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他情人,这比杀了他还要难受百倍千倍。

    “我要怎么办啊?”秦时风变得很急躁,连忙摇头,眼泪又忍不住地滴了下来。

    “这个混蛋,怎么可以这样对你?”苏糖真的要被气死了。

    但是,他倒是没这么担心,“你也别急,既然他这样,你不如先稳住他,等考试完,再想办法离开就行了,也不急于一时。”

    “跑不掉的……”秦时风眼泪落下来。

    之前,他没有像今天这么狂躁和惊慌的。

    因为他一直很明白自己的地位,也不敢有过痴心妄想。

    从知道他有未婚妻,他就做好了离开的打算。

    但是他实在没想到,宁先生竟然不给他离开,甚至用哥哥来威胁他。

    现在除非能花点时间去说服他,或者等他玩腻了,又或者,从长计议,做好一切的安排,或者更有胜算。

    “不会的,你哥夫这么厉害,不是照样找不到小准哥哥吗?风风,你千万要放宽心,把试考了再说。”苏糖安慰他。

    “不是,糖糖,他……”秦时风泪水滚滚地落了下来,激动得几乎说不出话来,“你知道吗?他用我哥哥来威胁我,哥哥是他救的,行程也是他安排的,万一他……我赌不起!”

    “啊?”苏糖倒抽了一口冷气,气得直跺脚,“他怎么可以这样,太过分了。”

    “算了,没事的,糖糖,时间到了,我要走了,麻烦你帮我和老师说一声,等考试那天我一定来的。”秦时风压抑住心中的情绪,认命地笑了笑,“只要我哥哥没事,我怎么样都无所谓的”

    苏糖心疼不已,一把将他搂住,“别担心,你还有我,我会帮你想办法的。”

    秦时风也没抱多大的而希望。

    背着书包,走下了楼。

    “怎么这么久?”宁夜沉看着他红肿的眼睛,不悦地皱了皱眉。

    “对,对不起,有些东西没找到……”秦时风连忙道歉。

    宁夜沉听得没脾气,“嗯,到了我公司,让司机送你回去,老师已经在家里等着了。”

    说出这个“家”字,他自己都不由得愣住了。

    ……

    秦时准一行人匆匆下飞机,就准备直奔秦时风的学校。

    但是,被司涏弛拉住了他的手,拦住了下来,“小准……”

    “你干什么?我说了我不是秦时准,你听不见吗?”秦时准甩开他的手,转身要上车。

    “不是,我只是想告诉你,风风现在在上课,我们这样过去,又会引起轰动,对风风影响不好。”司涏弛实事求是。

    他看着眼前男孩俊美的小脸,有几分松动,趁机添一把火,“不如先回家休息下,你和姨妈他们做了这么久的飞机,也累了,你不为自己,也为姨妈老人家想想。”

    这下子果然戳到了秦时准的想法。

    苏蔷虽然保养得好,但是毕竟年纪也大了,英国飞回来快二十个小时,还有时差,她现在脸色已经很不好了,勉强撑着,“我没事,现在就去。”

    “算了,还是先回去休息一下。”秦时准连忙将她扶住。

    司涏弛趁机就给赵明超使眼色,后者立马让司机开车来,打开了车门。

    苏相伟看了他一眼。

    但是也没说什么。

    和秦时准一起扶着苏蔷坐了进去。

    回到司家别墅。

    这里竟然一切都没变。

    唯一变的,是门口的花园里,多了一口衣冠坟墓。

    上面写着爱妻秦时准之墓。

    秦时准愣住了。

    准备的下车的脚,缩了回去。

    直到司涏弛,走过来,想要将他抱起来。

    秦时准才回过神来,躲开他的手,自顾自的走下来。

    “涏弛哥哥,你终于回来了,救我,救我……”没想到,浑身伤痕的秦浩宇被人用狗链子拴着。

    一见司涏弛下车,疯一样爬了过来。

    秦时准被吓了一跳。

    “滚开!”司涏弛猛地一脚踹过去,他冷冽地扫了一眼牵着链子的保镖,“谁让你带他来这里的?”

    “是钦爷,说要他在少夫人坟墓前跪着,跪到死为止。”保镖道。

    “不要,不要,涏弛哥哥,我知道错了,求求你放过我吧,我错了,我会照顾好大哥的坟墓,求求你放过我吧……”秦浩宇哭天喊地。

    整个人跟疯子一样,毫无尊严。

    但是,在心里,秦浩宇他却恨得发狂,恨不得秦时准永不超生。

    可现在只有这么说,司涏弛才会看他一眼。

    “滚,你也配!”司涏弛再次一脚把他踹开。

    秦时准身形微颤。他紧紧捏着手心,恢复了镇定。

    秦浩宇不甘,委屈落泪,“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他的演技越发炉火纯青,眼泪说来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