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换了子弹根本就不重要,想伤他的话直接把枪换掉就可以了。

    那么小的一把枪,太容易被调包了。

    这是一件很简单的事。

    提前好准备一把一摸一样的装有实弹的枪,排练的时候轻而易举的就可以将两把枪对调,

    之后借着查看花絮的名义将原本的枪放进导演的包里,那是最安全的地方了,毕竟谁会怀疑导演呢,

    等真正开拍,再找准一个最多只会重伤的位置,所有的画面都和他提前谋划好的一样。

    发生意外,导演一定会一同跟随前往,到医院后再找个机会把枪拿回来,

    不出意外的话,那把枪现在应该已经在垃圾焚烧场了。

    要怪就只能那个男孩不该随便觊觎别人的私有物

    那可是他放在心尖上的宝贝,

    他不会给任何人抢走他的机会。

    时间一晃过去了半个月,陈炳林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这半个月里,南农每天变着花样的投喂他,从一个不会做饭的小白硬生生的把自己逼成了五星级大厨。

    陈炳林上了一下秤,嗯,胖了五斤。

    为了尽快追回拍摄进度,两人早早的就到了片场。

    后面几集的拍摄可以说是顺风顺水,

    陈炳林养伤期间,他们每天基本就是吃饭、睡觉、排练。

    当然了还会有一些情侣独处的和谐时间。

    所以真正拍摄的时候,他们的演技和默契简直是炉火纯青。

    拍完最后一场天台戏,剧组正式杀青。

    庆功宴后,南农依依不舍的在别墅里收拾东西。

    离开了这里,他和那个人是不是也要分居了。

    虽然他们的家只隔着一条马路,但是他早已习惯了睡觉时与陈炳林相拥而眠,

    习惯了每天一睁开就能看到他,

    习惯了经常窝在他的怀里一起看电影,

    习惯了吃东西的时候两个人总是你一口我一口,

    习惯了,每分每秒都跟他在一起。

    “东西收拾好了吗”,陈炳林站在房间门口,“明天就走了,别落下什么东西”

    “嗯”,南农点了点头,慢吞吞的继续着手里的动作。

    “剩下的明天再收拾吧”

    感受到爱人的异样,陈炳林拿过他手里的东西,一把抱起他回了卧室。

    他将南农搂在怀里,“你要是舍不得这里,我去跟导演说说,看他愿不愿租”

    南农:我谢谢你,舍不得的又不是这里

    见他没说话,陈炳林继续说,“要不我努努力,问问导演卖不卖房?”

    南农:

    别说话了我求求你。

    其实他很想问陈炳林,回去以后要不要住到一起,反正离得那么近

    但这话说出来,好像又有点

    南农表面镇定内心抓耳挠腮的盯着陈炳林,

    “怎么了,你眼睛不舒服?”

    唉朽木终究是朽木,南农叹了口气,“睡觉吧”。

    一番辗转反侧后,南农的呼吸声逐渐变得均匀。

    确认爱人已经睡着,陈炳林看着他无声的偷笑。

    想让自己主动开口和他住到一起但是又不好意思直说,他努力忍着情绪的时候真的太太太太可爱了。

    怎么会这么傻呢,他那么爱他,哪会舍得和他分开。

    第二天,南农睁眼的时候,陈炳林早就收拾好了他们两人的东西。

    南农心理默默念叨,至于什么迫不及待的想回家吗

    一路加速驱车,他们在中午之前就赶到了家。

    南农刚一到家,奇萌就打来电话说要给他接风。

    他想拒绝,但电话还没挂断奇萌人就已经到了门口。

    好友盛情难却,南农想叫上陈炳林一起去,但是被对方以收拾东西为由拒绝了。

    切,不去就不去,没你我们一样玩的开心。

    内心愤怒的南农一脸无所谓的出了门。

    奇萌带着他去吃了他平时很爱去的那家烤肉店,

    之前很好吃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肉一点也不香。

    好不容易敷衍着奇萌吃完了这顿饭,他刚想走,又路上偶遇了一大群好友。

    大家欢快的拉着南农一起去了ktv。

    一行人折腾到了半夜,南农走到家门口时,已经接近12点。

    看了看对面,整个房子都黑着灯,那个人应该睡了吧。

    没有自己,他居然!真的!睡得着!

    失望的打开了家门,他还想着陈炳林也许今天会过来找他。

    屋子里一片漆黑,南农摸搜着想要打开灯。

    一只手突然抓住了他,紧接着唇上就传来了一片柔软,

    是他熟悉的味道。

    直到甜筒把灯打开,南农才反应过来这是什么回事。

    合照摆满了屋子,桌上的用具全都换上了双份,角落还有他们在别墅里养的小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