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看他自己。

    一夜无话。

    第二日江初好的差不多了,洗了澡回来后,被白轻珩讽刺了几句。

    “昨日才发热,今日迫不及待去洗澡,你当真以为自己身体很好吗?”

    说完,看着他湿漉漉的头发,主动找干毛巾替人擦头发,擦干后,江初轻咳两声,白轻珩蹙眉又道:“江初,你可要好好照顾自己,都这么大了,为何不好好爱惜自己。”

    “你今年多大年纪了?”江初询问。

    “二百二十五岁。”

    显然江初不会信,所有人类都不会信。

    “是吗?”

    白轻珩点头。

    之后,江初虽然面上毫无变化,可两人的关系发生了一点微妙的变化。

    就像白轻珩上课用张扬的目光看他时,江初虽然和之前毫无变化,但没有再和他说不要看了。

    白轻珩见江初没有阻止他,开始肆无忌惮起来,课后远远看着他走进哪个书斋,随后自己也走进去,进行新一轮偶遇。

    江初:“……”

    很快,时间进行了一半,他们进行了考试,江初虽普通文化很好,可武修文化很差,就这样他只能获得学堂第二名。

    为首的自然是白轻珩。

    考试之后,给了他们七日假期。

    白轻珩以自己家里远厚着脸皮到江初家做客。

    江初家里很大,原本以为他和江初同住七日,可没有想到随从狠狠嘲讽了他。

    “你看不起我就算了,居然还看不起江府,我们这住你十个都可以!”

    白轻珩吃惊。

    江父江母在白轻珩眼中都很友好,他们还说年轻人将来无可限量。

    白轻珩只得点头,可身旁的江初脸色很不好。

    “江初,你不高兴。”

    江初进了自己房间,没有理他。

    夜里,江初到了父亲书房,照例完成任务。

    白轻珩见他很晚才出来,出来时脚都在抖,脸色苍白。

    翌日一早,家里人一块吃饭,白轻珩有幸和他们上了桌。

    “离栖,多吃一些。”

    江母笑着给自家女儿夹着好吃的菜,之后江离栖要出去游玩,要江初陪。

    可江母道:“他还要读书学习,娘陪你去好了。”

    “不,我就要哥哥陪。”离栖在这里最喜欢哥哥。

    “好的,哥陪你。”江初无奈,毕竟妹妹那么小。

    江院长走过去拿筷子敲离栖的头,“陪什么陪,你学习吧。离栖,别不懂事。”

    离栖被打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不吃了不吃了……”

    听着妹妹的哭声,江初心生不忍。

    “离栖,等下次哥哥陪你去玩。”

    “就要哥哥陪,呜呜呜……”离栖脾气很大,扔了筷子就跑了。

    江母无奈,对白轻珩表示歉意,随即去追那个孩子了。

    饭桌之上,只有他三人,桌上的菜十几个。

    而江初吃着一些青菜,白轻珩将一片肉夹给他。

    江初抬起头:“谢谢。”

    江父问白轻珩是如何在文化和武艺之间的到均衡发展,而自己的儿子不行。

    白轻珩只干笑两声,果然江初脸色更差了。

    吃下那口肉便不再吃了,对着江父说了一声便离开了。

    “江初就是这样吃饭的,白同学不必担忧。”

    可白轻珩还是走了。

    江初说回书院学习靶子,江父便让他去了。

    白轻珩只好跟他而去。

    “首先确定站位,然后不要紧张,瞄准,对……”

    “白同学果然厉害。”

    “江初,我们同住半年之久,叫我名字就好。”

    江初沉默道:“好,白……轻珩。”

    “我带你出去玩吧,方才见你似想去玩?”

    “不了。”

    “你想学习吗?”

    江初不语。

    “学习讲究劳逸结合。”

    不管江初应不应,他都要带他出去玩。

    江初第一次跟他来游船,赏花。

    “你是第一次出来玩吗?”

    江初点头。

    每次都是江离栖出来玩,然后他只有听的份。

    父母对他寄予厚望,希望他将来谋个一官半职,日后好照应。

    他呢,从小便听父母的教诲,从未违抗过他们。

    若不是圣上规定十八岁后才可以进书院学习,将来报效国家,他父亲估计在他十岁时就送他进来。

    从记事起,他的脑子一直是紧绷的,因为家里只有他才能进官场。

    父亲当初放弃了进官场,反而做了书院院长,后来看那些往日同窗过得肆意张扬,他竟然想让江初进去,体验官场生活。

    江初听父亲说进了官场之后,需要慢慢向上爬,眼下第一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便是要成为书院第一名,既为他免试入官也因为他是院长的儿子。

    所以全家对他寄予厚望,可江初半年的考试只考了学堂第二名,院长公子居然屈居人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