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手腕被抓住,汤诚无奈道:“谷吉,别避开话题好吗?”

    谷吉喉结动了动,静默片刻,他说:“我还没打算开始一段新恋情。”

    汤诚像野兽盯上猎物的眼神,“是因为上次那男的吗?”

    谷吉摇头:“不是。”

    汤诚紧紧抓着谷吉手腕,“那是为什么?我不够好么?你说,我一定改,给我次机会吧,谷吉。”

    谷吉手腕被捏得生疼,他说:“我去下洗手间。”

    说罢,谷吉用力挣脱回手,起身快步离开。

    谷吉进了洗手间,一看手腕,通红一片。

    以前倒是没看出来,汤诚的劲居然这么大。

    谷吉弯腰,站在盥洗池前洗手,一个人影悄悄从后面靠近,蓦然将他一抱,捂住谷吉的嘴,拖进角落的隔间。

    谷吉吓得魂飞魄散,他回过头,看到脸色惨白的邓子成。

    第202章 番外导火索2

    邓子成出现了。

    他头发凌乱,穿着病号服,脸上毫无血色,像个刚从精神病院逃出来的疯子。

    谷吉来不及多想,心跳快得几乎从内裤里跳出来:“怎么会是你?”

    邓子成死死抱着谷吉,双手剧烈发抖,“我出来了,我终于出来了。”

    谷吉听不懂邓子成在说什么,他正想推开邓子成,却被抱得更紧。

    邓子成声音哑得像咽了沙子,“不准走,我好想你,让我再抱抱你。”

    邓子成发干的嘴唇在谷吉后脖颈上摩拳,他像疯子般浑身抽搐,喉咙里发出垂死般痛苦的哽咽。

    谷吉身体紧绷,他不知从哪来的力气挣脱开邓子成,转身给了他一耳光。

    邓子成被打懵了,像个傻子站在原地。

    谷吉烦躁地抹了把后脖颈,开门要走,这时门外传来了汤诚的声音。

    “谷吉?”汤诚推开洗手间的门,从外面走了进来,环视了一圈内部,没看见人。

    谷吉正要说话,邓子成从后面捂住他的嘴,一股浓重的血腥味窜进鼻子里。

    谷吉注意到邓子成手上触目惊心的伤口,混着泥土的血已干了,沾在皮肤上。

    汤诚又喊了一声,“谷吉,你在吗?”

    谷吉唔唔叫了起来,手去推门,邓子成把他往后拖去,按在墙上,低头堵住了他的唇。

    汤诚脚步骤然停住,他低头,从隔间的门缝底下看见两双脚,认出了其中一对是谷吉的鞋。

    汤诚脸色变了,他抬头望向隔间的门,眼中复杂不明。

    谷吉瞥见汤诚站在门外,他努力伸腿去够门,就在他即将碰到之际,门外的鞋尖却掉转方向,走了。

    很快,外面静了下来。

    谷吉握紧拳头,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了邓子成。

    邓子成冷不防撞在门上,眼前黑了几秒,他跪倒在地上,胃里一阵翻涌,低下头,终于忍不住吐了个天昏地暗。

    谷吉一时间僵在了原地。

    邓子成吐出的酸水中夹了少许的血,他胸膛剧烈起伏着,宽大的病号服底下瘦骨嶙峋。

    谷吉深吸口气,不再看他,开门走了。

    谷吉离开洗手间,远远看见位置上空了,汤诚不知去了何处,服务生正在认真收拾。

    谷吉问服务生:“刚才坐在这的人呢?”

    服务生答道:“那位先生已经结账走了。”

    谷吉担心汤诚去别处找他,赶紧掏出手机给汤诚打电话。

    彩铃响了许久,电话那头没有接听。

    谷吉打了好几个,汤诚始终没接,他又发了条短信过去,石沉大海。

    谷吉摸不清头脑,他抬头,从对面店铺门口的落地镜前看见身后追来的邓子成,

    车。

    谷吉上车,催促道:“司机,快走。”

    邓子成追上来时,计程车驶离,车里的人看也没看他一眼。

    从后视镜里,谷吉看见邓子成站在原地,弯着腰不停咳嗽,就像被暴风中的枯木,

    摇摇欲坠。

    谷吉靠在座椅上,望着车顶,长长出了口气。

    看邓子成这样子,还真像是从精神病院逃出来的病人。

    车停在大楼门口,谷吉付钱下车,朝门口走去,这时身后传来保安的喝止声:吗?”

    “喂,你是住这的租客

    谷吉猜到是邓子成,没有回头。

    邓子成沙哑地吼道:“放开我!谷吉!”

    邓子成像头发狂的野兽,挣脱了保安的束缚,很快,一阵巨力袭来,从后面握住谷吉的手,像要把他活生生捏断。

    谷吉不耐烦地甩开邓子成的手:“别骚扰我,滚蛋!”

    保安冲过来拖开邓子成,他怒吼着,两脚在空中乱蹬,像个疯子般又哭又笑,被拉远了。

    谷吉不去看他,快步进了大楼。

    就在此刻,身后传来“砰”的一声,像是重物落地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