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人找到了怎么不和我们说一声?六子他们还到处跑呢!”萧隋本来就憋着火,语气更是不客气。

    “陆白病的厉害,你小点声。”

    “小点声个屁啊!人家根本没睡觉,坐着发呆呢!”萧隋跟着折腾一宿,也是又累又困。

    也懒得再管被迷了魂的贺锦天,只是赶紧给其他几个哥们打电话,和他们只会一声陆白找到了,在顺便把人一起叫来了。

    有人带了饭过来。贺锦天接过自己的那份,拿着进去找陆白了。

    “真他妈鬼催的。”别人有点怕贺锦天,萧隋是不怕的。简直对他恨铁不成钢。

    而里面贺锦天却管不了他们的想法,只是坐在陆白旁边把粥递过去劝他,“吃点东西吧。”

    陆白接过来,并没有拒绝,可捧着粥碗,却一直没有动作。

    贺锦天觉得他安静得十分反常,又摸了摸他的头,触手的高热吓了一跳,才知道陆白是烧迷糊了。

    “医生,医生,您看看他什么情况?”贺锦天把陆白手里的粥碗拿过来放在旁边的床桌上,又去喊校医。

    校医看了情况,也觉得不太行。“得去医院。”

    说完这句,陆白晃了晃,坐不住一样的往后仰,而他脖子上的伤痕也意外露了出来。

    医生看见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气。

    经过一夜,陆白脖子上的伤也看起来极其严重。那个手印紫得发黑,周围的皮肤都渗着血丝,根本没法判断是不是伤了喉骨。

    “这,这是怎么弄的?得赶紧去医院看看,身上还有别的伤没有?”

    “我这就带他去。”贺锦天顾不上别的,抱着陆白就往外跑。他一向四平八稳,偏在陆白身上,一再破例。

    门外,萧隋看他抱着人又要往外跑,也赶紧跟了上来,“你这刚消停要带人去哪?”

    “医院,他烧的太厉害了。”

    萧隋本来还想说话,可一看陆白已经没有什么知觉了,脸烧的通红,埋在贺锦天的肩膀上的模样越发显得整个人瘦的可怜。顿时阻拦的话也说不出来。

    “你这样没法开车,去了医院你一人跟着跑也不行。”

    “我和你一起去,六儿,去开车。”萧隋喊了另外一个兄弟。

    “你车大,赶紧的!可别把人烧成傻子。”

    都不是铁石心肠,看陆白这样也难免觉得他可怜。

    六子动作很快,贺锦天抱着陆白上了车。上车后,他给市医院的表哥打了个电话。

    “我有个朋友病的厉害,我这就把人送去,能临时安排个病房出来吗?”

    很快,那边传来肯定的答案,贺锦天道谢后,便放下手机专心看着陆白。

    “咱们就快到医院了,再忍忍。”贺锦天小心翼翼的给陆白换了个姿势,在他耳边和他说话。

    前面副驾驶的陆白转头看了一眼他俩。

    陆白呼吸比正常人急促许多,贺锦天怕他不舒服,就让他竖着靠在自己怀里,慢慢的抚摸着的他的后背,给他顺气。

    陆白像是怕冷一样使劲儿窝在贺锦天怀里,乖巧的样子让看着的萧隋想到冬天怕冷的猫。忍不住笑了一声。

    “怎么样了啊!”他问贺锦天。

    贺锦天摇摇头,低声喊陆白,“陆白,能听见吗?先别睡,马上就到医院了。”

    “难受。”吐出这两个字,陆白迷蒙的睁开眼,烧的眼尾都染上了水汽,脆弱的惹人心疼。

    贺锦天的心就跟被揪起来一样,一边安慰他“就快到了”,一边催促六子快开。

    萧隋也叹了口气,“哎,你说他没事儿不作妖多好?看着也挺招人疼的。”

    贺锦天不言语。

    “你说他干嘛老缠着陆。∫岛每矗将可不是最好看的,不就能拿着劲儿嘛?至不至于。”

    “别说了,之间有许多事儿咱们也不知道。”

    “得得得,知道你心疼。”嗤笑一声,萧隋不说话了。

    贺锦天却发现陆白好像小声念叨着什么。

    “特别难受吗?”贺锦天低下头,想听听陆白在念叨什么。

    结果却听到怀里人近乎哭泣的气声说道,“因为我是陆那椎艿堋b角聿皇恰!?/p>

    什么?贺锦天的动作瞬间僵住。

    他足足过了好几分钟,都无法消化陆白这句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呢喃里释放出来的信息量。

    知道过了好一会,快到医院了,贺锦天才反应过来。

    他惊悚的打量陆白的脸,后知后觉的发现,陆白的确和陆家人很像。不,应该说,陆白和他记忆里年轻时候的陆夫人,眉眼几乎如出一辙!

    可陆琼却并不是,他甚至和陆家夫妇没有任何相似之处。

    小时候也有人提过这一点,可都被以陆琼长得像陆夫人的祖父为由解释了。说是隔代遗传。

    可实际上,或许根本没有什么隔代遗传,只是陆琼身体不好,陆家人为了宽慰陆琼所以才编出来的理由。

    至于陆白之前半年一直追着陆埽膊2皇且蛭盗德将,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的真实身份,想要认祖归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