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然评价:“原汁原味的印度飞饼,又大又圆。”

    时桑:“我要一个香酥饼,不要肉夹馍。”

    乐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寝室一片欢乐。

    第二天,钱柚上完最后一节课走出教学楼,脑袋上缠绕了一圈白色绷带的傅易衢朝她走过来。

    “柚柚……”傅易衢弱弱地出声。

    钱柚淡淡“嗯”了一声从他面前走过去。傅易衢追上她,两个人走在林荫道上。

    傅易衢:“我错了,你别不理我。”

    钱柚:“没有不理你。”

    傅易衢悄悄松了口气。

    钱柚问:“你昨天怎么了?”

    傅易衢抓了抓头发,吞吞吐吐:“我、昨天,情绪有点激动,没、控制住。”

    “哦,你脑袋没事?”

    “没事,就缝了几针。”

    钱柚停下脚步:“你是傻子吗?”

    “啊?”

    钱柚掏出手机,嘟嘟几声后,那边传来傅易卿无奈的声音。

    “学姐,我哥是不是在你身边?”

    钱柚看了看满脸无辜的傅易衢,“对。”

    “我现在过去,麻烦学姐拖住他,别让他乱跑。”

    “嗯,你来北门,我带他过去。”

    “好。”

    挂掉电话,钱柚跟傅易衢说:“跟我去北门。”

    傅易衢不敢说什么,乖乖跟在她后面几步。

    十分钟后,两个人站在北门十字路口前。

    傅易衢扭扭捏捏,欲言又止。

    钱柚掀开眼皮,“干嘛?”

    傅易衢拘束地站成一根直直的木头。

    “我、我昨天有没有对你做什么不好的事?”

    “没有。”

    “真的啊?”

    钱柚淡淡地睨他一眼:“不然你怎么只是脑袋破了个洞?”

    听完,傅易衢露出一抹傻笑:“嘿嘿,那就好,不然钱骁得打死我了。”

    钱柚:……

    她转过身背对他,傅易衢却突然面露惊惧。

    他往后退了几步,结结巴巴:“你、你脖子、脖子上有好多牙印!”

    钱柚怔了一下,快速把散到前面的头发往后面放。

    “不是你咬的。”

    傅易衢又松了一口气,“哦、哦,那就好。”

    他自说自话,又意识到什么,脸上露出凶意。

    “啊?那是谁咬的?你那个男朋友?他糟蹋你了?”

    父味浓重。

    他越说越气愤,像是想到什么,“他还是人吗?你还那么小!他有没有点分寸?”

    钱柚面无表情:“肮脏的成年人。”

    傅易衢被她的话一噎,又扳过她的肩,语气一本正经:“柚柚,你是女孩子,男人的话不要全信。有时候更不要顺着他,该拒绝就要拒绝。”

    钱柚点头。

    傅易衢还想说什么,钱柚就被另一个人带入怀里,是清冽的柠檬味。

    傅易衢手上一空,抬头看向来人。他语气冷冷的:“你是谁?”

    单手按着钱柚的人面色更冷:“她是我的。”

    文不对题。

    傅易衢眯眼打量了好几眼赵典,豁然开朗:“你是高中时候——原来你那个时候就盯上柚柚了?”

    赵典阴沉着脸没说话。‘

    “呵,我就说那时候你看我的眼神不对劲,偏偏在柚柚面前装成小羊羔的样子。怎么,现在不装了?”傅易衢阴阳怪气,语气欠揍。“长得倒过得去,就是柚柚可不喜欢你现在这样,她喜欢温柔的,乖的。”

    钱柚忍不住出声:“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那次“挑战不可能”活动也是,和洛一说她有取向狙击,怎么感觉全世界就她不知道。

    傅易衢:“你看剧不是一向喜欢温柔系美人?”

    “就因为这个?”

    “还有,你投稿的文章里主人公大都是温柔挂的,不是温柔挂的一般结局都很惨。”

    “这是概率问题吧。”

    “你小时候盯着隔壁班的一个男生看了好几眼,你竟然说他眼熟!我问你你怎么记不住我,你说因为他温柔。”

    “我不记得我说过这种话。”

    “你犹豫,你心虚了。”

    “我没有。”

    “狡辩。”

    “不是。”

    赵典抿了抿嘴,抬手捂住钱柚的耳朵。他眸色晦暗,声音凉凉的:“柚柚只喜欢我。”

    傅易衢挑眉:“什么样都喜欢?”

    赵典沉默了一瞬:“什么样都得喜欢。”

    “哈?你——”

    “傅易衢!”

    黑色加长的商务用车上跑下来两个人,一个是傅易卿,另一个大概是保镖。傅易衢不情不愿被架走了。

    钱柚拿开捂着她耳朵的手掌。

    “你是觉得这样我就听不到吗?”

    赵典下巴枕在钱柚头顶:“听得到。”

    路过的人投过来好奇的眼神,钱柚转身牵起他的手往停在路边的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