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粗望过去,酒吧里大部分都是游客,他们混在其中也不扎眼。

    老板很会招揽生意,小型舞台上搭着各种各样的乐器,表演者挂着吉他站在舞台正中央,时不时地和台下观众互动,有点livehoe的感觉。

    桑酒一边小口啜饮着杯子里的酒,一边听着台上的人讲单口相声,偶尔发出几声“咯咯”笑。

    她在笑,陈时迁则一脸平静地坐在旁边看她笑,但嘴角的弧度就没下来过。

    音响里的音乐突然停了下来,台上c握着话筒满场喊:“22号在哪?有没有人是22号?”

    全场顿时一阵骚动,不少人东张西望企图找出c口里的那位幸运观众。

    “在这儿!”

    桑酒举起桌上的牌子,高声喊。

    好巧不巧,22号就是他们这一桌。

    于是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到他们这一桌,接着台上c的声音传进耳朵:

    “恭喜这位幸运观众,现在请你上台,舞台交给你。”

    桑酒:“?”

    她一脸懵圈,完全在状况外。

    刚刚举手也只是因为听到有人在喊22号,她顺便应了一声而已,压根不知道接下来要干嘛。

    眼下所有人都看着他们,一向脸皮厚的桑酒也忍不住当起鸵鸟。万分尴尬之际,她的眼珠子忽然一动,扯了扯陈时迁。

    陈时迁顿觉不安。

    果不其然,下一秒,见她嘴角慢慢耷下去,可怜兮兮地瘪了瘪嘴,“陈教授——”

    他抚额看着她,有些头疼。

    还能怎么办呢?宠着呗!

    他起身,阔步往舞台走。

    挡在中间的人纷纷为他让道,一直走到灯光下,c才看清他的长相,愣了半晌,惊叹道:“哇,这位帅哥不仅幸运还很帅哦!”

    与此同时,底下也小小地惊呼了一声。

    桑酒坐在下面望着台上的男人,一脸自豪。

    这可是她看上的男人!

    舞台上c一边卖关子一边说出游戏规则,“这位帅哥,恭喜你成为今晚的幸运观众。但是如果想得到本次的幸运礼品,必须得表演节目让其他观众也满意了。”

    陈时迁双手插兜,目光穿过层层人群看向幸灾乐祸的桑酒。

    偷包被抓了个正着的某人默不作声地移开视线,若无其事地低头喝了口酒。

    他失笑,收回视线,问:“唱歌行吗?”

    “当然可以。”

    c拿了话筒给他后,把舞台留给他一个人。

    全场的灯光突然暗下来,只余下他头顶的那一盏,照得他神情格外温柔,眼神缱绻地望着某处。

    桑酒的心脏猛地漏掉一拍,接着她看到他拿起话筒,第一个音出来的时候全场就尖叫了起来。

    “we uld leave the christas lights up。'til january

    and this is our pce,we ake the rules

    and there。's a dazzlg haze,a ysterio way about you dear

    have i known you 20 sends or 20 years?”

    低沉的嗓音缓缓流入耳朵,没有伴奏。

    之前桑酒是听过他唱歌的,但中文歌和英文歌听起来还是有些不一样。歌曲是慢歌,他的咬字很清晰,发音也是很标准的伦敦腔。

    “can i go where you go?

    can ays be this close forever and ever?

    and ah,take out,and take ho

    you。're y,y,y,y

    lover”

    慵懒的声线轻轻滑过耳边,引得众人甘愿沉醉其中。

    唱到高潮的时候,陈时迁定定地看着她,仿佛在无声告白。

    桑酒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又被他蛊得七荤八素。

    直到回酒店的时候整个人还是晕乎乎的。

    电梯口,她捧着脸望着陈时迁,难以回神地眨眨眼,“太浪漫了吧”

    陈时迁满脸黑线,艰难地晃了晃手里的巨型娃娃熊,“这就浪漫了?”

    桑酒讪讪一笑,谁知道某人深情款款地唱完一首歌后,得到礼品是个玩偶,最后还不得不一路顶着路人疑惑的目光回了酒店。

    她笑眯眯地从他手里抱过玩偶,毫不吝啬地夸赞:“陈教授,你今天超浪漫的哦。”

    陈时迁单手替她托着玩偶,十分嫌弃地看她一眼,“别贫。”

    桑酒:“”

    进到酒店房间后,她把玩偶往沙发上重重一丢,转身拿了睡衣嘴里哼着调调往浴室走。

    刚关上门,陈时迁就挤进来。

    她惊讶:“你干嘛?!”

    他理所当然地回:“洗澡啊。”

    “可这里就一个花洒”桑酒堵在门口,挑眉指了指。

    陈时迁轻佻地朝她吹了口气,活脱脱一个流氓样,“我不嫌弃。”

    说完,用力挤了进来,二话不说直接扛起她往浴缸走。

    “啊——”

    桑酒一声惊呼。再睁眼时,人已经躺进了浴缸,浑身上下都湿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