才道,“这个属下没说。”

    “李立啊,你不想当知县换人当当也行!”江秋城开始威胁。

    “大人,我脑子不好使啊!还好您来了啊!”

    “……”

    这边,肯定是水喝多了,江初睡了两个时辰后,起夜了,从床上坐起,突然瞥见窗边的人影,险些让他就地解决。

    定睛一看,原来是他挂的衣裳。

    他胆子越来越小了,从枕头旁拿到巾帕,攥在手中,给他壮壮胆子。

    为了让自己出门体面一些,他把湿湿的外袍穿在身上。

    问了一下店小二茅房的位置,后院风很冷,穿着湿衣裳更冷。

    打了两个喷嚏后,他快步跑到客栈内,却发现他们一楼吃饭的地方很温暖,他想多待一会儿。

    “小二,还有房吗?”

    一声冰冰凉凉的声音唤回了江初的思绪,只见那人依旧一身白衣,背后还背着包袱,他大喜,跑到白轻珩身旁。

    “老师,你怎么出现在这里呀!”

    白轻珩见到江初跑过来时,眼中闪出一丝光亮。

    店小二走了过来,说什么仅剩的一间房在客官您来的前一刻钟被住下了,还说什么客官抱歉,客官吃饭吗?客官我们这里服务很好,在凳子坐一晚也不会腰疼。

    江初给了店小二一个白眼,瞎说有个度,老师能坐着睡觉吗?

    “老师,别听他的,我住这,你跟我一起住。”在小二目瞪口呆之下,拉着白轻珩向二楼房间中去,不料白轻珩摸了摸他身上的衣服。

    “你身上怎么湿了?”

    江初正想回复,推开房间门见里面还有未倒的洗澡水,顿时一阵尴尬,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

    怎么能让老师看到自己如此邋遢呢!影响自己美好的形象!

    “老师,这个……我去倒!”

    白轻珩拉过他,轻轻替他解开衣服,随后帮他脱下湿漉漉的袍子,“你这是怎么一回事?穿着衣服洗澡吗?”

    老师替他脱衣服了?脸突然热热的,耳根子也烧烧的。

    “怎么不说话啊?”白轻珩用手指点了点他的额头。

    “老师你有所不知,我跟我爹来查案了,那个尸体很臭,袍子上有味道了,我就把它洗了。”

    他老老实实的回复,脱下湿漉漉的外袍后又抱着白轻珩的胳膊。

    “老师,你怎么在这里呀?不是回家了吗?”

    “家里突然来信说,我不用回了,刚好走到这里。”白轻珩脸不红心不跳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