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我不想。白轻珩,你快点走行不行?”

    “我一点也不想你来救我,我不需要。”

    看他如此模样,白轻珩知道江初是被控制了,抬眼看向一旁看热闹的青夜,那把化形的长剑向的那人而去。

    青夜顿觉不妙,看向柴火上的二人,用阴风将闻兰与江秋城吸了过来,挡在身前。

    “白轻珩,你敢吗?”

    闻兰与江秋城闭着眼睛抱在一团,耳边只听到剑飞过的声音。

    青夜自是知晓白轻珩不敢,“哈哈哈哈。”

    看向前面的肉盾,笑的更加放肆了,“你们也算有点用。”

    闻兰抱着江秋城瑟瑟发抖,冷汗直冒,很显然,那把剑偏了,他们有幸捡了一条命。

    “喂,白蛇,你若无事的话,有事的便是他了。”

    “被心爱的人亲手杀死是什么感觉呢?”

    看向那个笑的肆无忌惮的男人,白轻珩只觉得刺眼,握紧拳头。

    江初依旧被笼罩在黑气了,面前的男人缓缓走过来,与他一同笼罩在里面。

    “你害怕吧,我知道,所以我来陪你了。”

    离他越近,江初的控制便越强烈。

    “你快走,快走啊!”

    不要受控制,不要杀他!

    江初在心里说着,用力控制这那把长剑,丝线带他向前,他偏要反向发力,血越流越多,长剑微偏,直至江初手触剑刃。

    剑刃吸食人血后,更为上瘾的吸食,银丝的控制便弱了些。

    ‘杀了他,快啊!’

    青夜似察觉到线的另一方变松了,向后扯了扯,银丝的力度更强了,江初看向面前的人,又看向吸食血的长剑,笑了下。

    “你要做什么,江初,你给我停下。”白轻珩取过剑柄,可已经晚了。

    那把剑直直的刺入江初的身体。

    “我……永远都不想成为你的……负累,死也不想。”

    “阿初!”白轻珩呆呆的看着他身上的长剑,为何是江初,明明就该是他啊?

    白轻珩抱住地上的他,只听他道:“下……辈子,我想与你四处游山……四处玩水,你……能不能去找我啊。”

    白轻珩不说话,抱着他将头埋在脖颈处,他只觉脖子湿湿的。

    江初有些急,咳出鲜血,但他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你别……别哭,下辈子……”

    这句话并未说完,他便没了气息,手垂到地上。

    “阿初!!!”

    黑气散开,江初已经没了气息。

    “那蛇终于死了?”青夜推开那两个肉盾,跑上前,却见那人眼睛变为红色,周遭产生强烈的妖气,那把化形的剑直直的穿过跑来人的身体。

    “阿初?阿初?”

    闻兰趴在地上,看向中间鲜血淋漓的人,痛哭流涕。

    “阿初,怎么会是你啊?我可怜的儿啊!”

    江秋城想站起,却载倒在地,看着江初的方向默默流泪。

    “让开,阿初是我的。”白轻珩眼睛泛红,周围产生的妖气更甚,一把抢过了江初的躯体,似不想让小鬼把他的灵魂收走。

    台下众人看向中央的白发男人抱着浑身是血的江初,又看到之前那位先生竟然由人变成黑雾,心底生寒。

    “江初……死了?太好了!”

    他们不知眼前到底是什么情况,更不知那位先生竟然是一团黑雾变得。

    “呵……阿初,会有人来陪你的。”白轻珩在他耳边轻轻说着,随后狠狠看向台下看热闹的众人。

    有人甚至在欢呼雀跃。

    手指轻轻指向下面的欢呼声最高的男人,那男人只感觉有手掐着他的脖子,无法呼吸了。

    “刷”的一声,一道银光阻断了白轻珩掐男人的动作。

    那幸灾乐祸的男人居然获救了。

    白轻珩知道是谁来了,埋着头紧紧抱住毫无声息的人,连带着自己身上都沾染了鲜红。

    那人脖子手腕脚腕都是血,胸口处还插着一把剑。

    白轻珩坐在地上,环住他的身子温声道:“我帮你把剑拔了,有点痛,没事的。”

    说完,轻轻把剑拔下,将那把剑扔到别处。

    又用妖力将伤口复原,动作轻柔,好似江初只是昏迷了一样。

    那人容貌依旧,只是没了气息。

    连映圣光普照,一时间驱散了周遭的妖气,看到如此场景,知道自己已然酿成大祸。

    “阿初,我可怜的孩儿啊!”闻兰好不容易爬到江初身边,一把推开白轻珩,紧紧抱住毫无声息的人。

    白轻珩眼睛泛红,冷声道:“让开,他是我的。”

    “他是我一个人的。”

    江秋城想说什么,看向儿子的躯体,又看向发怒的白轻珩,抱着闻兰放声痛哭。

    连映与青夜四五分相似,见到一旁的青夜倒地不起,变成了一团黑雾,顺手将它收回瓶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