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周:“好了。”

    任尔用最快的速度把裤子提上。

    宋晚亭听到别人的声音,到嘴的哭喊没了动静,委委屈屈的趴在任尔肩膀上,抿着嘴强忍着。

    “这针下去,他的体温大概三十分钟后就会开始下降,明天再正常吊水应该就没事了,不过你还是要多注意,有问题随时给我打电话。”

    任尔:“谢谢。”

    刘周:“没事,我就先走了。”

    他刚走宋晚亭就哭了出来:“疼,他打我。”抬起头,眼泪叭嚓的看着任尔,伸手向门口指去:“你不帮我,呜呜呜……”

    任尔在这一刻甚至觉得自己有罪,宋娇娇他是真的有点抗不住。

    “对不起,下次、下次我一定帮你,别、不哭了——哈。”语气生硬的哄着宋晚亭,他还从来没哄过人,这可真是个技术活儿。

    宋娇娇虽然娇气但很听话,重新窝回他肩膀上:“揉揉。”

    任尔歪头看着宋娇娇,揉哪?

    宋娇娇拍着刚才打针的地方:“揉揉,疼。”

    任尔抓住他的手,这样只会越拍越疼,但是他哪敢随便揉,等宋晚亭上线能要了他的命。

    眼珠一转拿出手机,点开相机对着宋娇娇:“你让我帮你揉?”

    宋娇娇小兔子一样哼唧了声:“嗯。”

    任尔收起手机,有了证据后就有底气了,还有点说不出的紧张和激动,大手停在宋娇娇刚才打针的地方,又急忙给刘周发了条信息:刘先生,打针的地方可以揉吗?

    刘周:很轻很轻,在远一点的附近可以。

    任尔眉头皱的一高一低,看着手机上远一点的附近,这是什么职业术语?

    手稍微挪了挪位置,离打针的地方远了点,喉结紧急滚动了两下,指尖绷紧到翘起,大手一点点按了下去——好软啊!

    这是什么?

    屁股居然这么软?

    狗狗震惊!

    他避着打针的地方,很拘谨的揉着,同时抱着宋晚亭哄小孩睡觉一样晃悠着。

    这个老男人抱着还挺舒服的。

    任尔一宿没睡,一会儿给宋晚亭量体温确认没有反复,一会儿用刘周留下的棉签沾着水,往宋晚亭的嘴上涂。

    一直撑到了天亮,才把睡沉的宋晚亭放下。

    他呲牙咧嘴的活动着自己的胳膊腿,下了床,去到一楼的客用卫生间。

    楼上,宋晚亭被手机吵醒,摸过手机接通。

    “亭哥,我来看你了,你帮我开下门。”

    “好。”

    宋晚亭挂断电话,摸到床头柜的遥控器按下。

    房门自动打开,姜眠直奔二楼:“亭哥,你感觉怎么样?好点了吗?”

    宋晚亭浑身没有什么力气就没起来:“还好,你怎么知道我病了?”

    “任尔告诉我的,你们昨天不是把甜心他们送去警局,我问你情况怎么样,你没有回复我,我就又问了任尔,他说你发烧了。”

    他的八卦之火从船上忍到现在,熊熊燃烧,再也按捺不住:“亭哥,你是不是喜欢任尔啊?”

    墙壁后面,刚走到门口旁的任尔猛地刹车止步。

    是姜眠?他说宋晚亭喜欢自己?

    宋晚亭心猛的停跳了一拍,脑袋一阵晕眩,被子下的手握紧成一团,面不改色:“你说什么?”

    “我觉得亭哥你喜欢任尔。”姜眠诚实的又说了一遍,而且这次用了肯定句。

    房间内诡异的安静了两秒后,宋晚亭极其突然的笑了声,语气慌乱又着急,一个字撵着一个字的往出砸:“他比我小了整整12岁,他现在甚至连结婚的权利都没有。”

    姜眠耸了下肩膀:“但是他会长大,他又不是永远21岁。”

    外面的任尔嗤之以鼻,你追姜眠的时候也没觉得姜眠小啊,双标,姜眠只比他大了四岁而已!

    宋晚亭擦了下额头上的汗,一点点坐起:“这只是第1条,第2条他太高了。”

    任尔背靠着墙壁,撇撇嘴,你怎么不说你自己矮,哼。

    “第3条他ji术太差。”

    姜眠瞪大眼珠,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什么意思?他们两个已经……?

    任尔向前迈了一步,又强忍着冲进去拎他衣领子的冲动,把脚一点点收了回去,他倒要听听破亭子还能说出什么来!

    宋晚亭也察觉到自己说错话了:“我的意思是,他连初吻都还在,一点经验都没有,肯定……你懂我的意思。”

    姜眠一脸复杂:“但是这个也是可以慢慢进步的,任尔他年轻活泼热情,长的也帅,身材也好充满安全感,我觉得他一定会让亭哥的生活变得很有意思的。”

    不是他说,他觉得亭哥的生活很无聊。

    宋晚亭心想这就是年轻人,永远只会脑袋一热,盯着优点看,完全忽视对方的缺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