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柔弱声音,阮熙化成灰都认得。

    是那只要挖了他腺体的白貂....白若年!

    阮宁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哎呀年年,你就是太善良了,那个阮熙有什么值得同情的,还差点破坏了你和沈哥哥的感情,简直该死。”

    白若年欲言又止,纯洁的外表简直像是光明女神降世,他摇摇头,说:“不,我不怪他,是我身份太低微了,配不上沈哥哥。”

    白貂低着头,眼底闪着泪花,半抿着嘴唇的我见犹怜模样,连omega看了都心疼。

    阮宁见白若年这样,对阮熙的恨就又深了几分,愤愤地说:“让那贱人嫁给秦琛真是便宜他了,我看就该把他赶出家族,丢到贫民区自生自灭!”

    白若年叹了口气,劝道:“宁宁,他再怎么也是你的弟弟,何必呢?”

    “谁有他这种杂种弟弟?”阮宁翻了个白眼,嗤之以鼻,“说不定血液里混了谁的脏血!”

    “你说谁杂种?”

    一道冷冽的声音从阮宁背后响起,他还没转过身,两只耳朵就被一把揪住,被迫从座位上提了起来。

    第27章 把白貂做成貂皮大衣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阮宁气得尖叫,疼得厉害又不敢乱动,只能破口大骂。

    “是谁?哪个小王八蛋?”

    白若年和其他的几个omega都震在原地,还没反应过来。

    “小王八蛋说谁呢?”阮熙手上一使劲,阮宁就又土拨鼠叫了。

    白若年在看到阮熙的那一刻,眸中闪过恨意,却很快消失不见。

    他焦急地皱起秀眉,惊恐地开口:“阮....阮熙,你怎么在这?”

    阮熙若有所思地盯着白若年,冷声说:“白若年,好久不见?”

    垂耳兔褪去以往的懦弱气质,自信凌厉的气势逼人。

    那双看透一切的眼眸,竟让白若年多了几分心悸。

    他手心开始冒汗,随即冷静下来。

    就算知道了真相又如何,只要没有证据,就不会有人相信。

    他打赌,阮熙不会蠢到把那件事当众说出来。

    果然,阮熙没再说什么。

    白若年敢这么猖狂肯定有后手,不然秦琛早就把豹子窝给掀了。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总有一天,他会把这只嚣张的白貂做成貂皮大衣。

    阮宁何曾这样被人羞辱过,面目狰狞地发狂怒骂:

    “阮熙,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这样对我!”

    收拾一只omega,简直轻而易举。

    阮熙手里还揪着两只肥耳朵,腿部用力精准干脆地踢在阮宁膝盖。

    阮宁自然地行了个跪拜礼。

    “给爷跪着。”垂耳兔皱眉喝道,“你刚不是挺横吗?真当我不敢弄死你!”

    阮宁是只养尊处优的omega。

    平时说说风凉话挺在行,在这种真资格的威胁下直接吓得鼻尖发抖。

    麻蛋的,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这只暴躁的兔子真的是阮熙?

    刚还嚣张地不可一世的阮宁禁了声,耷拉着头屁都不敢放。

    其他的omega也咽了口口水,踌躇不前。

    然而,在“恶势力”的逼迫下,真善美化身的白若年又怎会袖手旁观。

    只见白貂奋勇地冲上前,哪怕害怕也还是坚定地伸张正义:

    “阮熙,宁宁是你的哥哥,就算你要嫁给秦琛,也不能这样欺负人吧?”

    这话丝毫不提刚刚阮宁的恶毒言语。

    而是给阮熙扣了顶嚣张跋扈,仗势欺人的帽子。

    本来这边发生了争执,就吸引了其他客人的注意。

    众人见阮熙身为omega,举止却如此粗鲁,对手足同胞施以拳脚,都开始指指点点。

    “这不是秦爷喜欢的那只垂耳兔吗?怎么这么凶!”

    “就是,omega就应该文静优雅,瞧把那只小白貂吓得快哭了。”

    “说不定人秦爷就好这口....”

    坐在另一桌的alpha们发出猥琐的笑声,典型的看热闹不嫌事大。

    阮宁像是找到能攻击阮熙的手段,也开始楚楚可怜地抹眼泪。

    “小熙,我刚刚只是想和你打个招呼,为什么你.....”

    阮熙是实实在在地被恶心到了。

    他翻了个白眼,“滚一边去,再说一句话我把你耳朵割下来下酒。”

    一片寂静。

    alpha们面面相觑,他们见多了娇弱的omega,还没见过这样独特不做作的。

    虽然凶是凶了点,但....还挺可爱。

    他像是摸到脏东西似的把手里的兔耳朵放了,阮宁就赶紧站起来跑到白若年那哭。

    几个omega一起抱团,只有阮熙孤零零的站在一边,接收着其他人异样的眼神。

    但他背脊挺得很直,气势依旧凛然。

    那股高傲和轻蔑,在本该柔弱的omega身上,绽放出不一样的色彩。

    仿佛一颗璀璨的钻石,天生就吸引着人们的目光。

    阮熙轻笑一声,双手插兜走过白若年身边,用仅两人可以听见的音量说道:

    “我有点好奇,你的毛到底暖不暖和。”

    白若年脸色瞬间煞白,恨恨地指尖都在颤抖。

    阮熙.....这个死兔子!!看他还能嚣张多久!

    阮熙迈着胜利者的步伐从咖啡厅走了出去。

    其实心里像是吃了一坨屎。

    真是听见白若年说话就想吐,等把貂毛扒下来给小黄狗做窝。

    想起小黄狗,阮熙有点神伤。

    那是他在这个世界的第一个朋友,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汪汪汪!!!”

    兴奋的狗叫打破了阮熙的思绪,一只短腿柯基带着他的爱心屁屁飞奔而来。

    围着阮熙的裤腿转圈圈。

    “小黄狗!”

    阮熙惊喜地认出了面前的柯基,托着前腿把狗抱起来亲了一口。

    “变好看了!之前你毛太长我都不知道你是只柯基耶。”

    柯基哈着哈喇子,尾巴摇地跟雨刷器似的。

    就在阮熙还沉浸在和朋友重逢的喜悦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面前站了一个男人。

    “就是你救了阿黄?”

    斯泽的心从来没跳这么快过。

    面前的垂耳兔笑的灿烂如暖阳,毛绒绒的兔耳朵看起来手感很好,眉眼温柔,长相乖巧。

    抬眸的一瞬,四目相对之时。

    斯泽的狗尾巴炸了。

    “你是?”阮熙一脸疑惑地看着面前傻乎乎的二狗子。

    斯泽像是从怔楞中回神,赶紧做自我介绍:“我是阿黄的哥哥,斯泽。”

    “原来是这样,小家伙找到家人我就放心了。”

    斯泽鼓起勇气,继续说:“我能叫你小熙吗?”

    阮熙揉着柯基的脑袋,没所谓地回道,“可以啊。”

    斯泽的内心有一万只汤姆猫在扯屁股毛,激动万分。

    “那,一起吃个饭吧?”

    阮熙皱了皱眉,没说话。

    斯泽以为是太唐突了,解释道:“为了感谢你救了阿黄,而且阿黄他也很想你。”

    柯基斜了眼斯泽,看透一切的眼神。

    然后在阮熙怀里打滚。

    阮熙想了想,反正晚上还要去拿戒指,有人请吃饭何乐而不为呢?

    所以回道:“好啊,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