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节课只是为今后的课做预热,先生为他们讲了个小故事。

    这节课江初听得很认真,时不时做个笔记,而白轻珩只知道看着这人俊美的侧脸。

    “白同学,窗外有何吸引着你呢?”

    先生走到白轻珩身旁,书籍拍了下他的桌子,皮笑肉不笑。

    白轻珩站起身,指着江初那个方向:“风景好看。”

    先生脸色微沉,这人居然还回复了!

    “方才,我讲的什么,你复述一遍。”

    “你讲的《西厢记》,但得一个并头莲,煞强如状元及第。”

    先生脸色一变,“虽说是个小故事,但还是得认真听才是。”

    白轻珩点头,再侧头见江初,他居然难得主动看了白轻珩一眼,随后转过头去。

    白轻珩对他露出一个自认为标准的笑脸。

    课后,白轻珩又跟在江初身后,“江初,上了一节课你饿了吗?”

    “没有。”

    “我也没有,好有缘。”

    “……”

    “白同学,为何我去哪里你都要跟着我?”江初忍无可忍,转身冷然道。

    “我到书斋去看书!”说着,指着边上的书斋。

    “好,再见。”说完,江初向另一个方向而去。

    白轻珩挠头,如今的江初不喜欢他怎么办,自己来这里就是来跟他做伴的,当今之计,留给江初好印象,在他需要时伸出援助之手。

    可他偷偷跟了江初那样久,他都没有任何需求。

    如同一个全能人一样。

    夜里,白轻珩躺在床上,江初躺在另一边,两人中间隔着几捆书籍,“江初,你饿了吗?”

    这是万能的话术。

    “……”

    “江初,今日你到哪个书斋看书了?”

    “……”

    “江初,明日射艺,准备好了吗?”

    “……”

    “江初,明日你会饿吗?”

    终于,叫这个名字的男人忍无可忍,沉声道:“闭嘴!”

    说完,翻过身去。

    白轻珩无奈,看着窗外的月亮,看来让江初喜欢他任重而道远。

    不过,为了实现上一世小江的话,白轻珩选择更加努力。

    翌日,居然下起了雨,户外的射艺换成了户内的普遍文化。

    普通文化便是儒学文化。

    今日的先生比昨日的老一些,花白胡子修长。

    老先生听闻江初是院长公子,格外照料他,一堂课叫了他不下五次,每次江初都能回答,惹得老先生花白胡须翘了起来。

    白轻珩最喜欢在他起身回答问题后光明正大的看他,如同一个痴男一般。

    久而久之,堂上众人都发现了这个秘密,在堂下议论纷纷,说什么白轻珩喜欢看江公子,肯定是迷上了江公子这类的话。

    白轻珩不知道,只知道跟着江初,走哪偷偷跟在哪。

    如同跟踪狂一般。

    “白轻珩,听闻你日日跟在江公子身后,如同跟屁虫一般。”几日不见的黄发年,在二人见后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白轻珩立刻捂住鼻子,道:“黄兄,你下次见我时可否赏脸洗个澡,换个衣裳?”

    黄发年立刻凑上前道:“就你事情多,和我一块住的公子都没话说,你这个死蛇妖鼻子就这样灵?”

    “没办法,法力高强,比起人类肯定能闻到你的味道。”

    黄发年对于白轻珩的怪癖选择不做回复,接着道:“你喜欢跟着人家公子?看人家相貌好?想做成人皮面具放在自己脸上?”

    黄发年是不信一条冷血动物能够喜欢一个人,还是一个男人。

    “想什么呢?”他怎么会那么残忍做那个?

    而这边的随从为江初带来了家里母亲做的吃食,“公子,我听说了一件事,你可别气啊!”

    江初接过食盒道:“你说。”

    “和你一起住的那个白轻珩,他总是偷看你,你知道吗?”

    只要想到这个画面,随从的身子便会起鸡皮疙瘩,虽然白轻珩相貌好,可他偏偏不走正途,喜欢男人,还是自家公子,这让他受不了!

    “我去跟掌事说,让他给你单独的房间住。”

    江初摆手:“不用了。”

    江初这人不太爱说话,也不太爱麻烦别人,做事情很让老爷夫人放心,随从也不说什么了。

    晚上,二人回到房间,江初开门见山:“下次不要再看我了。”

    白轻珩拿盆子的手一顿,将盆子放在桌上,走到他身旁,道:“为什么啊!”

    江初也愣了,什么为什么?还需要说为什么。

    “不许看我,认真听讲。”

    “你如此俊俏,居然不让人看吗?”白轻珩一脸正经的说着让人脸红的话,他的脸上,没有任何戏谑,全是认真。

    “你……”

    听完这话,江初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复,居然跑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