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摩足底对人身体好。”梁翡也过来搭话,他手里捧了个黑色杯子,腾腾热气散开浓浓茶香,忍不住让沈初想起他那个养生的老爸。

    不过这念头只来得及闪了下,沈初就没空深想了。

    霍闻焰力气很大,沈初都要被按哭了,脚心被折磨地又痛又酸又爽,像条被捏了尾巴的鱼似的活蹦乱跳。

    他都怀疑霍闻焰是不是从什么足疗专业毕业的了!

    “怎么突然没人看了啊?没意思。”江随含着笑的声音响起。

    沈初才想起他跟许雪堂,探头看去,两人不知何时已经分开了。

    江随悠然自定,插兜散漫站着,就像无事发生。

    见沈初看过来,还缓慢舔起了湿润下唇,眯起的深邃眼眸显得水光迷离,处处都透着勾引意味,不愧是花孔雀骚包一个。

    许雪堂却是脸颊通红,略粗的呼吸很是急促,死死抓着心脏处的布料,闭着眼低头平复呼吸。

    沈初有点儿震惊。

    许雪堂一看就很会钓人,不然当初也不会轻松勾上丁迁,竟然都被江随弄成了这种狼狈样子,那就说明江随段位要更恐怖……

    “你还盼着我们看?噫,搁这儿表演呢,真变态。”向藏做了个呕吐的表情。

    江随哈哈笑了,冲着几人聚集的方向吹了声口哨:“那我的表演怎么样,有没有哪位宝贝儿要私底下试试?节目组规定不能往小屋里带外人过夜,这让我觉得很难捱啊。”

    话是这么说,江随眼神却直勾勾钉在沈初身上。

    摆明了他最感兴趣的人是谁。

    沈初也回过味儿来了,皱起眉头道:“你什——”

    “他的搭档是我。”

    丁迁阴沉声音响起。

    他眼神发冷,走到沈初近前来,居高临下盯了他半秒,伸手就挑起他下巴,俯身吻了过来。

    沈初瞳孔一缩,等温热气息迅速地近到扑面而来时,下意识往后缩身子,却已经来不及躲。

    “啪”地一声清脆巴掌声炸开。

    所有人都愣住了。

    沈初还保持着方才挥手的动作,看着丁迁踉跄后退几步,有些发怔,又低头看了眼自己火辣的手心。

    用力太大,白皙手心迅速泛了红。

    他后知后觉,才知道自己刚才干了什么。

    其实沈初想过,要是丁迁不想曝光出轨情史,痛哭流涕地要跟他求个吻,那该怎么办呢?

    那他就要先吊丁迁一会儿,再狠狠地拒绝,让丁迁痛苦加倍!

    但沈初没想到,真正面对丁迁时,他下意识的抗拒会这么强烈,没经过任何思考。

    当初跟丁迁在一起时,他们几乎没什么亲密行为,最多就是晚上抱着睡觉,但也只是盖棉被纯聊天。

    一旦丁迁想越界,沈初很快就会控制不住地开始流泪,甚至干呕,浑身都在拒绝。

    不是没法被挑起感觉,只是不知为何难以接受,总觉得哪哪都不对,难受地要命。

    足足跟丁迁分开了三个月,没有任何身体接触,沈初才逐渐模糊掉不愿想起的糟糕记忆,能重新跟丁迁亲近。

    然而这些亲近,与朋友也没什么分别。

    丁迁后来也再也没提过这些事。

    沈初知道他不高兴。所以在生日时,沈初努力做好了心理准备,准备再试一次。

    等来的却是大摇大摆进门的许雪堂,男友光明正大的出轨,还有他粗暴失控的推搡。

    想到这里,沈初所有的情绪忽然就冷静下来,就像被迎头泼了桶冷水。

    他抬眸看了眼丁迁。

    丁迁站在不远处看着他,眼中复杂地难辨悲喜,右脸有些红肿,嘴唇颤着动了动,却没出声。

    许雪堂不知何时也跑了过来,抱着丁迁胳膊嘘寒问暖,看起来有些着急,愤愤地瞪了沈初好几眼。

    客厅很安静。

    沈初忽然觉得眼前这一幕很好笑,想起了他来恋综拿的剧本,也想起了同意参加的初衷。

    他干脆倚倒在离他最近的霍闻焰身上,有点困倦地打了个哈欠,后腰很快就被有力手臂揽住,侧腹还被轻拍了几下,示意默而无声的安慰和支持。

    沈初在心里跟霍闻焰说了声抱歉。

    若非必要,他实在不想把霍闻焰也卷进真真假假的作戏中。

    “迁哥,你也太着急了吧?有这么喜欢我吗,你的男朋友可还看着呢。”沈初笑嘻嘻地说。

    “你胡说什么呢!”许雪堂脸色一变,骂道:“沈初,你不会真以为迁哥还跟以前那么傻,被你这张脸哄地不知荤素?他只是在完成惩罚而已,你别自恋了。”

    沈初一歪头,“只是完成惩罚啊……那他为什么不选更简单的真心话呢?”

    见许雪堂被这句反问给噎住,沈初托着腮继续道:“而且我要提醒一下哦,刚刚某个人接受”惩罚”的时候,看起来可是很享受的,是吧江随哥哥?迁哥看到男友那么快乐,肯定也很高兴,所以也想快乐快乐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