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官又不是新手能胜任的。

    纪礼提前五分钟给他临时补课:“四个狼人为一组,剩下八个人为另一组,记住自己是哪一组的人,至于每张牌的功能听法官说的就可以了。”

    林成双倒不关心这个,兴致勃勃道:“游戏肯定有输有赢,总得有奖惩吧?输得最多的那个人由赢得最多的指定表演一个节目,怎么样?”

    二胖忍了忍,没忍住:“你是不是就等着看惩罚?”

    林成双一弹帽檐:“反正受罚的人又不是我。”

    二胖被他的无耻震惊了。

    也不知道林成双从哪里搞来的语音,居然开着手机给大伙放起了狼嚎,在门窗紧闭的室内还真有那么点吓人。

    十几个人盘腿在客厅坐成一圈,就着狼嚎当bg玩完了一局,两局,三局。

    第一局,纪礼成了女巫,第三个白天来临前毒死了最后一个狼人,好人方获胜。

    第二局,纪礼做了狼人,第一天白天被全票选成警长,三晚后死了四个神职,狼人方获胜。

    第三局,纪礼当了平民,第二天继承了警长的位置,一直拖到第四天,最后一个狼人被流放,好人方获胜。

    到第四局,狼人方当机立断,第一晚就刀死了纪礼。

    然后被女巫给救了。

    林成双宣布可以睁眼的时候,所有人表情都有点怪异。

    这还是今晚以来第一个平安夜。

    林成双笑眯眯地道:“行啦,现在开始警长竞选,咦,这次居然只有两个人举手吗,请分别阐述一下你们当警长的理由吧。”

    这局被选作警长的人是应云生,理由是拿到了预言家牌,金水给了纪礼。

    第一天,众人流放了对跳的预言家。

    第二天,狼人刀了一个女生,白天狼人自爆,直接进入黑夜。

    第三天,纪礼听完了自己的死讯,抬手翻开身份牌。

    猎人。

    林成双说:“选择要枪杀的玩家吧。”

    纪礼捏着卡牌转了一圈,指向了对面的二胖。

    林成双:“要杀了胖子吗?”

    纪礼没说话,手又往和二胖旁边凌落的方向点了点。

    林成双挑了下眉:“所以你是打算带走凌落?”

    纪礼摇摇头,忽然看向他左侧位的人。

    他左边的就是应云生。

    纪礼的指尖抵上对方的心脏,侧着头,忽然朝他笑了笑。

    应云生清楚地听见自己心跳加快的声音,连带着胸膛震颤,一直传导到对方的手指,他甚至怀疑对方也感觉到了。

    纪礼以手作枪,朝他弯起嘴角。

    “砰——”

    “二胖流放,好人方获胜。”林成双把卡牌一张张收起来,“四个狼人分别是自爆兄,凌落,胖子,应云生。”

    二胖倒在胜利前夕,仰面哀嚎一声:“纪礼开枪前把我们仨儿全点出来了能不能判个犯规啊?!”

    “很遗憾,我们玩的是有遗言的版本。”林成双拍拍他的肩膀,“看开一点。”

    二胖面无表情地挥开他的手。

    “现在,轮到你答应的肚皮舞了。”林成双笑眯眯地道,“要不要我去给你拿瓶绿啤壮壮胆?”

    “呃……”啤酒是从冰箱里拿出来的。

    趁二胖准备的功夫大伙一齐把蛋糕切了,林成双坚决不肯戴那个傻兮兮的生日帽,全程没让人找到拍丑照的契机。

    纪礼见应云生一直盯着酒瓶看,问了句:“想尝尝吗?”

    应云生看向他。

    纪礼取了只玻璃杯,只倒了小半杯:“先喝一点点,试试能不能接受这个味道。”

    前面的空地上二胖已经掀开了衣服下摆,众人嘲笑的嘲笑,录视频的录视频,至于觉得扎眼的已经率先逃离了现场。

    纪礼走出客厅,在阳台上拉开书包,从里面掏出一套五三。

    应云生刚过来就见到这一幕:“你来参加生日宴带着这个?”

    纪礼嗯了声:“生日礼物。”

    “呃……”几本练习册被抱出来时,中间的夹缝里忽然掉出张什么东西。

    应云生捡起来时看了一眼。

    是个正在投篮的运动员,一角是用马克笔清晰的签名。

    应云生不认识,但估计是哪个明星。

    纪礼捞过来又塞回五三里,一齐放到阳台角落的小餐桌上:“酒好喝吗?”

    应云生沉默片刻:“很苦。”

    “那以后就不喝了。”纪礼拉好拉链才抬头,“有话要问我?”

    应云生点头:“你什么时候怀疑我是狼人的?”

    “你竞选警长的时候。”

    “那么早?”

    “就两个人竞选,百分之五十的概率,就算是另一个人当警长我也会怀疑。”纪礼说,“况且当时女巫的解药已经用了,你也不像喜欢当出头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