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沉重的记忆好像都变得不再那么沉重。

    对着他皮肤揪扯起来的烫伤说道:“像是一座层峦的山峰,有气势。”

    他落下温柔的吻再次认领,认领他所有的不堪,认领他所有的羞于启齿,认领他被血腥埋葬的那几年。

    把自己拉到他光明灿烂的世界里。

    宋晚亭站在任尔身前,看着他心脏处最后一块伤疤,又抬起带着笑,浸着泪的眼睛看着任尔,用沙哑的嗓音说道:“这块伤疤就是我爱你的形状。”

    他抓起任尔的手,让他亲自去摸他憎恶的伤疤:“你要仔仔细细的照顾好它,如果有一天你忘记了我有多爱你,就摸一摸,它的名字就叫我爱你,现在开始认领。”

    宋晚亭低下头,近乎虔诚的吻了上去。

    这一刻任尔听到了锁链断裂的声音,他感觉到从没有过的轻松,他甚至觉得自己真的长了翅膀可以飞起来。

    那是宋晚亭给他的翅膀。

    宋晚亭抬起头,非常认真的叮嘱他:“现在这些我认领过的都是属于我的,你不可以再伤害它们,知道吗?”

    任尔用力点头把宋晚亭抱进怀里,但还是觉得不够,如果能够把宋晚亭融进自己的骨头血肉里就好了。

    瓮声瓮气的道:“我知道,我一定听话。”

    温热的水把两人浇的浑身发烫,这么相拥在一起,体温不断随着蒸腾的热气升高。

    宋晚亭抚摸过的疤痕发出细细密密的痒。

    任尔吞咽了口口水:“我们出去吧。”

    宋晚亭抓住他的老朋友,浅色的眼珠被欲。望染深了颜色:“等会儿再出去吧。”

    他们这些天都没有好好的亲近过,今天的情绪更是大起大落到现在还没有完全平复,这种种情绪累积到一起刺激着他们的肾上腺素,让他们想要做些什么才能让这心脏安稳的落回原处。

    任尔还记挂着他的脑袋:“别,你现在……”

    宋晚亭已经吻上了他:“没事,你控制一下不就好了。”

    反正每次都是任尔掌控是怎样进行的,只像他俩最开始那样,是不会晃到他脑袋的。

    任尔还是头一次见他这么想,觉得有些新鲜,这样的他也更加勾人。

    难以自控的开始回应宋晚亭。

    水哗啦啦的往俩人身上浇着,宋晚亭脑袋清醒的时候不停的去亲吻任尔身上的那些伤疤,每一次都会让任尔颤栗。

    逐渐被勾的快要压不住火了。

    视线越过宋晚亭被水冲的有些红的肩头,看向上次他趁着宋晚亭迷糊,只窥到一点的地方,舔了下明明被水冲着还发干的嘴唇:“可不可以先试一下,一点点来,今天进展一点点,隔几天再进展一点点,好不好?”

    宋晚亭稍微清醒了些,虽然紧张但这一步早晚得迈出去,他不好意思去看任尔,只举起手竖起一根手指给他看。

    任尔明白了他的意思,因为他的同意兴奋的发出了一声狗叫。

    左右看了看后拿起架子上的沐浴露,弄的满手都是,另一只手从宋晚亭左腿的腿弯伸过,再向上抬起。

    宋晚亭就完全靠着他才能站稳了,把脑袋紧紧贴在他的脖颈上。

    任尔感觉到他的紧张:“抬起头,我想亲亲你。”

    宋晚亭把脸侧过去,任尔也偏过脑袋,俩人迫不及待的亲吻到一起。

    他靠亲吻转移着宋晚亭的注意力,另一边小心翼翼的摸索着,好不容易找到后松了口气,犹豫了下后开始在附近打转。

    宋晚亭:“你干什么?”

    他认真又有点不大确信的回答道:“按摩放松一下。”

    “不需要!”

    “不,我觉得需要,听我的。”

    完全陌生的状况让宋晚亭不像平时那么从容,显得有些不安,隐藏在他骨子里爱撒娇的性格就冒出了一些。

    “你刚说过你会听话,这么快就不听话了。”

    说着有点委屈,无意义的用手锤了任尔一下,又重新靠回任尔肩膀上:“就知道欺负我。”

    “乖,不欺负你,听你的听你的。”任尔觉得也差不多了,屏气凝神的开始,明显感觉宋晚亭拂在他耳边的呼吸一顿。

    时间在俩人这仿佛暂停了一般,任尔也不敢吱声,但宋晚亭没制止他应该就是没事。

    宋晚亭咬着嘴唇,他无法形容这种感觉就很奇怪。

    直到任尔的手好像碰到了什么,他抓着任尔的手忽然一紧,刚才那一瞬间他差点就……

    他有些慌了起来。

    任尔察觉到他的变化知道就是这里了,为了能让宋晚亭留下好印象,他必须要好好表现,于是他开始可着这一个地方。

    之前打的沐浴露没一会儿的功夫起了好多沫子。

    “任、任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