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中岑安辉的箭是用他身上的刺做成的,不仅坚硬如铁,还晬了蜈蚣兄弟的剧毒,那只鹰很快就会没有 反抗能力,任他们摆布。

    阮熙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手心冒出一波又一波的冷汗。

    再这样下去肯定会被发现的...

    焦急不安时,温暖的掌心握住他了手腕,他抬头看到的就是岑安辉让他安心的神情。

    垂耳兔平静下来。

    对面的黄鼠狼已经拨幵了草丛,当看到里面的人后,兴奋地尖声道:“喲,怎么还多了只omega,这次 可赚翻了。”

    阮熙趁现在跳了出去,对着黄鼠狼的脑壳就是一个猛撞,还伸出爪子把对方的眼睛挖出了血痕。

    黄鼠狼立马捂着眼睛厉声尖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趁着黄鼠狼和他的同伴还没反应过来,阮熙拉着岑安辉就跑。

    管他能不能逃掉,总比等死强。

    跑出一段距离后,阮熙的体力就开始不支了,这老胳膊老腿果然撑不了多久...

    他气喘盱盱地停下来,对岑安辉断断续续地说:“别...别管我了 ...快跑!”

    岑安辉盯着阮熙,目光如炬,眼底的痴迷和狂热似乎快把阮熙给吞噬。

    身为alpha的职责,就是不能让自己的omega受伤。

    可被柔弱的omega奋不顾身的保护,胸口却弥漫着一股从未有过的暖意。

    阮熙急得嗓子冒烟,“你看着...看着我干什么?再不跑就被做成...烤鸡翅了!”

    岑安辉这次没听阮熙的话,而是扭扭脖子,说:“不用跑。”

    “你...你瞎逞什么能?”

    阮熙当然不会信,他亲眼看到岑安辉受了这么重的伤,怎么可能打蠃那么多人。

    岑安辉将垂耳兔给护在身后,恰好对面的那几个人都追了过来,局势瞬间变得危机重重。

    “卧槽,你个死兔子敢抓我!”黄鼠狼指着阮熙恼羞成怒地吼道,“看我不弄死你!”

    穿山甲道:“别忘了正事,抓那只灰背隼,要活的。”

    黄鼠狼冷哼一声:“知道了。”

    想来应该是这只灰背隼保护的小omega,等没了alpha保护,还不是只有任人蹂躏的份?

    对方那几个alpha精神力都不高,最厉害的一个也就才s级。

    他们以为岑安辉还是s级,才敢这么穷追不舍。

    然而,当他们看到岑安辉张开双翼,原本狰狞的伤口也自动愈合时,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阮熙震惊:“你他妈还能自愈?怎么不早说?”

    害他跟个二傻子似的吐口水。

    岑安辉无辜地说:“你没问。”

    阮熙霎时间无语凝噎。

    “不可能!不可能!你怎么可能一点事儿也没有!”黄鼠狼直接被2s的精神力碾压,吓得两腿打颤。

    而原本气质温柔的少年,此时散发出沉郁而阴冷的寒气,语气漠然的说:“你们要弄死谁?”

    “怕什么?我们这么多人还怕他一个。”穿山甲alpha也有些惊慌失措,不过很快冷静下来,说,“都给 我上,_亿赏金呢!”

    这些人都是亡命之徒,为了钱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岑安辉懒得跟他们废话,一扇动翅膀,就有强大的精神力扑面而去,将那几个alpha震得七窍流血,哀 嚎不断。

    阮熙也受到了一些影响,脸色惨白起来。

    岑安辉见状便停止释放精神力,用翅膀将阮熙裹进怀里。

    他说:“黄鼠狼的尾巴用来做围巾很舒服。”

    黄鼠狼:......妈的失策了。

    于是,原本是被追杀的岑安辉在收货了一张黄鼠狼毛皮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带阮熙飞上了高空。

    到了深夜,阮熙照例睡了过去。

    岑安辉也没再继续赶路,随便找了个山洞,展开了翅膀,让阮熙躺在其中一只上面,另一只翅膀当做被 子盖好。

    等做完这一切,少年便在垂耳兔的额头留下一个吻,“晚安。”

    另一边,秦琛望着空无一人的房间时,并没有暴怒不堪,反而显得很平静,就像是知道了阮熙消失了似

    的。

    郑叔不知何时站在身后,观察着秦琛的神色以后,说:“家主,夫人被那只灰背隼带走了,按照您吩咐 的并没有阻止。”

    秦琛的幽绿眼眸,在黑暗之中闪着暗暗的冷芒。

    这就是垂耳兔的选择。

    既在意料之中,也在意料之外。

    阮熙所说的自由,不过就是逃离他的身边,选择另一只alpha。

    秦琛因为垂耳兔而变得柔软的心脏,最终也在此时逐渐归为寒冰。

    为什么一定要逼他。

    逼他做出更不受控制的事出来。

    “现在他们在哪? ”秦琛冷声问道。

    郑叔犹豫片刻,说:“十公里之外的山洞,很快就到灰背隼的老窝了。”

    孤男寡男一起过夜,两人的契合度还那么高,不发生点什么事似乎都说不过去...

