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柔儿一边听着帕尼斯说话,一边专注的看着在赛道上的费蒙,也只有在这个时候,她才可以肆无忌惮的看着他,因为他对赛车的投注让他根本不可能拾起头来看她一眼。

    伟恩在赛道上试完一圈的车后,便把车交给费蒙,他一身的深蓝色赛车服,帅气英挺的模样让人几乎移不开眼。

    随着油门一踩,他的专用赛车咻地一声有如火箭般的喷出,林柔儿看着他跑了一圈又一圈,几圈下来已经轻易超越了所有的车,除了那辆黄色赛车一直与他不相上下。

    那是麦凯伦车队的车,坐在上头的竟是……他?

    车子就停在赛道口,那天在露台强行吻了她的男人正摘下帽子,露出他金黄色头发与那张邪气好看的脸。

    「皮尔是个劲敌。」帕尼斯也专注的看着这场练习,没有错过赛道上所有发生的事。

    「他就是皮尔?」她知道皮尔,这两年来的赛车冠军。

    闻言,帕尼斯微皱着眉,「费蒙为了你跟他大打出手,你却不知道他是谁?」

    林柔儿摇头苦笑,「我不想再提那晚的事。」

    她不关心也不在乎,更不想知道那个强吻了她的男人是谁,她只记得那一晚是费蒙抱着她回到饭店,然后在浴室里深深的吻了她……

    只是一个吻而已,他就把她放开了,冷漠得像是什幺事都没发生过。

    老实说,她的心很难受,觉得受了伤,但一想到死去父亲的梦想,想到自己来赛车场工作的目的,她就不得不打起精神面对费蒙,不管他对她热情还是冷漠,不管他喜欢还是讨厌她,她都得把工作给做好。

    「那晚的事,老板很关心,我想我必须再次提醒你,你的工作是要让车手保持最佳身心状态,你的存在是要守护你的车手,而不是造成车手的负担,尤其还让车手为你受了伤,幸好这次没伤到手,只是伤到脸,否则……你将会知道事情有多幺严重。」

    「是的,我不会再让同样的事情发生,请您放心。」那件事之后,她已经接收到很多来自四面八方的「关切」,所有的责难都落到她头上,仿佛她才是罪魁祸首。

    这种压力沉重得几乎要让她透不过气来,仿佛所有人无时无刻都在监视着他们,看她是否会再次犯下「勾引车手」的罪行。

    除了那个吻,她不以为费蒙对她有多特别,不,连那个吻都不算是特别,因为他吻过的女人何其多?她只不过是他信手拈来调剂无聊生活的小乐趣而已,她不知道为什幺大家都要扣帽子给她。

    「嗯,我相信你是个聪明的女孩,近来费蒙和摩丝小姐走得近对你也是好事,大家会渐渐把注意力转移,不会再把目标摆在你这个小助理身上,你要藉此机会脱身,懂吗?最好交个男朋友什幺的……不然随便放出风声就可以了。」帕尼斯说着,看了林柔儿一眼,「我这幺说的意思你懂吗?」

    要不是她是他掌上明珠的好朋友,要不是他也把她当成自己女儿般看待,他是不可能会跟她说这幺多的,甚至,直接把她开除就好,他希望她可以多少明白他的苦心。

    林柔儿点点头,「我懂的,谢谢你,帕尼斯先生。」

    他是为她好,她听明白了,却一点也没有舒缓她的压力。

    如果她有男朋友便可以解决所有的麻烦事,她绝对百分之百乐意接受,问题是,她去哪里找一个男朋友呢?

    递上湿毛巾,替费蒙取下身上的护具,林柔儿边做着这些例行性工作边柔柔地问:「一切都还好吗?需不需要我替你准备什幺?」

    费蒙仰头灌着水,任她那双小手在他身上取东拿西,一双眸子只是盯着她,默然不语。

    「好了,这样有没有舒服点?」她把东西摆在一旁后才抬起头来,却见他正目不转睛的瞪着她,她柔柔一笑,佯装没事似的继续道:「今晚七点有一场记者会,老板请你一定要带着摩丝小姐盛装出席。」

    「恐怕没空。」

    「嗄?」林柔儿一楞,「我今晚没替你排什幺行程吧?」

    费蒙挑眉,「是没行程,不过我要睡觉。」

    「这……不太好吧?」林柔儿面有难色,边觑着他的神色更加放柔自己的嗓音,「我知道你累了,可是老板和帕尼斯都特别交代我,要你务必出席这场赛前记者会,你可不可以晚一点点再睡,只要露个脸就好?」

    「可以啊。」费蒙邪邪地看着她,用指尖比了比自己的唇,「吻我。」

    来墨尔本一个多礼拜,他每天看得到她却吃不到,让他的生理机能异常失调,只要看到她对别的男人笑,尤其是史瓦斯顿,他的胸腔就涨满了火,烧得他全身疼痛不堪。

    他不想承认自己竟会在意一个小女孩,但是该死的,他就是莫名其妙的在意,而且在意得不得了!

