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又开始胡乱找起来了打火机。

    最后还是孙浙从裤子里掏出来一个,伸手拿了出来。

    张一天和对面的一个男生一起点火,其他人都退后到安全距离。

    “这不是在烟花上呢嘛!”张一天胆战心惊地把烟花上的打火机拿开,伸手点上了引线。

    “幸亏看到了,要不然烟花就变成爆炸了。”身边的男生打趣道。

    他们也退回了安全距离。

    两大颗烟花从人的头顶炸开,流光溢彩。火星四周散开又有另一个烟花在空中绽放,五彩的烟花好像转瞬即逝的流星,倒映在人们的眼底。

    “新年快乐!”

    “大家新年快乐!”

    孙浙满眼笑意地看着身边的人,“新年快乐。”

    “学长也新年快乐!”

    ……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上来又浩浩荡荡地下去。

    陶之源发现身边的人不见了,“学长呢?”

    张一天回答他:“刚才说掉了什么东西,回去找了。”

    他点了点头,“那我在这里等着他,你们先下去吧。”

    “行吧。”

    山上的路是半阶梯式的,所以也不会担心走丢,陶之源就倚在栏杆上看着上面有没有人下来。

    过了不知道有多久,孙浙快步走了下来,看见等他的人诧异地问:“你怎么没先下去?”

    “在等你啊。”

    “冷了吧,快回去吧。”

    孙浙伸出手揽着他的肩膀,大步流星地走下去。

    两个人回到车里,孙浙不自觉地搓着双手。

    “阿浙掉了什么东西?”王卓坐在副驾驶好奇地问。

    “一个小玩意,快开车吧。”

    张一天看人齐了,启动车子原路返回。

    “你刚才跟那个女生说什么呢?”王卓贼眉鼠眼地盯着驾驶座的人,盘问着。

    “就加了个微信。”

    王卓一惊一乍,“还就加了个微信?!”

    两个人在前面说着话,准确来说是王卓单方面盘问张一天,倒是顾不上身后的两个人了。

    陶之源在后座小声地问着身边的男人,“你身上哪有什么小玩意,到底干嘛去了啊?”

    “什么都瞒不过你。”

    孙浙无奈地笑着,手从口袋了拿出来,手掌向上摊开。

    是一个开过光的护身符。

    “不是说这边寺庙很灵嘛,我特意去求的。”他把附身符戴到陶之源的脖子上。

    “这么晚了还去打扰人家不太好吧。”陶之源嘴上埋怨着,心里甜得不得了。

    “他们有值班的人,捐了点香油钱,也不算打扰。”孙浙温声解释道。

    “谢谢学长。”

    “不用谢。”

    坚持了十八年唯物主义的孙浙,

    竟然有一天也会,

    因为他去求这种东西。

    ——————

    元旦节连着周末一共三天假,陶之源都老僧入定似的窝在家里复习。

    孙夫孙母回来了,孙浙也已经搬回自己家了。

    陶之源梳理好期末的重点的那天,也已经是要考试的时候了。

    考试的那天早上是一个阴冷天,天空中飞起了鹅毛大雪,整个城市都被白色覆盖。

    他走在去学校的路上,身后落下一排洁白的脚印。

    瑞雪兆丰年,多好的兆头啊。

    陶之源心里乐观得不行,考试肯定也没有问题。

    想到这他又开始兴奋了起来。

    ……

    考试的时间过得很快,陶之源是最先走出考场的人。

    他抬手接下天空中的雪花,看着它在手心里慢慢融化。

    时间不早了,杨松杰在考试之前就告诉他考完试尽快回来,所以他订了后天回家的车票。

    孙浙还要再上将近半个月的课,得知这个消息更是老大的不高兴,抱怨他不能多留几天陪着他。

    陶之源只是淡淡地解释道:“反正复赛的冬令营就在23号,我再提前几天回来嘛……”

    孙浙的酸言酸语都被噎了回去,只能点头答应。

    要走的前一天晚上,孙浙赖在陶之源的家里说什么也不走,陶之源拿他没办法也就随他便了。

    “反正你也不回去多久,衣服也不用拿多少吧?”孙浙坐在床边怀里抱着短短,小心翼翼地问着他。

    “背个书包就可以,衣服老家都有你,主要是拿一些竞赛的书。”

    “那你要快点回来……”

    “学长。”陶之源把收拾好的书包放到书桌上,抬眼看着他,“这已经是你第不知道多少次问我了,我会早点回来的。”

    孙浙闹了个大红脸,假装喝水溜了出去,“好吧。”

    真没出息啊你。

    他在心里暗暗鄙视自己。

    ——————

    陶之源的客车是上午九点钟,两个人商量着先把猫咪送到孙浙家,反正宋青也很喜欢她。

    他先和孙浙坐上车来到了旧校区,孙浙不情不愿地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