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兔撞在了枪口上,大灰狼也承认,他已经弄不清楚自己喜欢的到底是人畜无害的兔子,还是张牙舞爪的野兽了。

    都怪习惯,都怪喜欢。

    他喜欢的大概只是宁钰,不是哪一种性格的宁钰,在他最喜欢他的时候,最适应他,习惯他的时候离开,那可是要命的事情。

    三年了,他都习惯他在身边了,不管别的,不论身份,他得在身边。

    兔子就养起来,温柔以待,猛兽就关起来,雷厉风行,从此至终只有一件事不会被改变,就是他吃定了这只出身高贵的兔子。

    顾铭站在床边,对面的落地窗紧紧关着,今天是没兔子暖被窝的一夜。

    他不觉得冷,反而浑身的血液都在发烫。

    他打了一个电话出去,对方没接,他很有耐心,一遍遍地拨打,直到对方输给他的执着。

    兔子没出声。

    “宝贝,”顾铭抬起手,手上是一根银色的在发光的手链,他转了一圈手腕,欣赏着说:“你今天很辣。”

    安静了五六秒,熟悉的声音才响起来,犀利讽道:“你也很舔。”

    顾铭笑了声,并不着急,他喜欢现在的感觉,无比刺激,“那怎么办?刚得知了你的身份,怎么也要巴结住了,何况把身份高贵的太子爷按在身下操的滋味,每一天我都很怀念。”

    兔子没了声音,电话被挂断。

    顾铭收起了手机,摸着腕上的手链,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容。

    玩玩?如果你玩得过,那我们就算是玩玩。

    如果玩不过,那很抱歉,我就会让你知道——你会被怎么玩。

    作者有话要说:

    顾铭多少是有点病娇属性在身上的。

    第09章 近水楼台

    宁钰挂掉了电话。

    身边都是人,他没空跟一个过气的猎物多纠缠。

    陆从拿了一杯果汁进来,放在了他的面前。

    宁钰说:“什么?”

    陆从道:“你喜欢的。”

    宁钰拿过来,品了一口,陆从说:“不防备我一点?”

    宁钰道:“你给我下药?”

    陆从手里也有一杯,不过是酒,他道:“不无可能。”

    宁钰没有再搭理他,喝了一大半,他现在的确口干舌燥,被人点了火,上火的火。

    宁钰放下酒杯,站起身,就要出门。

    陆从问他去干嘛。

    宁钰说:“我跟人上床你也管?”

    陆从笑了一声,低头点烟,任宁钰出去了。

    给他接风洗尘的人不在少数,三年没有联系,他们还是没忘了他,谁的功劳?他爸的功劳。一个宁伯雷儿子的身份,有人上赶着恭维他。

    你看,这不来了。

    迎面几个人是谁宁钰都没印象了,就邀请他去玩,宁钰问玩什么,他们说随便,让他定,实际上宁钰可不喜欢做主,他嫌他们没趣。

    魏朗凑了上来,说道:“请我们宁少玩,还不说游戏,很不地道。”

    宁钰回头看他,魏朗过来搂他,宁钰一个眼神就让他收住了手臂,魏朗抬抬手,表示投降,“还不让碰啊,我又不是高泽。”

    宁钰虎视眈眈。

    魏朗拍了拍嘴,“知道你不喜欢提他,他今天不在,我请你玩。”

    “只有你?”

    “俞乘风在你眼里算个人的话,”魏朗说:“那就是五个人。”

    宁钰没跟他扯皮,跟着魏朗走了,贱兮兮的魏朗还冲几个人挑了挑眉,没请到宁钰的那几个富少爷也没说什么,都过去围观了。

    夜店里没有什么能玩的,只有纸牌和骰子,俞乘风已经开始了,看见宁钰来了,给他让坐。

    “这里坐,”俞乘风站起来,“生疏了吧?”

    宁钰看着桌子上乱糟糟的酒杯和筹码。

    “你教我?”宁钰说:“还是你让着我?”

    俞乘风调侃道:“顾少爷没教你?”

    胆大妄为的俞乘风是个不怕死的,魏朗也没忍住,笑出了声,好在宁钰没跟他计较,宁钰拿过骰子,熟练地放在了骰蛊里,他细白的手在灯光的扫射下衬得十分优雅,动作轻缓,将骰蛊扣在湿了的玻璃桌上,宁钰的袖子蹭了水渍,皱了下眉。

    俞乘风笑了声,碰了下他的衣袖,笑了声说:“明天赔你一件。”

    “不稀罕。”宁钰看了眼自己的点数,等其他人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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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提醒过他了,是他自己要跟顾铭耍的,迟早有这么一天。”

    “本来就配不上好吧,身世差那么大,肯定是玩玩的,现在证实了吧,被甩也别喊冤。”

    “宁钰除了长得漂亮点别的都不行,学什么麻雀变凤凰啊,攀高枝就有摔的……”

    男男女女凑在一起,正说着什么呢,声音戛然而止,他们默契地看向一个地方,那个魔球灯下,被照得清清楚楚的面孔,不就是刚刚被甩的宁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