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他的错,他自己咎由自取,眼角膜就算是赔偿。

    搞得像是他的错一样?

    只要以后他认识到错误,改过自身,司涏弛也不是不可以原谅他。

    虽然这么想,但是他还是重新倒了一杯水。

    放到了他嘴边,“喝吧。”

    秦时准全身抖得厉害。

    但是,怕他生气,他还是乖乖地张开嘴,战战兢兢地抿了一小口。

    却不知道,那温润的嘴唇被他咬得多了几分血色,此刻染着水光,灯光下像是香甜的果冻。

    司涏弛知道那是什么滋味的。

    销魂又蚀骨。

    加上蒙着眼睛,此刻瘦弱得样子,看起来惹人怜惜,莫名的挑起男人的肆虐欲。

    连日来没有得到释放的男人,就这样起了反应。

    他呼吸微微的粗重,喷洒到了秦时准的脸上。

    秦时准一愣,害怕得打了个战栗,恨不得找个地方躲起来。

    可是,他还没动。

    男人的唇就吻了下来。

    同时,将他压到了病床上……

    “不,司涏弛,你不能这样。”秦时准又慌又乱,全身抖得厉害。

    但是,他恨透了自己这副身子。

    根本抵抗不了他的侵略。

    单是一个吻,他就控制不住的发软了。

    加上身体虚弱的原因,他完全使不出力气反抗。

    只能惊恐地挣扎。

    却不知道,这样虚弱又无力的哀求声不但没有半点作用,反而更加的挑起了男人的欲望。

    “好多天没做了,我难受,就一次……”司涏弛移开了唇,吻向了他的耳朵。

    那低沉暗哑的声音,明显的动情了。

    “不要,我求求你……”秦时准怕得厉害。

    痛苦又绝望地哀求。

    为什么这样?

    他们明明都离婚了。

    他那么狠心,那么残忍对他。

    为什么现在还要对他做这样的事情?

    “你不是也有反应吗?嗯?”司涏弛看到了他的反应,连日来不踏实的心仿佛一下子放松了下来,语气也温柔了起来,“乖一点……”

    “司涏弛,你放开我吧,唔……”秦时准哀求。

    可惜,已经太迟。

    他忍不住轻哼出声。

    翌日。

    司涏弛昨天在秦时准病房过夜的事情很快就传开了。

    “我亲眼看到的,司总早上才离开,还让我进去收拾,那样子一看就……”护士暧昧地笑了。

    “我也看到了,司总神清气爽的开会去了。”

    “小声点,别说了。”有人看到秦浩宇房间的人影,连忙提醒同伴住嘴。

    秦浩宇气得全身发抖。

    指甲狠狠地掐进了肉里,“你不是说那个瞎子没有男人会吃得下吗?为什么?为什么?”

    他就在隔壁,司涏弛有需求非但没有来找他,反而去找秦时准。

    还直接待了一个晚上。

    “男人嘛,有需求正常,他们毕竟没离婚……”这话杨玉芳都没底气。

    那个狐狸精,就是和他妈一样,专门勾引男人。

    都瞎成这样了,竟然还让男人念念不忘。

    “那我呢,我还是他的未婚妻,我天天泡牛奶浴等他过来,他会不知道吗?”秦浩宇气得七孔生烟,恨不得冲过去把秦时准给撕碎。

    “放心,妈妈都安排好了,肯定不会让他有好日子过。”杨玉芳这次不再犹豫。

    “把这个东西给他打进去,快点……”

    秦时准刚醒来,就被两个护士按住。

    他如雷轰顶,猛地挣扎起来,“你们想干什么?”

    但是他被死死地按住,根本动惮不得,仿佛砧板的鱼任人宰割。

    直到冰凉的针头刺入静脉,他惊痛欲绝,用尽所有力气挣扎,“你们放开我,这是什么,陆医生没有说过要打针。”

    第20章 小准,活下去

    “你放心吧,这是有助于你身体恢复的。”那个护士为了稳定他的情绪。

    “不,我不信,你把陆医生叫过来。”秦时准只是善良,不是傻。

    他明显感觉这些人不对劲。

    先只所有人,他只相信陆执。

    只有他还算是个有良心的医生。

    “叫什么?这都是司总安排的,你那个弟弟叫秦时风是吧?他已经被打断了腿,在隔壁病房医治,你要是不乖乖打针,司总会让人打断他的另一只,这样你们就都跑不了。”

    “不,不可能……”秦时准心肝欲裂。

    司涏弛,你骗我,明明答应过他只要他乖乖换眼角膜,就会放过风风。

    你为什么这么狠!?

    冰凉的针水注射进去,很快就发挥作用了。

    秦时准狠狠抓着病床护栏,垂死挣扎。

    拿走了他的眼角膜还不够吗?

    为什么连他最后的希望都要剥夺?

    司涏弛,你为什么这么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