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阳瞬间大笑出声, 非常猖狂。

    曲半烟看了傅闻舟一眼, 又看简丛,然后说:“这不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事吗?”

    “蛤?”简丛懵了一下,随即恍然,气道:“你小小年纪每天脑子里都是什么玩意儿!”

    曲半烟乐不可支,急忙给他顺气:“错了丛哥,我开玩笑的。我就是觉得你长得精致又会打扮,而且多才多艺游戏打得还好,跟我有共同话题嘛。”

    “最重要的是,姐妹比兄弟更亲!”

    简丛:“你觉得我信吗?”

    曲半烟笑的越发猖狂,李元阳急忙道:“哥你能不能不用刚才这种语气说话,我总感觉是枫哥来了,太暴躁了,我怕。”

    简丛一怔,问傅闻舟:“我刚才暴躁了吗?”

    “没有。”傅闻舟多一秒都没思考。

    简丛就看向李元阳,神情里透露着「看吧,傅闻舟都说我不暴躁」的意思。

    李元阳乖巧点头:“是我疯了,哥您继续吃饭吧。”

    曲半烟道:“好,下一个轮到阳阳了,大家快问。”

    “问问这辈子最糗的事?”钟关提议道。

    简丛就急忙道:“这个我就能说出一大筐,不要这么容易放过他。”

    李元阳:“”行,是亲哥没错了。

    “那问一个阳阳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吧?”苗婵道。

    曲半烟立刻鼓掌道:“这个好!”

    其他人也没有异议,李元阳便认真想了想,然后才真诚道:“你们没问之前我还真没认真想过,但我想了之后,居然觉得好像都行,还是要看缘分吧。”

    众人点头,现在同性婚姻屡见不鲜,同性恋也不再是小众群体。

    大家的思想也从「我可以接受身边有同性恋」,变成了「我可以接受自己也喜欢同性」,真正完成了思想上的转变,择偶标准也都放开了。

    接下来是钟关,众人便问了一个比较走心的问题——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刻是什么?

    其实大家是抱着八卦的心态问的,几个年轻人都觉得,最幸福的时刻应该是他们俩人结婚的时候。

    可钟关却笑说:“最幸福的时刻,应该是小凯刚出生不久,然后我们一家三口在病房拍合照的时候。”

    小凯大名叫钟见云,是他们俩人的儿子,今年在读高三,明年六月就高考了。

    钟关回忆道:“那一刻我真的觉得自己幸福的不得了,现在想想都能回忆起来那个感觉。”

    苗婵笑着拍了拍他的手臂,钟关便回握住她的手。

    “哇——”

    众人纷纷鼓掌,眼底满是艳羡。

    曲半烟看着他们俩,眼眶都红了,心底涌上浓浓的失落,可她很快就把情绪藏了起来。

    “好了该苗老师了。”李元阳道:“咱再来一个感性点的话题?”

    主要这两人是青梅竹马的初恋,恋爱过程都脍炙人口,实在没多少八卦可以问。

    傅闻舟道:“要不就问这辈子最遗憾的事?”

    简丛立刻朝他看去,傅闻舟就朝他笑了下。

    这个问题恐怕也是萦绕着他们俩的问题,他们都很遗憾,遗憾当初少不经事,全都有些自以为是的骄傲和莫名其妙的坚持。

    如果不是那样,他们或许就不会白白浪费这四年了。

    苗婵点头:“这个问题好。”

    众人便都看向她,她就叹了口气,说:“这应该是我和老钟都最遗憾的一件事,我们都很遗憾没能陪着小凯长大。”

    “我们那时候都是事业上升期,小凯来的是场意外也是惊喜,我们用最期待的心情迎接他的到来,可之后我们却没能陪着他长大,错过了他的整个成长过程。”

    苗婵说着便有些哽咽,钟关也红了眼眶。

    简丛他们听着也很不是滋味,一个人的成长过程只有一次,错过了就真的是错过了,遗憾是一辈子的。

    曲半烟的眼泪直接流了下来,李元阳就给她抽了纸巾,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

    “我我小的时候也很少见到我爸妈。”曲半烟哽咽道:“他们是商业联姻,根本就没有感情,他们都有自己的工作,生下我也只是完成任务。”

    “所以他们一直也都没怎么管过我,我小的时候甚至把家里照顾我的阿姨,当成过我妈妈。”

    众人都没想到看着娇生惯养的曲半烟,居然有这样的童年。

    不过这也好解释她为什么会在恋爱中那么爱黏着另一半了,也能解释为什么方玉泽那样一个人,和曲半烟在一起那么久,她家里人却都没发现方玉泽不对劲。

    苗婵一听就心软的不得了,对坐在身边的傅闻舟道:“小傅你和烟烟换个位置好吗,我想抱抱她。”

    傅闻舟便起身和曲半烟换了位置,坐到了简丛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