    郑叔痛心疾首,愁容满面。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劝秦琛,毕竟媳妇跑了不是什么小事...虽说这次确实是秦琛做的过分了,但夫人和家 主再这么别扭下去,他什么时候才能看见秦琛的娃出生啊?

    秦琛眸色猛沉,杀气四露。

    只听房间里灯和玻璃都应声而碎,可见秦琛的怒火烧到了什么程度。

    等郑叔再次抬头,早已没了秦琛的身影。

    作者有话说

    和好是肯定会和好的,先让秦琛醋死都。

    第107章 备胎的自我修养

    寂静的夜晚,时不时地传来几声乌鸦的鸣叫,山洞里两人均匀的呼吸声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迅速升温。

    寒冬腊月的季节,阮熙却燥热无比,就像是在烤炉里面加热,浑身快烤至两面金黄,把隔壁的小孩都馋 哭了。

    漂亮精致的脸蛋多了几抹不自然的潮红,他额头布满了热汗,紧闭着双眼转了个身,随即烦闷地哼唧 着。

    岑安辉察觉到了垂耳兔的动静,睁开了灰色双眸,看向阮熙时地视线中多了几分深不可测。

    因为太过频繁,阮熙也没计算过他的发情期,在家感到难受的时候就注射抑制剂,可现在不一样,他身 边多了一只契合度很高的alpha,似有若无的信息素根本不用完全散发出来,都能勾的他心痒难耐。

    想必是实在热的受不了了,阮熙胡乱地扭着身子,将乳白色的外套给脱了下来,露出里面的毛衣。

    毛衣里面是很厚的保暖衣,毕竟他虽然是一只兔子,但身上可没有毛能够御寒,只有多穿几件衣服,才 不至于被冻得瑟瑟发抖。

    然而,平时的暖和的保暖衣,现在就跟烧红了的炭火似的,撩的皮肤又灼烫又酥痒,跟成千上万的蚂蚁 在上面爬似的。

    懵懂地睁开眼,周围的环境很幽暗,空气中的迷迭香愈发的浓烈,阮熙意乱情迷,嗓子干哑地说:“好 香啊...”

    他这是做梦梦到了天堂吗?

    光是闻到这种味道,就像是另他置身于天堂,被各种各样的花香所包裹,连呼出来的热气都沾上了沁鼻 的迷迭花香。

    沉浸在美好的信息素里,就像是远离了所有烦恼,忘却了任何痛苦,只需要沉溺在其中好好享受就可以 了。

    他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腺体同时也催生出了与对方相同浓度的信息素,毫不排斥地完美融合在一起,达 到了双方都无法抗拒的程度。

    “发情期又到了...”岑安辉若有所思地喃喃着。

    他本来想带阮熙回老窝以后好好相处几天再考虑这件事,免得把小omega给吓到了,只是现在垂耳兔 看起来很难受,他是不是该做点什么?

    伸出手,轻轻在垂耳兔的下巴上抚摸着,然后又转移到了脖颈后的腺体上,轻轻一按都让阮熙微微颤 栗。

    “秦琛...秦琛...”迷迷糊糊之中,阮熙以为碰他的人是秦琛,嘴上也断断续续地喊着秦琛的名字。

    岑安辉的动作停下,柔情尽退,眼眸中闪过阴冷的暗芒。

    他早就闻到阮熙的腺体沾染了秦琛的烟草信息素,而且味道极具侵略性,似乎在无声警告和威胁他,怀 里的这个omega究竟是谁的。

    看来他始终还是来晚了一步。

    不过没关系,岑安辉不在乎阮熙有没有被别的alpha标记,他想要的不仅仅是个高契合度的omega,而

    从见到垂耳兔的第一眼,他就认定了这个人。

    一辈子都不会放弃。

    过了一会儿,阮熙的眼睛适应黑暗之后,才看清身边躺着的少年,青涩单纯的眸子此时染上了一层情 欲,痴痴地盯着他。

    “阿辉...我们这是在哪啊?”阮熙瞬间惊醒,连头脑都冷静不少。

    见自己躺在岑安辉的翅膀上,阮熙简直想使劲拍脑门,懊悔不已。

    他怎么又变得骚里骚气的,跟狐狸精似的到处勾人,到时候一发不可收拾,失身就惨了。

    先不说秦琛会不会发疯,他自己都无法接受和除了秦琛以外的人亲密接触,倒不是为了守身如玉,只是 不想和其他omega—样,连最基本的欲望都控制不了。

    虽说岑安辉确实是个长得逆天,温柔可爱,还会织围巾的居家好男人。

    但他也不是随便一个alpha,就能标记的不正经兔子。

    他快速从岑安辉的翅膀里钻了出来,扇扇风装作若无其事地说:“我出来透透气,你继续睡吧。”

    别说,这冷风一吹是要神清气爽多了,就在阮熙以为他成功避免了一次擦枪走火时,岑安辉在背后幽幽 道:“不冷吗?”

    “阿球! ”阮熙感受到一股凉风袭来,哆嗦一下后应声打了个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