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为何拽我?”

    “嘿嘿!”那捕快笑了笑,又挠了挠头。

    “阿辛,欺负小孩子啊!”又一个捕快过来了。

    江初撇嘴,长得白白嫩嫩瘦瘦的就是小孩子吗?他个子只比他们矮上一点点,哪里像小孩子了?这些捕快也没有多大吧。

    “你们多大年纪了?”

    “十九岁。”那个叫阿辛的捕快说。

    “我也一样。”

    “那你们也没比我大多少啊,我十八了!”虽然再过十几天才十八岁。

    “行了,我进去瞅瞅。”说完,江初越过他们直接走了进去。

    院落不算大,有一棵大树,树下刚好有一个秋千,如今已入秋,叶子基本掉光了。

    那人藏在树上也很容易被发现吧。

    还有一个石桌和几个石凳子。

    江秋城他们刚看完现场,见到江初来,也没有闲心搭理他,吩咐了李知县一些事情,就离开了。

    他一人进了那个房间,并没有任何异常,就普通的女子闺房。

    窗子正对着床,原先的家具统统未动过。

    “可为何要开窗户呢?这个房间有两扇窗,他跳窗进的话也不至于跳进一个,跳出另一个吧,那人不就傻了吗?既然如此偏僻的院落,他还跳什么窗子?走进来不好吗?”

    他百思不得其解。

    走出房间,只见那个阿辛一人还等在小院门口。

    “你为何没跟江知府他们回去?”

    “你一个小孩子在里面,万一出点什么事呢,对吧?”阿辛抱拳笑看着他。

    “不是吧,大哥,我就比你小一岁吧!我若是小孩子,那你不也是吗?”江初也笑了笑。

    阿辛不再说话,拿着刀,跟在他后面。

    第二十四章 不像传闻那样

    “他们走的哪个方向?这个胡家好大啊!”他有些摸不着头脑,虽说记性好,可这胡家太大了,小院落就四五个,还有什么花园,假山之类的,看样子这个胡家可太有钱了。

    娶了胡千金那人肯定也是吃喝不愁了。

    “我也不知道,搞不清楚路。”

    路遇一个小丫鬟,见到江初,瞬间眼中一亮,“公子是哪位?怎么在胡府呢!”

    “姑娘,你好,我是今日跟李知县他们来查案的,现在找不到回去的路了,你能告诉我怎么走吗?”

    那小丫鬟看了看江初,又看了看阿辛,“好说,你们这离后门很近,走后门出去吧!”

    那小丫鬟带着他们七扭八拐走到了一间小门,“姑娘,你在胡家待了多久了?这么难走的路居然能记这么清楚?”

    那丫鬟抿嘴笑了笑,“公子第一次来,肯定记不得啊!多来两次肯定就记得了。”

    “好,那我们先回去了。”

    从后门走出,外面是条窄小狭长的巷子,和他江家很是类似,走出巷子便是那条大街了。

    之后,两人又一起回到了县衙。

    江初一到衙门率先被江秋城叫了进去,难道他爹想打他?

    他松了松自己的衣裳,怕一会儿自己的新衣裳被打了。

    那个房间只有江秋城一个人,李知县已经去处理别的事情了。

    他面上笑嘻嘻的走进门,心里一阵胆怯,怕江秋城真的揍他,然后赶回谈州城里,那他在老师面前也失了面子了,“爹,你找我做什么?”

    “你今日为何那么晚才过来?”江秋城开门见山。

    “睡过头了,不过我醒来马上就来这儿了,但被告知你们去胡家了,我这不又去胡家了吗?”

    江秋城摆手,显然不想听他的回答,“不想干就赶快回家,这不是小孩子过家家。”

    “不行啊,我都说来这儿帮爹办案了,哪有回去的道理啊!”

    见他如此吊儿郎当,江秋城无奈,“既然你说帮查案,那你说吧,今日去胡千金房里发现了什么?”

    江初回想方才遇到的一切,开始道:“之前胡千金说,回来时门开的很大,窗子统统被打开了,可我总觉得那个院落那样偏的话,那人不至于是跳窗进,跳窗出。而且案发那天夜里并没有大风,所以他应该是故意打开的。”

    江秋城静静听着,没有打断他。

    “为什么要打开窗子呢?为了散味道吗?什么味道需要散呢?死者不是遭到侵犯了吗,会不会是迷药?但他为什么要散迷/药的味道啊?不懂。”

    明明都知道是侵犯,也用了迷/药,为何还要散味道,想要说死者是自愿的吗?

    他说着自己的推测,又道,“我看院里面的树上也藏不了人的,而且胡家真的太大了,那人应该熟悉胡家吧,或者是熟悉胡千金院落的位置。”

    “熟悉胡千金院落的,男人。”

    江秋城点点头,原以为江初只知道玩闹,现在发现他的脑子还是可以用在正途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