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江初喜欢的人,可那人又是高高在上的王爷。

    他们的儿子还真是长脸,居然把人带回来要他们瞅瞅。

    可他们并不想瞅。

    只见一身黑衣的江初笑着拉着一身白衣的男人,越来越近,他们恍惚以为自己真的看错了?

    “白……轻珩?”

    闻兰看了看外面的男人,又看向江秋城,眼睛睁的比牛眼睛还大。

    “娘,爹,我把他带回来给你们瞅瞅。”语罢,江初拎起桌上的水壶,倒了一杯水,一饮而尽。

    “大人,夫人好久不见。”白轻珩一如当年彬彬有礼。

    这条蛇突然变成一国王爷,让他们一时间无法适应,再看一旁江初,吃吃喝喝完全没有影响,还很高兴的为白轻珩剥花生。

    “阿初,你像什么样子?”

    “无妨,阿初高兴便好。”

    江秋城让他入座,没想到未来女婿居然还是那条蛇。

    闻兰倒是完全忘记了当初发生的事,与白轻珩谈论起江初在他不在时心情阴郁,话不多,饭不吃,不笑,对任何事都没有了兴趣。

    “本以为他喜欢上了别人,没想到那个人还是你。”

    江初开始嗑瓜子,顿觉口干,为自己倒了杯水,一饮而尽,“我不会喜欢别人的,娘你尽管放心好了。”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白轻珩抚摸着他的头,温声道。

    “没事啊,反正我找到你了。”他笑的一脸灿烂。

    好似被他传染上了,白轻珩也笑了。

    “轻珩,你一定要尝尝我娘的手艺!”之前一直没有机会光明正大上桌吃饭,这算是江初的小小心结。

    闻兰跑来与新厨娘一块做饭,江初也给他们打下手。

    此刻大厅只有白轻珩和江秋城两个人,一时无言。

    “大人,我给你带的礼物,阿初是不是给你拿过去了?”白轻珩首先开口。

    江秋城喜欢古董字画,因为那些东西值钱。

    江初带回去了五张山水画,两张人物画,还拿了一个大花瓶,一个小花瓶。

    两辈子的积蓄也抵不过那些东西加起来的银两。

    江秋城把那些东西放在了库房里,上了锁。

    “嗯,他拿来了。”

    语罢,又不知该说什么。

    “阿初离家出走后,其实很想回去,他其实很爱你们。”

    白轻珩又提起了谈州发生的事情。

    江秋城点头,他都知道。

    过了许久,江秋城站起身,说要带白轻珩看看新房子。

    看房子使时间过得快了一些,白轻珩自作主张的来到江初的院落,房间内,满是书籍,多是他曾经读过的书。

    桌上还有一副画像。

    是他的画像。

    他轻轻抚摸画中人的脸,随即坐在桌前,拿出一张白纸,墨研好后刚想写些什么,江初来叫他吃饭。

    白轻珩只好把纸放下。

    “你想做什么?”

    “画画,许久未用笔,怕手生。”

    江初笑了一下,让他先去吃饭,写生画画等事之后再说。

    饭桌上,四人开始吃饭,这还是首次白轻珩陪他们以那种身份吃饭。

    桌上十六个菜,江初高兴的胡吃海塞,闻兰手艺确实很好,连挑嘴的白轻珩也说不出什么。

    入夜

    白轻珩终于画好了画,送给了江初,“我?”

    “是你。”他画的便是当初让江初抄书时,那人抬起头偷看自己的模样。

    他以为自己不知道,其实被尽收眼底。

    “不。”江初把画拿给白轻珩,接着道:“我的画像你拿着,你的画像我拿着。”

    “好。”

    白轻珩回宫了,江初说宫里的龙气能让他恢复的更好。

    三个月后,白轻珩法力恢复了七成,迫不及待的拉着江初来到左相府。

    “大人,夫人,我想带着阿初回谈州了。”

    江初放下手中的礼物,听到这话,赶忙附和道:“对,我回去要告诉菁菁姐姐和年哥,他们肯定等急了。”

    闻兰江秋城一脸懵,这两人他们谁都没有听说过。

    “我们还去石头城,还要游山玩水。”

    江秋城答应了。

    养大的儿子终究被人拐跑了。

    白轻珩需要回宫与皇上说这件事,江初来到爹娘的房间。

    “娘,孩儿不孝,我和他走了,只有你们两个人了。”

    江秋城哼了一声,闻兰摸着他的头,“阿初,你长大了,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吧。”

    “那你们呢?”

    “你无需管我们,你开心就好了。”闻兰轻拍江初后背,笑道。

    毕竟,人活一生,开心最重要。

    她不想再看到江初之前的模样了。

    “谢谢娘。”

    他看向江秋城,那个男人依旧神色严厉,眼角处的皱纹更明显了些。

    “阿初,我之前有很多次都想阻止你与白轻珩在一起,可经历那么多,他待你一心一意,甚至能把性命交给你,他……其实是一只好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