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二位仙者没有察觉什么,便跟在了他们之后,打算去陪着仙者抓妖怪。

    围观众人见捉妖师真的跟着周老太走了,一群人都跟了上去。

    在周老太的带领下来到周家,他们一个一个走进房门,印月顺便将门拴上,将围观众人挡在门外。

    “看不到啊!”有人趴在门上。

    有人提议去告诉周文杰,一下子便去了四五个年轻人。

    院中,那个儿媳妇还在院中洗衣服,看到婆婆回来了,立刻迎上来,可看到身后的捉妖师时不禁退后两步。

    “仙者,就是她!她是妖怪!”周老太指着前面的女人。

    女人见状,立刻向房间内跑去。

    子正和印月跑上前,将她围住:“妖怪,你逃不了了。”

    女人见他们二人不过只是普通捉妖师,嘴角勾出一抹笑:“我还没有杀过人,你们走吧!”

    印月掏出符咒,嘴上念叨几声,符咒将女人围住,在子正打开乾坤袋之际,女人掐住了他的脖子,秀手轻推,那个符咒压在印月身上。

    “师妹!”

    “妖怪,你放了我师兄!”

    印月大喊,拼命挣扎,虽说这符咒对人类没有用处,可却使人无法动弹。

    他们平时遇到的都是小妖怪,如今这个妖怪和那些都不是同一等级。

    没办法了,子正手悄悄拿出他们在下山之前师傅给的必杀符咒。

    “悄悄拿什么?”女人冷哼一声。

    一袭白绸袭来,女人直接被掀翻在地,“是谁?”

    白绸突然向门外而去,恰好江初走进房门,身后跟着白轻珩,最后是邢舟。

    邢舟甚至不知眼前的江初老师从何处窜出来的。

    江初走到印月身前,帮她揭开那些符咒。

    “是谁?”女人最终把视线放在中间的白轻珩身前,他身上并无妖气,如同普通人一般,可他的出现莫名的让她生出一丝恐惧。

    “我从未害过任何人,只想和周郎相伴一生。”

    一年前,周文杰到清水县探亲,回家后遇到一名借故搭车的可怜女子。

    女子叫谢小蝶,是外地人,到采田县投靠亲戚,可亲戚早已去世,周文杰好心收留了她。

    一来二去,两人有意产生了情感。周老太见儿子终于找到意中人,谢小蝶很漂亮,比寻常女子漂亮很多,对这个儿媳妇越看越喜欢。

    周家在县城中很穷,母子二人住在一处小土房里,周老太平日里在胡家做工,周文杰开了个胭脂摊子,虽说平日里有几个姑娘到摊子看胭脂,但生意不太好。

    小蝶嫁他后,开始把胭脂抹在脸上,给那些女性顾客看胭脂上脸后的成妆。之后还帮女性顾客上妆,一些青楼的姑娘也跑到摊子上求谢小蝶教导上妆技巧,生意越发红火。

    有了银两后,他们首先将老房翻新,换了新的家具,夫妻俩也越是恩爱。

    原本以为会这样过完一辈子,半月前她婆婆莫名其妙说她是妖怪,竟然还病了,当时的她很慌,周文杰说可能是母亲生病在做梦,看错了。让她不必介怀。

    可谢小蝶很害怕,怕周文杰知晓她的真实身份,害怕这种幸福生活毁于一旦。

    她开始更加卖力的伺候婆婆,每日饭菜送到床边,帮她洗穿过的脏衣裳,可周老太只要看到她便会呕吐不止,非说她是妖怪,甚至跑到街坊邻居大喊:来人呐!这个女人是妖怪!

    甚至还跑到官府报官。

    周文杰见母亲如此,找了许多大夫,那些大夫看了她的情况说是癔症,可谢小蝶感觉婆婆可能真的知道了些什么。

    周文杰对她如之前一般,街坊邻居对她也是,只有自家婆婆不是。

    “你婆婆身上有妖怪术法。”

    江初想起了方才白轻珩对他所说的话。

    子正和印月看着坐在地上的妖怪,脸色大变,印月更是取下腰间的乾坤袋,谢小蝶连连摆手:“我没对婆婆做过任何事情!我很敬重她的!”

    子正想了想,道:“或许是有妖怪想破坏你和自家婆婆的关系呢?”

    印月摇头,拉了把师兄衣袖:“师兄,你居然信她的话。”

    “是不是她,只要看一下她身上的术法便好了。”

    白轻珩悠悠道。

    印月子正对白轻珩没有办法,方才竟然还被人家救了。

    江初唤来周老太。

    周老太看着谢小蝶,哆哆嗦嗦道:“仙者,收了她,快!”

    白轻珩站定,手指触向老太额头。

    顿时一道白光没入额头,竟然拉出一道银白的丝线,老太扑通一声倒在地。

    江初看向那道丝线:“头发吗?”

    “不是,蜘蛛丝。”

    就是说术法是蜘蛛精下的。

    “蜘蛛丝?”

    谢小蝶脸色微变,轻喃这三个字,突然想到些什么,站起身:“当初蛛儿来找过我,我们一块住过一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