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桥仅用余光一扫,就马上说道,“对不起阮弥姐,我先走了。”便回头像耗子一样窜了。

    阮弥玩味地看着他的背影,红唇轻抿,“导演,您刚才怎么不说话,人都走了。”

    杭朔双插兜,黑西装下是红色的方领,胸前点缀一朵小花,头发向后梳,露出深邃的五官。

    他看了眼猫儿撒娇似的阮弥,“喝你自己的去,管这么多?”

    “讨厌死了,你总是噎我。”

    陆桥闻声微微回头,杭朔依旧背对着他。

    男人左手背后,上身倾斜,绅士地牵起阮弥伸过来的手。阮弥笑得花枝乱颤,奶白的丝绸长群下露出一双美腿,红色的绑带高跟像是绽放的玫瑰。

    众人不禁感叹,这才是真正的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只是阮弥知道不大可能。

    杭朔另一个不为人知的身份是她背后的大老板,不仅嘴损抠门,还婆婆妈妈深情的要死。

    比起英俊的杭朔,她更爱可可爱爱的陆桥。

    只是好死不死,那男人在办公室指着陆桥的照片告诉她。

    “这是我一个喜欢的人,只是追了好久,你平常见到也帮我哄着他点”

    阮弥只得放弃看上去无比香甜可爱的陆桥,毕竟比起养小白脸,还是工作最重要。

    她转而当起了媒婆,“您放心,我一定使出浑身解数,把他忽悠到我的床咳咳,您的床上。”

    杭朔微笑着让她滚。

    很快红姐找上门来把陆桥拉走。

    莎莉兰作为一场尤为重要的时尚盛宴,年年都有,是小艺人们接触上层资源的一大途径。

    他被拉着喝了一个圈,杯杯都干,以示诚心。而那服务生脚底下就像是踩了个轮滑,陆桥的酒杯刚空就又被填满,如此循环,他苦不堪言。

    真正活跃在现场的毕竟制片人少之又少,大明星们也只是拍照后就躲进包间不见踪影。

    狂欢还在继续,陆桥很快有些大了舌头。不知何时,他竟然站在阮弥身旁,被训得像只金毛一样乖巧。

    大家忍不住好奇,今天,这位叱咤风云的內娱当红花旦好像独独看上了陆桥,殷勤地带着他溜来溜去。

    众大佬打趣,“阮弥什么时候有了个弟弟?”

    阮弥娇嗔,“什么弟弟嘛,他叫陆桥,各位老总眼熟眼熟。”

    众大佬神魂颠倒,阮弥一撒娇就麻了半边身子,酒杯都举不利索,哪里还有闲心看陆桥。

    陆桥笑得脸蛋发僵,人来人往间,阮弥的手捏着他的屁股,在大腿上游走。

    他欲言又止,“阮弥姐”

    阮弥眼睛里仿佛藏匿着满池春水,稍不注意就会被深水里的触手拆吃入腹。

    她戴上美瞳像只娇贵的波斯猫,酒窝甜甜,凑上来耳语,“怎么了宝贝?”

    “我想去厕所”陆桥都快哭出来了,他是真的憋不住了。

    阮弥嘴角抽搐,她让陆桥有多远滚多远,临走时还用九阴白骨爪狠狠捏了下他的屁股。

    陆桥十分尿急,孤身一人滚向厕所,

    此时,杭朔衣冠楚楚,拿着高脚杯优雅靠在卡座。

    旁边的小王秘书一身简洁黑裙,动作敏捷迅速替他挡住前来搭讪的闲人。

    他眼瞅着被阮弥揩油揩地不亦乐乎的陆桥尿遁了,推了推眼睛抬脚跟上去。

    陆桥一个脚滑,天旋地转。

    杭朔不理他的挣扎,把他拦在厕所隔间。

    隔板被上锁,陆桥的一只鞋还被遗落在外,因为动作过大,裤腿上的小夹子扑簌簌掉落一地。

    他冷不丁呛了一口自己的口水,剧烈地在杭朔怀里咳嗽起来,“你,咳咳咳,不要脸”

    男人有些无奈,“我还没动呢。”

    陆桥急着回去,他在小隔间里推了杭朔一把,“起开!”

    隔壁拿纸蹲坑的何天一:“?”

    陆桥身上这件仿罗马制的灯笼袖小衫,唯一能控制开口的只有根软趴趴的细绳。

    只要带点力气揉几下绳子就会解开,半脱不挂地袒露着。

    杭朔看到他锁骨下方有一颗小痣,黑黑的一小点,像是画家挥毫,不经意间溅上去的一小滴墨汁。

    他轻覆上去,陆桥身子像触电颤了颤,咬紧了牙关。

    杭朔:“!”。

    男人舌头吃痛,倏地松开嘴巴。

    陆桥冷冰冰转过脸,嫌恶地甩掉还藏在自己衣服里的手,怒声呵道,“别亲我,您有病?”

    今天晚上怎么来个人就想对他动手动脚?

    杭朔舌头上流下一丝血星,荡漾在嘴里又涩又咸。

    两人中场休息。

    陆桥把刚才男人翻上去的衬衫狠狠扯下来,绳子系得死死的。

    杭朔懒散靠在墙上,手里还提着他的一只鞋。

    男人他把鞋正正丢在陆桥面前,“穿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