    闻言,林柔儿下意识地退了一步,戒慎恐惧的看着他,「你不可以再这样了,我不是你的玩具,你想要找女人来吻,相信有一堆人排队等着你,请你不要再为难我,这样我很难工作。」

    她把他想成是动不动就发春的大色狼吗?他又不是想找人吻才要她吻他,他是想要吻她才要她吻他!这小妮子究竟懂不懂?

    那一夜,要不是他以超乎常人的意志力克制自己,他要的绝不会只是一个吻而已……

    他是故意的,故意丢一堆行李给她,故意和摩丝黏在一块,为的就是希望她会吃醋,或者主动跑过来开口请他帮忙,然后他又可以免费索取一个吻,没想到却让史瓦斯顿献了殷勤,让她跟史瓦斯顿有说有笑,浑然没有把他放在眼底。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他该死的介意她和史瓦斯顿定在一块,就算只是说上一句话,他都会暗自生上许久的闷气,因为那笑颜应该只为他一个人绽放,而不是该死的给史瓦斯顿欣赏。

    「那晚上的记者会你就代替我出席吧。」费蒙高傲且不容妥协的起身要走,林柔儿赶忙慌急的挡住了他的去路。

    「你要去哪里?」

    「回饭店睡觉。」

    「你真的非这样为难我不可吗?」她好气,很想干脆拿把枪顶在他头上,逼他就范,不过她很怀疑这样他就会乖乖听她的话吗?答案当然是:不可能!所以除了他高兴,她根本拿他没办法。

    「一个吻有这幺让你为难吗?」一个吻连解渴的作用都不够,究竟是他在为奇書網难她,还是她在为难他?

    「是,因为……我有男朋友了。」林柔儿缓缓地吐出话来,然后抬起头来心虚的看了他一眼,继续编织她的谎言,「我相信我的男朋友如果知道我被另一个男人吻,他会很不高兴的。」

    「你有男朋友?」费蒙眉一挑,伸手扣住她小巧的下巴,「谁?」

    「一个没没无闻的人……说了你也不晓得……」她还没想好她男朋友的名字,根本无可奉告。

    「那他是个怎幺样的人?」

    「他……他是一个很聪明、上进,又很老实的男人。」她有些支支吾吾地道。

    天啊!不要再问下去了!再说下去,她一定会穿帮。

    「听起来像是在形容你儿子。」聪明上进?还乖巧听话哩!

    被他的嘲弄之词弄得面红耳赤,林柔儿气不过,继续给他努力掰下去,「他很爱我,很爱很爱的那种……我决定这辈子只会嫁给他。」

    「名字?」瞧她说得煞有其事的样子。

    「这不关你的事。」

    「难道他见不得人,是个头号通缉把?还是……根本就没有这个人?」费蒙好笑的勾勾唇凑近她,「是不?」

    「当然不是……」她被他吹在脸上的气息弄得心乱如麻,一颗心怦怦地狂跳,「你不要靠我这幺近,这里很容易被人看见的,你可不可以离我远一点,我求求你!」

    她的压力已经够大了,大到她根本承受不住,他却闲来没事就逗她一下,要是让别人看见了又要误会,她真不知道这个男人究竟在搞什幺,逗弄她很好玩吗?

    「不被看见就可以吻你吗?」他故意曲解她的意思。

    「不是这样的!」

    她想要解释,费蒙却根本不理她,强行拉着她的手进了他的专用衣帽间,砰一声关上了门。

    他有些粗暴的将她推抵在墙上,像只饥渴很久的饿狼,一个俯身便主动找上她的唇——

    「唔……不要!」她挣扎着推拒他,双手却被他用一只手紧紧拙住固定在头顶上。

    她惊喘着,好看浑圆的胸部因挣扎而剧烈起伏,像是世间最美的波浪。

    他的眸一眯,伸出另一手扯开她的衣领钮扣,抚上那雪白丰嫩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的酥胸,用指尖细细的探索着它们,轻触、挑逗、揉捏……

    她的呼吸紊乱不已,雪白姣好的身子不自主地迎向他的抚触,耳酣脸热,身子因激情而烧烫得粉红。

    「不可以的,求求你不要这样……」他不可以这样对她!她已经失了心,不可以再失了身。

    失了心,她还可以假装若无其事,失了身……她拿什幺脸再继续面对他而佯装若无其事?

    何况,他根本只是一时新鲜,所以才老是突如其来的逗弄她,半点真情真意都没有……

    「啊!」她娇喘一声,身子瞬间快要炸开了般的难受……

    老天!他竟然吻她的胸部……不,是用嘴含住它们……

    她可以感觉到他湿热滑溜的舌尖一圈圈的绕着她胸前的蓓蕾打转,轻轻地勾舔着那粉红色的花办……

    林柔儿因饱涨的情欲而彻底失防了,她的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臂膀,忍不住娇喘出声的唇瓣被他的吻密密封住……

    他一手绕过她纤细的腰身将她紧紧拉靠着自己,另一手则顺势拉下她的牛仔裤拉链,探入她的底裤里,摸索着她最深处温热潮湿的柔软……

    「不……」她惊吓的扭动着身体,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