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但是他不想承认。

    “当然不是了,你以为我会这么勤劳一大早跑起来摘花给你啊?那得花我多少的睡觉时间。”

    “说得也对。”凌彩点点头,不在意的仰脸冲著他又是甜甜一笑,“还是很高兴啊,你竟然会想到要送花给我,谢谢你,霍曼。”

    说著,她踮起脚尖在他的唇边落下轻轻的一吻。

    出其不意,让他来不及闪避,便让那柔柔软软又香qq的唇办给贴上了自己的唇。

    蓦地,他的心失序的跳了一下后停住。

    她看著他微愕的眼,笑得一脸甜蜜,小手一勾,挽上了他有力的臂,“别忘了,我们现在是男女朋友喔。”

    陡地,霍曼微愕的眸瞬间转为慌乱。

    因为他突然意识到方才带给他震撼的那股柔软,不仅仅只是她的小嘴儿,还有她此刻亲昵不已的偎靠到他胸膛上,那起伏的胸脯。

    顾不得什么承诺了,他下意识地伸手把她推开,连退了好几步,才有些狼狈的靠在墙边停下来瞪著她。

    她在玩火!

    一场很大的火!

    该死的!她如果知道他有多久没碰过女人,就不会瞻敢用这种直接的方式来撩拨一个长期性缺乏的男人了。

    可他一向很为自己卓越的意志力而自豪,为什么方才那只不过是一个蜻蜓点水似的吻,竟然可以引发他体内那暌违已久的骚动?

    还有,她那对每个女人都会有的柔软胸脯,为什么单单只是一靠上来,他就有一股强烈的冲动想要抚摸它们、揉搓它们、亲吻它们?

    喔,老天爷!霍曼以掌击脑,懊恼的低咒一声。

    他真的是太久没碰女人了吗?所以他才会像是濒临发情的动物,无法忍受一丁点的异性刺激?

    抑或是……仅只于这个女人该死的性感,又该死的柔软?

    “怎么了?亲爱的。”凌彩眨眨她无辜又纯真的眼,轻挪莲步上前,伸手抚摸上他漂亮好看的脸。

    “别碰我!”他低喝一声,蓦地转身就走。

    手旋在半空中,凌彩的眸闪过一抹失落,幽幽地望著那离去的背影。

    没听到身后有人跟上的声音,霍曼脚跟子一旋,回头看她。

    是眼花吧?她怎么又是那副惹人心疼又可怜兮兮的表情?好像是一只被主人丢弃的猫般。

    而他,就是那个弃猫的主人。

    有片刻间,他竟因此讨厌起自己。

    “还愣在那里干什么?”

    被他一唤,凌彩幽幽的落寞目光突然间精神了起来。

    他在叫她呵,并没有真的就这样丢下她。

    其实,这点小事根本不需要感动,可是她骗不了自己的心,因为他的停驻,她的世界仿佛一下子由黑暗见到了阳光。

    “想去哪里玩,说吧。”他刻意的放柔了嗓音、放柔了眼神,并温柔的站在不远处看著她。

    女人,都需要男人的温柔吧?

    瞧,她感动得都快要流下泪来了。

    “是不是我说要上哪儿,你就陪我上哪儿啊?”

    “是,你说了算。”

    “不会再这样一生气就掉头走掉吧?”

    “我没有生气,也没有要丢下你的意思。”只是刚刚如果不马上抽身走开,他怕自己会冲动的伸手一把将她抓到怀里来吻。

    他是在保护她,她却不知道,在男女的世界里,这个千金大小姐还纯洁得宛若一张白纸吧?

    “那你刚刚为什么……”避她像是瘟疫似的?

    “告诉我你想上哪去吧。”他打断她,不想向她解释自己在三分钟前,正处于雄性动物的发情期。

    不是很近的距离,她看起来更美了。

    今日,她穿著一身的白,白色七分袖,胸前缝著好看皱折的衬衫,白色长裤,大腿的地方还绣著一朵清丽秀雅的红玫瑰,整个人看上去亮眼而清爽,长长的黑发柔顺的披在肩上,美得夺目却又空灵。

    霍曼突然间变得温柔而专注的目光让她羞怯不已,两手在衬衫下摆绞啊绞地,咬著唇,一时之间竟说不出话来……

    第四章

    为什么他要这样看著她?

    好像他第一次发现她其实是这么的美。

    哈,老王卖瓜自卖自夸也罢,他的眼神就是这么告诉她的,她该大方以对,毕竟她的美丽是公认的事实。

    可是偏偏,她就是受不住他这样温柔的打量著她、欣赏著她,闪著莫名火花的探索眼神。

    那会让她心悸、慌乱、无措,又羞惭不已,就像是自己全身一丝不挂的赤裸裸呈现在他面前,让他的眼神爱抚她全身一般。

    欲念的骚动在两人的眼神传递中激出了莫名强烈的火花,他看著她羞涩微红的容颜,感觉到两腿之间传来的强大热力与紧绷,而她呢?

