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我看看你的模样。”

    “为何要看?我若不是你所想之人,你会如何?”

    “你觉得我会如何?”

    江初轻笑一声,从后面环住他的脖子,轻声道:“殿下,你知不知道自己对我太纵容了,一般人早被赶走了。”

    男人哑然。

    “我看看你的模样,可以吗?”

    江初蹲在他面前,轻轻把帽子掀开,里面的人与梦中见到的无异,真的瘦了。

    “太好了,终于找到你了。”江初激动的抱住他的脖子,咬住他冰凉的薄唇。

    亲吻他的脖颈,最后缓缓上前,亲吻一下他的脸颊。

    “你早告诉我你在这里,我肯定早就过来了。”

    “我的身体还未恢复。”

    江初把他扶到床上,听他讲这一年多发生的事情。

    当初他变回了原形,连映觉得自己对不住他,从神界取出一棵上等草,让身为蛇的他吃下。

    又把他放在适合养伤的地方。

    刚好皇上的兄弟要死了,连映帮他修改了皇上的记忆,让他代替那位恒王生存。

    “那连映为何啥都能干出来,神皇不是高高在上的吗?”

    就像修改记忆这种事,神皇还能为一届小妖改变。

    “他有什么干不出来?”

    就因为白轻珩一条冷血小蛇,神皇大人突然想体验人间冷暖,跑下凡历经人事,不成想爱上一名奸细,那奸细和他人间的另一位兄弟把他害死。

    回到神界,嫉妒愤恨的心理让他扭曲,可作为三界之主,他不能有那种情绪,只好把那恶意情绪放在瓶子里,他依旧当高高在上的神皇。

    不巧,瓶子由他送往净化途中掉下去了,就出现了那个青夜以及后来发生的一系列的事情。

    “神皇大人经历真坎坷。”

    “咱们更坎坷。”

    “你如何知道这件事?”江初询问。

    神皇一辈子都不会告诉别人这种事,不过他跑下凡间经历世间冷暖之事,神界人都知道,这还是当初他为江初取草时听说的。

    后来凡间发生的一切事都写在了大夜往年君王秘传上,他有幸拜读过一次。

    只有那位既被伤害又被杀的王爷附和那个年份。

    连映赏他草时,他听说了连映性情大变,之后才渐渐恢复。

    况且,神界可没有连映兄弟姐妹,青夜仅仅是他的情绪衍生物。

    “轻珩,那你何时才会恢复?”

    白轻珩体内已经形成精元,勤加修炼的话,定能恢复,只是身体里不再有五百多年的妖丹了。

    “你有没有来过我京都的家里?带你回去啊。”

    白轻珩摇头,“此刻我不能离开皇宫,这里最适合养伤。”

    “没关系,我每日过来陪你,希望皇上能够应允。”

    “他会同意。”白轻珩当时对皇上说,睡了一觉做了个梦,梦到自己与谈州江初开展了一段奇缘,神仙说只要他与江初在一块,身体就会康复。

    皇上一查,谈州公子真的叫江初。

    看自己兄弟身体不行,为了让他高兴,只好把那一家子带过来了。

    相亲会上,人走的差不多了,云华繁觉得与江初甚是无缘,干脆坐在原地,等待自己的缘分。

    突然,一枚金叶子落在盘中,云华繁抬起头,不认识的男人,不过模样倒和她的心意。

    左相府已经忙成一团。

    大意了,江初落在宫里了。

    江秋城本来是坐马车去的,闻兰以为江初坐江秋城马车回来的。而江秋城以为江初坐她马车回来的。

    最终,两辆马车谁也没接江初。

    直到深夜,一名太监来到左相府,说江初与恒王殿下相谈甚欢,今夜不会回来了。

    “难得阿初找到朋友,让他多待一待吧。”

    江秋城也是这样想的。

    第二日一早,江初回来了,容光焕发,神采奕奕,满面红光。

    闻兰见他回来便在打包行李,“阿初,你在做什么?”

    “我在整理衣裳,我要去宫里陪恒王殿下。”江初笑的一脸灿烂,长久的阴郁一扫而空。

    闻兰心里的大石头落下了,可看他娇羞的模样,诧异江初这是与恒王交朋友,还是又干什么。

    他移情别恋了。

    没想到见人家一面便移情,江初对白轻珩也没有那样深的感情。

    真是苦了那条蛇了。

    “阿初,恒王殿下派人接你来了。”江秋城走进房间,对他说道。

    江秋城也搞不懂,为何二人昨夜初见便有如此浓烈的感情。

    “来啦?我马上,他真是的,这么快?”

    说完,提着一堆包袱出门了。

    出了大门,便看到外面停着一辆马车,“江公子,上去吧。”车夫叮嘱道。

    掀开帘子,里面坐着一个人,披着厚实的披风,拿着《山海经》细细品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