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人到齐了,陈炳林带着那个被绑着的人现了身。

    被迷晕的男生已经醒了,陈炳林解下了他的眼罩。

    对面几个男生面面相觑,他们都吃过这个小孩的亏。

    陈炳林手里拿着绳子,然后一圈一圈的将它绕在了被绑着男生的脖子上。

    “你干什么!住手!快住手!”,对方惊恐的大叫,然后陈炳林并未停下手上的动作。

    一个胆子大点的男生想上前制止陈炳林,但陈炳林突然从兜里掏出了一把打火机,

    “别乱动哦,这里可都是汽油”,他踢倒了脚下的一个瓶子,一股油腻的汽油味瞬间散发出来。

    现场的人都被吓得不敢动弹,而另一边,陈炳林慢慢拉紧了手中的绳子。

    被绑着的男生窒息到整个身体胡乱的扭动着。

    “你们不是想要我死吗,那就大家一起吧”,陈炳林一边说着一边继续拉着绳子,

    椅子上的人两眼翻白,他的手和脚仍在不停地抽动着,但似乎已经无法呼吸。

    看着那个人的惨状,几个半大的男生被吓得手脚僵硬,有一个人甚至尿湿了裤子。

    陈炳林松了松手上的绳子,椅子上的男生猛吸了一口气,然后十分剧烈的喘息着。

    “还想打死我吗”,陈炳林笑着问他。

    对方张着嘴惊恐的不停摇头。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他又将视线转移到那几个已经被吓傻的男生身上,

    “你们还想跟我玩吗”。

    从那以后,附近的男生没人敢招惹他,而陈炳林也发现,原来大家都很怕死。

    其实在他快要饿死的时候,他也有过这种恐惧。

    但后来他发现,一个人没什么好输的时候,也就不怕了。

    几天之后,他又见到了那个给过他面包的小男孩。

    他正在街边喂着一只流浪猫,他看起来善良又天真,跟那天拿着鞭炮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陈炳林第一次觉得,原来一个小孩子也可以这么善变。

    他一直跟着那个孩子,跟了好久。

    “别跟着我了”,那个男孩突然停了下来,他气势汹汹的走到陈炳林面前,“你脏死了”

    陈炳林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他,对面的人穿着洁白的小衬衫,裤子也一点褶印都没有,就连鞋子都亮的反光。

    和他一比,自己确实有点脏。

    “南农,该回家了”,听到了妈妈的召唤,男孩摸了摸裤子,从兜里掏出来一块巧克力,

    “不要再跟着我!”他将巧克力扔给了陈炳林,然后哼了一声就转身走了。

    拿着巧克力,陈炳林犹豫的走到了孤儿院门前。

    在这里,应该会有干净衣服吧。

    由于警察局也没有核实到他的真正身份,所以陈炳林很幸运的留在了孤儿院。

    他表现的乖巧懂事,因为那样能得到更好的待遇,

    这是他跟那个小男孩学到的,毕竟谁不喜欢乖孩子呢。

    但在外面,他依然保持着阴狠,

    他很清楚,想要不被欺负,就得变得强大,当周围人都害怕他的时候,也就没人敢欺负他了。

    他时常会去看那个小男孩,但都是偷偷的躲在他看不见的地方。

    即使他穿着干净的衣服,他也不敢出现在他面前。

    陈炳林觉得自己好像有点怕他,

    其实也不是怕,对他来说,那个男孩就像是一个珍贵无比的宝物,他担心一靠近他,宝物就弄脏了。

    他的宝物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南农。

    他就这样小心翼翼的守护了南农很多年。

    看着他长大,看着他毕业,看着他和别人打架斗狠,看着他自己一个人的时候默默舔舐伤口。

    他想保护他,但那个时期的南农似乎不需要别人,只想发掘自己的强大。

    所以陈炳林想着,那就等到南农觉得自己足够强大了,他再保护他吧。

    他耐心的等着南农成长,终于,他等到了一个可以和他合作的机会。

    那部剧是他们爱情的种子,但同时也是噩梦的启蒙。

    过于优秀,就会招来嫉妒者。

    一个跟陈炳林长相相似的人突然出现他们的爱巢附近

    “恭喜你还活着,我的弟弟”。

    那一天,陈炳林知晓了一个残忍又变态的真相——梼杌计划。

    那是一个掌握了财富密码和□□规则的人想出来的游戏,为了找到智慧和手段兼具的接班人,他不断的将自己年幼的孩子带至偏远的村落,然后任由他们自生自灭。他从那些活下来的孩子中挑选出优秀的人加以培养,最终为他所用。

    “那些不愿意为他所用的人呢”,陈炳林冷静的发问,

    “目前为止,好像没有”,那人无所谓的笑了笑,“毕竟,人都有软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