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初轻笑一声,“繁繁从小就喜欢做东西,然后送给大家,我都习惯了。”

    “你喜欢送你好了,我还有很多呢。”

    “……”

    白轻珩心里怪怪的,吃饭都不香了。

    第二日,他没去看江初,反而窝在客栈待了一日。

    他感觉自己病了。

    许久未见的黄发年来了,白轻珩不想和他出去吃饭了。

    “我回了老家一趟。”

    白轻珩挑眉:“不错,你不是四处游历吗?还有老家呢。”

    黄发年重重咳了两声,“实不相瞒,我本是猴子堆的猴王,在猴子堆待了几十年,太无聊了。”

    “猴王?那你住的地方是不是花果山?”有一本书,里面的猴王便住在那里。

    “……”

    “我住的是香蕉山,吃了几十年香蕉,腻歪了。”

    “原来如此。”

    黄发年看着他,从柜子里掏出白轻珩珍藏的零食,放在嘴里,“话说,你还在这陪着那人类公子,当真是对人家有意思?”

    换到平时,那蛇肯定跑上来跟他抢吃的,可眼下,这家伙窝一个地方不动弹了。

    “你是要冬眠吗?”

    白轻珩给他一个白眼,“我成形了,不冬眠!”

    “那你做干嘛,思考人生?”

    白轻珩坐起身,眺望窗外,故作沉思:“我在思索未来。”

    黄发年嘴里的东西差点喷出来,对他竖起大拇指,“可以,思索吧。”

    白轻珩看向黄发年,“你来这儿找我做什么,我不要和你一块睡。”

    “本大爷有钱,不屑与你挤一块。”黄发年早就找好了一家更为豪华的客栈,一会儿便入住。

    “那就再好不过了。”

    “地上是什么东西?”黄发年弯下身,把那红色香囊捡起来了。

    “可以啊,白轻珩,还有人送你香囊了。”

    看着那香囊,他便觉得头疼,“那是我捡的,你喜欢就送你了。”

    “哼,不要,人类就是麻烦,送香囊定情,还不如直接说。”

    白轻珩不说话了,从黄发年手上拿过香囊,扔到了窗外。

    “你这是做什么?”

    “不干什么。”

    这一日没看江初工作,他都有些不习惯了,从屏风处取来衣裳,“我出去一趟,你千万别睡我床。”

    “你快点滚吧,我也走。”

    江初不在县衙,听说是抓贼人了,有人劫持四岁孩童,让人家给一百两。

    不让报官,可一些知情人跑去报官了。

    那贼人看到官兵的追杀,把孩子扔了,自己跑了。

    江初追了上去,那贼人攀爬酒楼房顶,他也小心翼翼爬了上去,“贼人,快束手就擒吧。”

    江初学过武艺,虽不精通,但防身绰绰有余。

    白轻珩从酒楼出来时便看到那二人在高高的房顶,生怕那人会掉下来。

    贼人见江初后面没路,故意拿着长剑刺过去,他一时没踩住,向贼人扔了什么,贼人重心不稳,连带着他掉了下去。

    “江初!”

    三层楼的高度,这肯定会摔死。

    他跳起,从半空中接住了闭着眼睛不敢看的江初。

    而那贼人稳稳摔在地上,摔死了。

    “江初,你没事了,别怕。”

    到了地上,他轻拍着江初的后背,生怕会把人吓到。

    “轻珩?你为何在这里?”江初睁开眼睛,从他怀中离开。

    “你胳膊有没有事?”说着,看向他的胳膊,如此强大的冲击,肯定伤的很重。

    “啊?”他没事啊?

    他的呆愣让江初觉得白轻珩胳膊很严重。

    “你胳膊是不是受伤了?”

    江初很急,说带他去医馆。

    “没事。”

    江初不信,捋起他的衣袖,仔细看了起来,还摸了摸。

    他的脸突然有些烫。

    “你身上真凉,这是血液不通的缘故,我带你去医馆看看。”

    不,并不是,他天生的。

    “我不去,你给我揉揉就好了。”

    “真的?”

    “自然是真的,这是我们那的偏方。”

    江初真的信了他的鬼话,揉了又揉,他只觉得舒服的很,心里生出一种异样。

    “我胸口也疼。”

    “啊?”江初看着他,又看向地上的尸体。

    说什么也要等都处理好了给他揉。

    孩子找到了,毫发未损。

    那贼人也死了。

    当夜,他非要拉着江初给他揉胸口。

    眼瞅着他越脱越少,江初顿觉不妙,脸红到脖子根去。

    “你还是去医馆吧。”说着,便要离开。

    “我不想去,我害怕。”他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看着眼前人脸红,他便高兴,觉得他更是可爱。

    “那我找别人给你揉,我怕给你揉坏了。”江初低下头。

    “你找谁给我揉?你给我揉,都是因为救你才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