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于东树笑了笑,他是有资本让所有人为他着迷。

    于东树凑过去,坐在旁边给自己倒了杯酒,挑眉跟陈逆卖着关子:“你猜我刚才去哪了?”

    陈逆偏头睨眸,仰着下颚一副等着你回答的样子。

    于东树耸肩:“纹身店,不对……应该是原来的奶茶店,周兒姐准备开家纹身店。”

    陈逆看他的样子,散漫问:“得手了?”

    “想什么呢?”于东树笑了笑,表情无所谓道:“人看不上我——”

    本来也就是有些心动而已,女孩多的是,但兄弟可就只有一个。

    于东树继续对着陈逆眨眼:“看上你了。”

    陈逆眼神变得疏离漠然:“我没兴趣。”

    于东树摆了摆手:“本来也没多喜欢,不过你可以试试,反正你也挺无聊的,今年的车赛还参加吗?”

    陈逆百无聊赖地跟于东树碰了一杯:“再说。”

    远处猛地一阵哄闹声,一个大着啤酒肚的男人大概是在酒吧应酬,喝的有点多,不知道怎么的跟另外一个男人起了冲突,两人都喝了酒,醉醺醺地捏着啤酒瓶往头顶上盖。

    一旁坐在散座上的人都被吓得连连往后退。

    啤酒肚男脑门上基本没头发,瓶子砸过去一额头的血往下流,他手指一摸,气得昏头转向捏起拳头挥过去,闹得不可开交。

    场面一度失控,旁边保安焦头烂额地正在一旁劝阻,而作为酒吧老板之一的陈逆原封不动坐在原地,手指转着打火机,动作不疾不徐跟个看客一样。

    于东树无奈:“逆爷,你再不过去闹出人命可就不好玩了。”

    他说完,才看到人揣着兜走过去,清瘦的下巴被光线打出冷硬的线条,也同样能清晰地看到人的嘴角有一抹似有若无的笑。

    他跟了陈逆挺久,从家里出事,陈逆帮他忙开始,到至今已经不知道多少日子了。

    于东树仍然看不懂这个人,他似乎骨子里都很冷血,冷血到对于周遭一切人情世故都冷若旁观,但又确实帮了他很多,不然贺义他们也不会跟着陈逆混日子。

    于东树忽然想起暖光下抱着脏兮兮小狗的周兒,她似乎丝毫都不介意小狗是什么样的,只是觉得她遇到了就应该抱它走。

    眼底细碎的光亮晶晶的,像是一团寒冰极地的篝火,也更像是冬日冉冉升起的白烟。

    于东树轻笑了声,拿出手机,把陈逆的微信号跟手机号发给了周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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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章 胃药

    周兒从医院回来去了纹身店,把开门的钥匙给了装修师傅,抱着小狗回去。

    还是一只性子很软的小动物,就连疼也只是呜呜两声,便闭着眼不吭声了。

    大概苦日子过惯了,对于对它好的人,乖软讨好刻在了骨子里。

    周兒接到舒穗的电话问她最近怎么样,周兒抱着小狗开着门,一边回:“还能怎么样?”

    “有什么比较好的狗粮推荐吗?我捡了只小狗回来。”她记得舒穗之前是养狗的,随后又想,某人在国内时似乎也养过一只京巴犬,每次都喜欢叼着个烟嘴在全巷子里遛。

    “你还养了只狗啊?”舒穗说:“养只狗也挺好的,安全点,晚上没事出去遛遛狗,不然你一个人在那久了也挺无聊的,等一会我把链接发给你。”

    周兒挠着小狗的下巴,大概是很困了,正趴在周兒的小毯子上眯着眼,即便是很困,也任由着主人的好奇抚摸,像是一种想要极力留下来的讨好。

    她一边撸着小狗柔软的毛,随口道:“谁说我一个人了?”

    舒穗没反应过来:“啊?你不是在平潭吗?”

    “嗯。”

    “那你——”

    周兒大发慈悲停下捉弄小狗的手,奖励它舒舒服服地睡觉,起身从客厅冰箱里拿出一份自热火锅煮着,对着手机对面慵懒道:“你不是说让我找个人吗?我正在努力。”

    舒穗沉默了一秒,随后很震惊的声音传来:“你认真的???你可别瞎找啊?找个私生活太乱的出了事你可别怪我。”

    “我给你找的你就一个都看不上?可都是根正苗红底细清楚家世清白的那种好不好,眼光还挺高。你看上谁了?”

    周兒喝了口冰可乐,舒爽的感觉使头皮发麻,站起身又往玻璃杯里放了两个冰块,“滋滋”的碳酸饮料炸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尤其响亮。

    她回想了一下,做出评价:“应该还挺好的,身材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