    胸口因想望的欲火而剧烈起伏著,敏感不已的蓓蕾也仿佛要穿透过薄薄的衬衫,挺立绽放在他眼前,等待他的亲临。

    电光石火,彷佛都集中在这一刻,即将灿烂散射。

    灰飞湮灭也不惜,是两个人都无法漠视的一刻。

    “我们今天……”她下意识地舔著唇,有些紧张,“可以哪儿都不去吗?只要在房里……”

    “可以在房里怎么样?两个人在房里不可能打麻将,也不可能打篮球。”霍曼挑高了眉,有点不怀好意的等著她说下去。

    “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在房里陪我,呃,纯聊天,下棋也可以……”天啊,她已经有点语无伦次了,“那个喝茶也行,再要不然我们还可以……可以……唱唱歌、赏赏鸟啊……呃,我说的鸟不是那个鸟……”

    哎呀!真是越描越黑。

    凌彩涨红著险,突然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好像个白痴。

    气赧的脚一跺,越过他想逃。

    他眼明手快的扣住她的手,没让她得逞。

    “你怎么像个傻瓜似的?”他咕哝著,心上却为自己让她陷入这样难堪的场面而感到一抹歉意。

    “是,我是大傻瓜、我是白痴!天知道我今天究竟是怎么回事……唔……”

    话未落,霍曼的大掌已勾上她的后脑勺,俯身深深的亲吻了她,瞬间解放紧紧缠绕住两人之间的桎梏。

    他是个男人,想抱一个女人,不必让女人来替他找借口吧?

    想要就是想要了,只要你情我愿。

    她的嘴好甜、唇好软,身子也好软。

    他沉溺在她女性的柔软暗香中,耳边还不时听见她的轻喘与低吟,惹得他胯下的昂然难受不已。

    凌彩爱娇的手紧紧缠上他的脖子,感觉他灼热的大掌轻轻的包覆住她柔软挺立的乳房。

    她难以承受这样的快感,再次嘤昤一声,不由自主地将身子弓向他。

    “霍曼……”

    两个人的身后,一道不该出现在这种场合的声音,轻轻的、怯怯的,带著哽咽的在长廊的那一头响起。

    这声音并不属于凌彩的。

    闻声,霍曼的身子顿时一僵,以为是自己的幻觉。

    直到他透过凌彩乍然睁开的眼眸,明确的知道他的身后的的确确出现了一个人。

    “她是谁?”凌彩有些怔愣的看著不远处的女人,强烈的第六感告诉她——这个女人是她的天敌。

    太美、太艳、太傲,又太致命。

    那个女人的身上带著淡淡的杀气,一种她熟悉的杀气,就算此刻那个女人的脸上挂著泪,还是掩不住她的强势与高傲。

    下意识地,凌彩紧紧抓住霍曼的手臂,不想放手。

    “就是这样。”

    “就这样?”霍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所听见的,—个当了妈妈的女人,为了和小婴儿争风吃醋,所以丢下丈夫和小孩,提著行李一个人回“娘家”。

    不可思议。

    但,他也无法忍受看到眼前这个曾经是杀手的女人竟像一般弱质女流,可怜兮兮的流著泪,用她漂亮的手死命抹去她脸上的鼻涕和泪花。

    “莫儿知道了吗?”

    爱妮丝摇摇头,“刚刚我进门时,没在柜枱看见她。”

    是,他忘了,莫儿为了让他可以和凌彩“约会”,自动说要当一天的厨师,自然人也没有在外头了。

    “幽灵呢?也没见著?”

    爱妮丝陡地抬眼,若有所思的瞧著他,“怎么?你好像很急著把我推给别人似的?我的眼泪吓著你了?还是……我刚刚不小心破坏了你的好事?”

    “刚刚有什么事吗?我怎么不知道?”他有些狼狈、仓皇的别开眼。

    不知道她刚刚看见了什么,索性装蒜到底。

    其实她都看见了,而且内心起了很大的波涛。

    只是她不愿意承认这个男人的一言一行会带给她太大的波动,为什么?因为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刚刚看见他吻著别的女人的那一刻,她为什么要觉得受伤……

    她已经嫁为人妇,而且曾经深爱著自己的丈夫……不,该说到目前为止,她都还是很爱很爱自己的丈夫。

    而眼前这个男人——如果她的记忆堪用,她敢肯定自己在今天以前并没有对他动过男女之情。

    那,究竟是为什么呢?是什么地方出了错?

    是因为理所当然的以为自己伤心难过或足受委屈时,他便会在这里等著她,而结果并不是这样吗?

    “没事就好,如果我妨凝到你……”

    “不会有什么妨碍的,只要你需要我,我随时都会伸出手。这是他曾经对她许下的承诺,从来不曾改变过。

    就算她已嫁为人妇、身为人母,他承诺过的话也不会收回。

    爱妮丝有些感动的看著他,思及近来舒赫对她的冷落,一股深深的委屈从心底深处不停的往上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