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轻珩脸色未变,稳如泰山。

    “公子,前面有人!”

    江初站定后掀开帘子,前方有十个戴着黑色面罩穿着黑色衣服身材魁梧的男人,各个拿着一把刀,排成一排。

    后面的两辆马车接连停下。

    其中九人围住了这三辆马车,不让他们有逃跑的机会。

    为首的男人在前走了一步,冷冷扫视前面的三辆马车,“哪个是萧江,我们取他的狗命!”

    取谁的狗命?

    萧江?

    他一时没反应过来,原来就是要取他的狗命。

    身后的白轻珩似想出去,江初拦住了他。

    江初走了出去,跳下马车,没有丝毫慌乱。

    “公子!你别下去啊!”车夫慌乱得不行。

    眼前这个公子小命不保,他们这些车夫也要命丧于此吗?

    为首的男人见萧江只是个未及弱冠身材瘦弱的男子。

    “你是萧江?”

    其余九人纷纷看向对方,谁也没想到派去要刺杀的男人居然如此年轻!

    工人们都不敢下车,在马车内抱团取暖。

    没想到为了挣钱把自己的小命赔进去了!

    马车外,江初对几人抱拳。

    “我是萧江,不过我想知道你们几位大哥是何人派来的?”

    若不出他所料,说他是萧江的就是在田苗镇他得罪的那两户了,刘根家不可能,就只有田小家了。

    为首男人道:“若说出名字被违背了江湖道义,我们只是按照规矩办事!”

    “若不出我所料,是田小了吧。他给你多少银子,我双倍给你。”

    男子并没有回答是否是田小,只道:“若是那般,也是违背了江湖道义!小兄弟,得罪了!怪就怪自己命不好!”

    说完,那人如同骤风一样向他而去,江初见状后退几步。

    第七十七章

    田小家,那人正焦急的等待着结果。

    萧江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年轻人,怎么能斗的过几个专业杀手?想到这,他为自己泡了茶,还让自己媳妇煮好吃的饭菜。

    “怎么了?今日心情变好了?”田小悠闲的坐在摇椅上,他媳妇替他按摩肩膀,捶背。

    “哎呀,心情不错,我想了想,没有贫困户就没了吧,反正我还是村长的兄弟,我大哥肯定不会亏待我的。”

    田小嘴上说着,心里发狠,恨不得那些人马上把萧江的头取来,以解心头之恨。

    田小媳妇笑了一下,开始她便不认同田小向官府要五十两,这不被人家发现了,赔了夫人又折兵,还好他们家没出什么事情。

    “就是说啊,没了便没了吧,”

    田小媳妇便去煮饭了,院中一对儿女正在玩。

    田小走在窗前,看着时间,此时阳光正好,他们该把那人杀了吧。

    在田苗镇之外杀了萧江,就不会有人怀疑他了!只怪是山贼杀人。城里人又怎么了,还不是身首异处?

    谁让他多管闲事!死了也是因为他事多。

    田小朝窗外吐了口唾沫。

    “哎呀,爹又随地吐痰!不干净,不干净!”小儿子跑到柴房向自家娘亲告状。

    田小媳妇管不了田小,只能教育自家儿女不要做这种事情。

    小女儿向自己的爷爷奶奶告状。

    爷爷瞪了自家小孙女一眼:“吐一口怎么了?这种事还需要说?”

    她奶奶也说不要那么讲究。

    “晃荡”

    蒙面男子跳进窗,坐在窗边的田小摔在地上,那蒙面男子在桌上扔了个布兜,接着踉跄着走了,很快就没了踪影。

    田小见状,立刻打开布兜,里面包有一个大盒子,颤抖着手打开,“吱吱吱”的声音传到耳边,居然是十几只老鼠。

    “啊啊啊!”

    “来人呐,抓老鼠!”

    “抓老鼠!”

    盒子里还有自己给那杀手帮的五十两银子!

    盒子下压着一封信:

    ‘田小,这只是小小的教训,若是再有下次,你猜我会如何?’

    在这话之后还画有一个鬼脸。

    田小跌坐在地,老鼠已经四散逃跑,他家的柴房米仓要遭殃了。

    “娘,有老鼠啊!”

    田小媳妇立刻跑了出来,拿着扫把追赶老鼠,田小父母也跟着打老鼠。

    马车上,几人又开始上路了,工人和车夫没受到伤害,连带着他们的马车也没有损坏。

    最前的马车车厢内,江初把那些行李一个一个放好,接着坐在白轻珩身旁。

    “你如今越发的胆大了,居然只身站在那些人面前?”

    白轻珩脸色不悦。

    江初抱住老蛇的胳膊,笑着道:“那不是你在我身边吗?若我一人肯定跑没影了!”

    方才他试着和那十人讲道理,可那几人不听,最终还是老蛇出马,一条白绸将他们一个一个抽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