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和风风不可能了,但是秦时准也不忍心看着他受尽煎熬,毕竟那天那番话,他确实说重了。

    “顺便帮我和他说声对不起,我不怪他了。”

    风风的性格,放下了就是放下了,现在他在学校很开心,过得很好,这里发生的事情,秦时准都没有告诉他,免得他自寻烦恼。

    就算知道,以后形同陌路,更不会怪他的吧!

    秦时准想。

    “好咧,我这就派人给他送过去。”赵明超兴致冲冲地跑了出去。

    而宁夜沉一早,就和宁唐一起,回到了宁氏集团总部的办公室。

    宁秦天气得一夜没合眼,现在老脸还是一片铁青色的。

    “宁董脸色不大好,莫非是在反省自己眼光太差?”宁夜沉一脸冷漠和讽刺。

    身后跟着的宁唐,默不作声。

    “小兔崽子,翅膀硬了,敢埋汰老子?”宁秦天你一怒,随手捞起烟灰缸就砸了过去。

    宁夜沉眼疾手快,和宁唐一同轻松躲开,两人一左一右走到他面前坐下,平心静气地安抚,“别急眼啊,气坏身子,我妈可有得伤心了。”

    “你这个臭小子,没完没了的是吧?”宁秦天面子下不来,恨不得拿起桌上的文件甩他一脸。

    “老爷,算了,少爷这次确实被伤得不轻。”宁唐连忙上来阻止。

    宁秦天看着憔悴了不少的儿子,顿时又没了脾气,有些别扭地道,“这次是爸爸的问题,让你受委屈了。”

    “我不委屈……”宁夜沉面无表情。

    委屈的不是他。

    是那个小傻瓜。

    他被冤枉,被污蔑,被取消了考试资格。

    他跪在地上求他。

    可是,他自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

    甚至为了不惹怒自己的父亲,头也不回地走了。

    宁秦天听了他的话,心里越发的不是滋味,“你放心,下次一定会擦亮眼睛,给你物色个正经人家的好孩子……”

    “还是算了吧,以后你自己留着,我无福享受。”宁夜沉冷漠地拒绝。

    “什么意思?”宁秦天老脸瞬间黑成了锅底。

    无福消受?

    难道一辈子都不结婚了?

    快三十的人了。

    为一个恬不知耻的林彦不结婚,这是什么鬼道理?

    “老爷,咱们少爷这次是真的被伤得不轻,黯然伤神差点自杀,您看看他头上的伤,就是自杀未遂的见证……”宁唐连忙帮忙说话。

    宁夜沉皱了皱眉,冷冽地掠了宁唐一眼,“要你话多。”

    “你至于吗?”宁秦天信以为真,怒火朝天。

    为林家这么一个恬不知耻的东西,至于吗?

    气死他了。

    宁夜沉懒得再和他解释,直接站起来走了。

    宁唐没办法,只能跟上。

    回到公司地下车库,还没下车,外面的保镖就急忙递了一个文件袋过来,“宁总,司夫人的人刚刚送过来,让我交给您的。”

    “什么东西?”宁唐好奇地伸过头来。

    宁夜沉也是好奇,迫不得已地打开,一看,顿时愣住了,这是什么鬼?

    待反应过来,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比吃了苍蝇还难受。

    “额……”宁唐拿过来一看,也是愣住,俊脸不由得一片黑沉。

    这玩意自己少爷看了什么感觉他不知道,但是他作为一个旁人看着,都觉得浑身难受。

    麻蛋,真是奇葩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这位司夫人还真是狠心啊,你说这事他查就查了,干嘛还特意的让人送来宁总知道呢?

    专门来恶心他的吗?

    这招真是太狠了。

    赤裸裸的报复!

    比阉人家还难受,不是?

    谴责,强烈的谴责他……

    真的千万不要得罪秦家兄弟,不然他们有一百种法子,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宁唐只能苡橋十分痛心又悲悯地拍了拍宁夜沉的肩,安慰,“少爷……毕竟您被抓奸在床,要不要向司夫人解释下?”

    “解释什么?我没做过!”宁夜沉冷若冰霜。

    “您跟我说没用啊,您跟解释和司夫人解释下……抓奸在床证据确确……那个,我先去忙了。”宁唐看情况不对,赶紧溜。

    少爷这样子,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了。

    还是不说了。

    只是他不知道宁夜沉心头的难受。

    风风已经不在了,他就算解释,也没什么意义了,不是吗?

    何况,他根本没睡过林彦,至于他私生活有多混乱,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就是觉得有些恶心和庆幸!

    幸好那晚伤心过度,喝醉喝得不省人事,不然他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清醒的辨认出他来。

    想想就无比的难受。

    什么豪门少爷,简直就刷新了他的三观。

    “宁总,刚刚外交部那边来了电话,说,说时风少爷的……下午两点飞机落地,看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