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

    “这俩怎一个比一个变态。”

    池夏打量了一眼对面的人,“赢个冠军而已,你有这么可怕么?”

    谢衡抬了下眉弓:“你觉得呢?”

    池夏:“你不挺随和的嘛。”

    沈浪站出来解释,“重点不是这个,高一那会我不懂事,在外面惹了点事,还挺严重的,我自己应付不了,后来是老谢出面给我解决的。”

    “确实是下手重了点,也不知道外面怎么传的,都说谢衡跟外面社会上的干过架,反正这事是越传越玄乎,最后都快把他说成□□老大了。”

    “别看我在外面这么横,他们怕的都是老谢。”

    也是正巧误打误撞,他惹的那群人身上有案底,那些人现在都还在局子里关着,而谢衡却安然无恙的从里面出来了。

    很多人不知道内幕,所以给了大家一种错觉,谢衡确实挺能打的,而且背后的势力不小,打了人还能让别人坐牢,这也是这一片没人敢惹他的原因,都生怕自己哪天不小心就莫名其妙进去了。

    但其实就是个乌龙误会,谢衡正儿八经是个好学生。

    池夏点点头,若有其事的说:“所以你这是狐假虎威?”

    沈浪:“”

    不会聊天就别聊。

    说话之际,四碗热腾腾的米线已经端上桌,池夏往碗里又加了点辣油,边拌边跟对面的谢衡说:“深藏不露嘛,谢衡。”

    谢衡刚往嘴里送了一口米线。

    只听见对面的女生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话,“什么时候有空我俩约一架?”

    “咳、咳——”

    谢衡被她的话呛的剧烈的咳嗽。

    池夏抬头看他,“你这什么反应?”

    他喝了一口水,勉强平复了一下刚才咳嗽引起的不适,刚呛过的嗓子有点哑,“我不会打架。”

    “刚才沈浪才说你打架厉害。”

    像是明白突然明白了什么,池夏锋利的眸光扫过去,“不跟我打,是不是看不起我?”

    “没有。”他大脑飞速运转编出一个合适的理由,“我妈不让我打架。”

    池夏仍然坚持,“山高皇帝远的,你妈不会知道的。”

    谢衡从善如流的应对,“骗她的话,我良心不安。”

    “我们这是切磋,不算打架。”

    “我不跟女生动手。”

    听到这句话,池夏‘啪’的一声将筷子拍在桌子上,声音冷冽,“说到底你就嫌我是女的,是不是?”

    看着风向不对,沈浪戳了戳他的手臂,小声说:“你还是先答应她吧,她这架势,你再不同意,她都想当场跟你跟你干架了。”

    谢衡最终还是无奈的妥协了,“那等你伤好之后再说,不着急。”

    “这还差不多。”

    得到自己满意的答案,池夏才重新露出笑容,拿起筷子继续吃。

    自从受伤过后,她无论做什么都能享受伤残人士的待遇,排队有人让,吃饭可以优先插队,还不用上体育课。

    春乏秋困,下课铃声一响,池夏打了个哈欠,倒头就睡,三十分钟的大课间,不睡觉太浪费了。

    谢衡低头看了眼可以瞬间入睡的女生,抬手手将窗户关上。

    不过刚倒下几分钟,抽屉里手机的震动让本来耳朵就贴近课桌的女生直接震醒了。

    池夏紧蹙着眉,一脸的烦躁,将手伸进桌肚里掏出手机来。

    她迷迷糊糊的的掀起眼皮,看到来电显示,直接点了接通后把手机搭在耳边,身体依旧保持着睡觉的姿势。

    “干嘛?”

    对面传来清晰的男声,“听外婆说你受伤了?”

    池夏不悦的啊一声,还没睡醒的嗓音倦懒,“都几天了你才问。”

    “我也才知道,严不严重?”

    “没什么事。”

    一阵杂音,沉默片刻后,对面的男人又说:“我马上到南川了,一会学校门口见。”

    这句话起到了提神醒脑的作用,池夏眼睛一睁,立刻从桌子弹起来,语气无奈,“我又不是要死了,不用你来。”

    对面的男人低笑了一声,语气宠溺,“就这么不想见到我?”

    这句话从扩音器里传出来,清晰的在周围散开,池夏从耳边拿下手机一看,才看见自己不小心点开了扩音。

    没注意到身侧的男人眼中一闪而过的厉色。

    她关掉后,又继续说:“谁不想见谁啊,我走了这么久,也没见你来找我。”

    略带娇嗔的语气,听起来完全就是小女孩在撒娇使小性子。

    “你这么任性的离家出走,你还有理了?”

    池夏挑挑眉,一脸傲娇,就是不肯认。

    对面又道:“行了,好好上课,等会见。”

    “等一下——”

    在对方快要挂掉电话时,池夏出声阻止,“你一会来的时候走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