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白铁甲附着在他们的肢体上,肩宽胸挺,眉眼间满是昂扬锐气,少年少女意气风发。

    小队最中间的一人最为显眼亮目,一张精致至极的脸,仰着下颌浅笑,颊边的小梨涡与冰原格格不入,却又奇妙融为一体。

    其余人搭着肩,或抱臂歪站,有的大笑着露出一口白牙,有的漫不经心地打哈欠,唯有中间之人直视镜头,像是隔着千山万水看透了人生,看穿了未来。

    他两指并起,抵着太阳穴前挥,本是漫不经心的散漫姿态,偏偏透着一股肆意风流,好似面前光明前景,他应有尽有。

    一转数年而过。

    少年的青涩气息和无畏热血已然消失殆尽。

    以另一种形态,过另一种生活。

    因一人,因挚友尊师,他重塑信仰,再次崛起。

    [冰原戈壁区驻守部队八人小队唯一幸存者,s级战功勋章——前s级外骨骼机甲驾驶员,姜予。]

    [英雄不应该被忘记。]

    [他们永远活在人民的心中。]

    第92章

    一觉醒来。

    还未知道整个世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和裴枭白折腾了大半夜, 清晨破晓才和对方一同过了易感期,冬日正午难得好天气, 细碎和煦的日光透过窗帘缝隙撒在地面上。

    姜予迷迷糊糊地动了动指尖, 身边的热源也随之靠了过来,愈加紧贴,抱着他, 浅浅地用唇瓣在额角处磨蹭。

    软软耷拉的卷发发尾被动作拉扯, 扫过耳畔,带来一阵阵痒意。

    下意识地扬起下颌,对方温热的鼻息撒在眼帘,微微干涩的唇也抵着额角,而后向下, 一点一点沿着脸颊落吻。

    就像是在夜市上品尝美味的酥皮板栗饼, 细嚼慢咽。

    姜予缓缓地收拢了搭在裴枭白腰上的手,温软细腻的触感如丝绸一般滑过,微凹的腰。窝,一颗颗圆润的椎骨骨粒。

    他阖着眼, 小动物一样挪动鼻尖嗅来嗅去, 蹭到了裴枭白的锁。骨颈。窝, 轻轻张口咬了上去。

    对方的脖。颈处甚至喉。结上都布满了齿。痕, 有的深有的浅,这个小小的稚嫩咬。痕只在肌。肤上留了一丝痕迹,迅速消失了。

    皱皱巴巴的盖。被之下,菟丝子拼命攀附缠绕着赖以生存的寄生宿主, 根茎深植于土壤之中, 难以分离。

    姜予终于抽出了另一只挤压在两人胸。前, 被压麻了的手, 从空隙处绕过裴枭白的脖。颈,摸了摸对方的腺。体。

    注。入了太多的馥郁白玉兰花信息素,裴枭白颈后原本平整的腺。体。肌。肤已经完全肿了起来,在他的指下滚滚发烫。

    感到裴枭白的呼吸骤然凝滞一瞬,姜予从鼻腔挤出了几声轻笑,指尖上挪,抓入对方的黑亮发丝之间,捧住后脑壳,微微施力。

    他和裴枭白亲吻。

    唇贴着唇,异常纯洁。

    他们玩的有点太过了。

    姜予的体质逐渐恢复,正是精。力。旺。盛的时候,而裴枭白恰逢易。感。期,身体素质虽好,却也经不住弄的久,连收拾都来不及便倦怠睡着了。

    沙漠中久经干旱的植被突逢淋漓暴雨,根系储水太满,满的溢了出来,又被噼里啪啦的新雨水挤。压替换,直至雨停。

    姜予终于睁开了双目,半眯着,视线平整向前,便见裴枭白的正望着他,神色虽淡,一双黑曜石般的眸子熠熠生辉。

    对方不知什么时候醒的,也不知到底看了他多久。

    但姜予心知,裴枭白把他喂得很饱,与之对应,他也让眼前人能够“主动”清。心。寡。欲几天了。

    裴枭白的易感期表现和他的易感期表现一对比,姜予才意识到自己之前的易感期有多么的克制。

    他的易感期亲一亲抱一抱,至多简单弄一下就满足了,可裴枭白的易感期足足用空了一个盒子。

    姜予心想,年轻的时候还是注意一下养生的好。

    然而他的委婉话语只开口说了一半,便在裴枭白神色不明的眸光下咽了回去,而后被对方用两指捏住了嘴唇。

    好吧。

    姜予在恶势力的压迫下被迫妥协了。

    年轻的时候透支一下身体还扛得住,只要裴枭白不要再把猫咪耳圈往他头上戴,不要再给他科普一些奇奇怪怪的知识。

    “……唔。”他含糊地哼了一声表示不满。

    黏黏糊糊,腻歪在一起的时间过得太快了,好像一眨眼就能和裴枭白一起白首,一起走到天荒地老。

    肚子接连不满地发出了三声“咕噜噜——”的抗议,两人才磨磨蹭蹭从床上爬起来。

    将丢了一地的衣物捡起来,发现它们已经不能穿了,姜予无奈地叹了口气,翻出了两套新的换洗衣物,同款同型号不同色,算是情侣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