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渊道:“你要怎么样才会相信?”

    慕仙尊不言不语。

    “行,谁让本君看上你了,自然什么都依着你。”

    话音刚落。重渊摇身一变,竟变出了本体来。因为本体是条千年蛟龙,太过庞大,硬生生地将屋顶都掀翻了。

    龙爪一抓,从胸膛处连皮带肉撕下一片带血的龙鳞来。

    “此乃本君身上最为坚硬,也最为漂亮的鳞片,本君将之送给你,以表心意!”

    慕仙尊不肯收,冷冷道:“拿开!”

    重渊便道:“你若不肯收,那本君只好将这东西塞入你的体内了,到时候你想拿出来都不行。这龙鳞很有灵性,会在你的体内不乱翻涌,你便无时无刻皆在享乐。”

    阮星阑一听,心里又重重卧槽了一声。

    暗暗感慨,在玩着方面,重渊到底是个行家了。居然能这么的……嗯,不好形容。

    慕仙尊自然恼羞成怒,越气越吐血,伤势也越重。

    这种时候,就应该大丈夫能屈能伸才能让自己受到最小的伤害。

    可惜慕仙尊生性正直刚烈,怎会轻易屈服。几句口角下来,两个人再一次剑拔弩张起来。

    直到重渊上前,一把掐住慕仙尊的脖颈,将之重重抵在床根,冷冷道:“慕千秋,你不要不识好歹……”

    也许是因为,已经确定了眼前之人,不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宝贝师尊。

    阮星阑看见这一幕,并没有如何恼恨。顶多就是觉得,此人顶着师尊的皮囊,师尊的身份,被魔君重渊这个畜牲,这般对待,心里十分的不舒服。

    哪知重渊很快又松手了,摇头叹气:“你不愿意便罢了,早晚有一日,本君要你自己脱|光了,跪下来求本君睡你。”

    这句话显而易见的,日后也一语成谶了。

    原文里的慕仙尊被迫无奈,可不仅仅是自己脱|光了,跪下来求重渊宠幸了。那些个不可描述,以阮星阑的智商,是万万不能用语言来加以描述的。

    就好比说,方才的那片龙鳞,充其量也就一枚紫苏叶大小,即便重渊真的那么干了,也无妨。

    可是后来,重渊投胎转世后,再度魔化。折辱慕仙尊的工具那可多了去了。

    可以是玉石,可以是鞭子手柄,也可以是随手捞过来的橘子,甚至是棋子,毛笔,砚台。只要他想,就没有他做不来的事情。

    阮星阑当初看到这种情节时,多少觉得生理不适,眼下见重渊待慕仙尊这般温柔,脊梁骨都发寒。

    一夜未眠。重渊再一次被慕仙尊赶出了竹屋。

    他这次没再出去胡作非为,而是在附近,寻了一对山野村夫。问道:“本君且问你们,吵架之后,如何哄人?”

    那山野村夫战战兢兢道:“什么人?”

    “心上人。”

    “那……那简单,小人每次跟夫人吵架了,都会假装身子不舒服,夫人心肠软,只顾着心疼小人了,哪里还顾得上生气!”

    重渊似懂非懂道:“如何让身体不舒服?”

    “要不这样,大爷不妨假装被人打伤,将自己弄得血淋淋的,往你家门口一倒就成了!”

    重渊恍然大悟:“懂了!”

    阮星阑心道:你懂个屁。

    真一个敢说,一个敢信啊。

    重渊信以为真,放了那村夫之后,便琢磨着怎么将自己弄得血淋淋的。

    于是乎,他就想起当年自己渡天劫时,被天雷打得几乎魂飞魄散,身上没一块好肉。

    可又怕被慕仙尊识破。左思右想,想出了一极妙的法子。

    便是去魔界寻了样宝贝,将其吞入腹中,可暂时收敛身上的魔气。但又不能完全将他变作为人。

    不过就是收了龙角,从蛟龙化作为一条小黑蛇。

    阮星阑看到这里时,忍不住感慨。

    就以魔君重渊这个智商,居然还能问鼎仙门,何该是天道的亲生儿子才对。

    容不得他多想。翌日清晨,一条血淋淋的小黑蛇,早有预谋地趴在慕仙尊的竹屋外。

    而此时的慕仙尊还浑然不知,闭门养伤。

    小黑蛇起初在外头哼哼唧唧的,试图引起慕仙尊的注意。后来见没用,便卷着尾巴拍打着房门。

    阮星阑心道,追妻路漫漫,魔君占一半。

    呲呀一声,房门从里面打开。落出一道白影。

    按照一般的狗血套路,外表清冷如莲的仙君,内心柔软悲天悯人。看见血淋淋的小蛇,哪怕知道对方是个蛇妖,也会不忍见死不救。

    而后,就开始上演一出农夫与蛇的故事。

    小黑蛇软软地趴在门槛处,缩成一小团,看起来楚楚可怜。内心却并不可怜,阮星阑甚至能听见重渊的腹诽。

    在说什么,“慕千秋,你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救本君!”

    “修真界不是传言你心怀天下,悲天悯人!看见一条受伤的小黑蛇,你怎么能不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