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僮、你真让我惊喜。”髙亦行压低嗓音道。

    艾僮抱紧他腰,嗯哼催促,“恩人、你快点进来。”

    让艾僮撑着柜子,伸手摸上屁股,他在努力克制,怕伤了艾僮,却发现艾僮自己做了夸张。

    高亦行喘息道,“小僮、你真让我惊喜。”

    一手拦腰,一手环胸,猛地挺入。

    “啊——”

    高亦行情不自禁拍了他屁股,示意他放松一些。

    因为没戴套,高亦行打算退出来,他不想射在艾僮里面, 一会儿要吃饭,洗澡太费时。

    惊喜总是来得匆促意外,好巧不巧,他正好撞上敏感点,当即被艾僮咬射。

    抱着人回到房间,反正都要洗澡,那就再来一次。

    “小僮,to do与dog背了吗?”髙亦行在他耳边低声道。

    ?

    现在是讨论学习的时候?

    “reber跟什么?”髙亦行舔咬他耳肉。

    艾僮大脑一片空白,哪有心思思考。

    在一阵激烈的学习中,艾僮被迫记住不少,强行灌装脑子。

    髙亦行见床上的人,精神有些涣散,知道把人折腾狠了,温柔的吻了吻他。

    抱着他进入浴室。

    艾僮逐渐清醒,在他怀里蹭了蹭,撒娇道,“恩人~”

    “嗯?”

    “还要、”

    髙亦行差点以为是耳鸣,温柔一笑,“身体受得了?”

    艾僮主动推倒他,跨坐而上,嘟嘟嘴,自告奋勇。

    高亦行拦住他,让他睡一会。

    昏昏欲睡的艾僮,被迫拉起来进食。

    碗筷都来不及收拾,髙亦行就得出门补课,否则得迟到。

    艾僮躺在床上,渐渐昏睡。

    再次睁眼,是耳边的手机响个没停,不耐烦的接通电话。

    “小僮,起床了,别睡了。”

    听见髙亦行声音,艾僮立马来了精神,若不是腰不允许,他得跳起来。

    “恩人~”

    “别撒娇,我上课呢。”

    简单聊了几句,匆匆挂掉电话。

    在床上赖了一会儿,艾僮听话的翻出课本,进入痛苦的背书中。

    之前背的,全数忘记了。

    他真是愈发佩服髙亦行了,在那种时刻还能保持头脑清醒,督促他背书——圣、人,都不敢这么做。

    苦逼的背书时间,被传来的门铃打断。

    断定不是髙亦行回来,艾僮不打算起床。

    在门铃再次响起时,艰难撑起身子。

    “……”艾僮。

    苦命的起床,踉跄去开门,通过猫眼,一眼认出小雷。

    晦气、

    不带片刻犹豫,艾僮果断转身,侧坐在沙发上,无关紧要的玩起手机。

    门铃响了很长一段时间,便停止了。

    若不是髙亦行回来,身后跟着个人,艾僮都要以为他走了。

    小雷表明来意,收拾所存不多的东西。

    见艾僮一脸不乐意,髙亦行有些迷茫,待到小雷离开后,才询问情况。

    闷闷不乐的艾僮,接过髙亦行递的水杯,大口一口,顺气后,才跟他抱怨小雷。

    “恩人、他恶心到我了。”

    髙亦行错愕的抱着他,安抚的抚摸他背脊,不打岔,听他说完。

    良久,髙亦行不淡定道,“除了这些,还有别的吗?”

    艾僮凝想片刻,摇摇头。

    见状,髙亦行微微一笑,枕着他肩膀,有些撒娇,“小僮,你才是最好的。”

    “恩人最好。”艾僮脱口而出。

    因为白日关系,晚上俩人睡得格外香甜。

    第四十章

    窸窸窣窣的教室,三三两两咬耳朵,都在讨论春游的事。

    髙亦行两耳不闻窗外事,埋头写试卷。

    艾僮听得认真,专心致志,与刘华讨论火热。

    “师父,我厨艺一把好手,明天给你展示展示。”刘华吹嘘道。

    艾僮不以为然,“不用,我吃的多得去了。”

    刘华却瘪嘴,讨好道,“师父,徒弟这是孝敬你呢。”

    “行行行。”艾僮勉为其难收下。

    讨论差不多,秦闲组织全班安静,如若是往常,班上定然没人在闹了。

    自从艾僮道歉之后,班上的同学胆子越发大了。

    上课不仅敢接茬,还敢跟她打趣。

    “安静——”秦闲拍桌子吼道。

    台下安静片刻,随即又开始搭茬了。

    “……”秦闲:?

    面对一连串问题,秦闲不禁顺了口气,冷漠回答,“能带零食。”

    “车上没有厕所。”

    “两小时车程。”

    “名次分组。”

    “……”秦闲:这帮崽子之前敢反驳她?

    秦闲默认他们反驳,妥协开口,“自主分组、自主分组。”

    “耶——耶——耶——”班级传来胜利的欢呼声。

    讲台上的秦闲,见到如此温馨和谐的画面,再次感触内心。

    似乎、这样、也很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