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的雄狮呲牙低吼,每次都想给绿色的小东西叉出去!

    他觉得这东西太烦了,要不是对方有助于他的头疼病,他早就给它处死了!

    这么口是心非着。

    男人脸上不情不愿,手上动作飞快,勾着唇角一次次将撒娇的小蠢货抱起来,娇惯地兜在手心,疼爱地放在胸口……

    他说着反话:

    你怎么这么蠢?

    (你怎么这么可爱?)

    吃得这么少怪不得这么没用。

    (吃的这么少,果然本王的厨师都是垃圾。)

    你怎么蔫的像颗青菜?

    (角,是不开心了吗?)

    不抱!

    (已经伸手抱住.jpg)

    不给亲!

    (暴躁躺平.jpg)

    烦死了!

    (再对我撒撒娇,再撒撒娇,我就同意了……)

    粗鲁下的温度,罕见的丁点温柔,已经是萨尔图的全部。

    从未有人走进高傲的巴比伦王者的身边和内心。

    希利克曾预知真的有一位女性能做到,那起码需要三十年、四十年的时间。

    可罗莱仅仅用了两个月就做到了!

    两个月啊!

    这堪称神迹!

    在罗莱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它早已成了雄狮肯为之站起身、挪个地、揽入肚皮下护着舔毛的那只崽儿……

    萨尔图在梦里呢喃,嗓音哑的不像话。

    “我一定会抓到你……一定会……”

    ‘一定会怎样呢?’

    有人似乎在梦里询问。

    ‘抓到了你要杀了它吗?你要打断它的腿吗?’

    不……萨尔图布满冷汗的眉心蹙起,本能的不喜欢这个建议。

    大狮子朦胧中咬牙,理所当然想:当然是如每个愤怒的狮子家长一样,将叛逆的崽子按进草里,狠狠地!狠狠地用带有倒刺的舌头,逆着舔它的毛!

    舔的它哭爹喊娘!

    萨尔图不是傲娇。

    他就是笨,太骄傲,太大男人了(真的是个人形大狮子)。

    第一次学着用自己拿刀的手去捧住另一个比他柔软数十倍的存在,他也是很慌很头疼的,哈哈。

    以后让你们见识见识糙男人的甜,嘻嘻

    感谢大佬的打赏(补上之前的小电视):

    @青衣沽酒醉风尘 :青衣沽酒醉风尘 送给《穿成巴比伦暴君的剑》鹦鹉螺 x 1

    @俗怎么了 :俗怎么了 送给《穿成巴比伦暴君的剑》三叶虫 x 1。

    @洛洛花开 :洛洛花开 送给《穿成巴比伦暴君的剑》三叶虫 x 1。

    @ucookie :ucookie 送给《穿成巴比伦暴君的剑》三叶虫 x 1。

    @一样呀 :一样呀 送给《穿成巴比伦暴君的剑》三叶虫 x 1。

    @向阳 :向阳 送给《穿成巴比伦暴君的剑》寒武扶仙 x 1。

    @芝士荣耀 :芝士荣耀 送给《穿成巴比伦暴君的剑》鹦鹉螺x 1。】

    第24章 真特么不是人啊

    在男人梦中被按住反复舔毛,舔到哭爹喊娘的罗莱被比他小了快一辈的小王子捡回了家。

    本来罗莱自觉自己挺大个人,把人家砸出鼻血还要去人家蹭吃蹭喝实在有点厚脸皮,可他架不住人家小男孩的热情款待啊。

    “你难道要去什么地方吗?”

    受害者小王子一脸天真,双手死死揪着罗莱的袖子,仰头眨巴着大眼睛。

    “这个倒没有……”

    罗莱尴尬挠脸。

    说实话他都不知道自己离开了萨尔图能去哪儿,以后能不能自己养活自己。

    而且他现在莫名其妙就有了一具成年人的身体,看来不能那么简单溜出王宫了。

    “所以嘛!”小王子高兴地摇他的衣袖,“你来我这里做客吧,我的仆人会做很多很多好吃的!”

    啃了一天干巴面饼的罗莱瞬间意动:“真的?”

    小王子疯狂点头:“真的真的。”

    罗莱:“那……好吧……”

    小王子艾兰脸上立刻笑开了花,把自己的手塞进罗莱的手心,一蹦一跳地往回走,像个拐萝卜的大兔子。

    聪明的艾兰没忘记避开路过的侍女和巡逻侍卫。

    他知道魔物是巴比伦王的所属物,也知道自己的身份收留藏匿魔物可能会引来不好的影响。

    可没办法啊,谁让他太太太太喜欢它啦!

    艾兰的脑子只剩下一个想法,就是藏起来,把它藏起来!

    “咱们躲着点巴比伦的士兵。”

    艾兰天真无邪地冲罗莱眨眨眼,而罗莱也正有此意,赶紧配合地点头,两人就这样一路鬼鬼祟祟回到亚述使者所住的偏殿。

    在复杂庞大的巴比伦王宫最外围,建造的一圈独立式庭院格局的偏殿,都是准备出来给各国使者居住的外交区。

    罗莱跟在小孩儿的身后绕了很久,终于在一所偏殿门口不远处停下。

    远远地,一个年轻男近侍站在殿门口紧张地来回转圈圈,见到他们整个人激动地快速冲了过来。

    罗莱赶紧躲到墙壁拐角处。

    而对方也眼尖地发现他家主子背后多了一个陌生人,脚步一顿,之后更加焦急地跑了过来,手紧紧扣在腰刀上。

    罗莱发现对方的来势汹汹吓了一跳,他开始犹豫自己来蹭饭到底对不对,人生地不熟的,万一小男孩是个和巴比伦交恶的国家可怎么办?

    小王子冲罗莱安抚道:“别怕,那是我的贴身近侍。”

    “要不我还是走吧……”

    “别走!”

    “你放心,我知道你肯定像我以前那样是偷偷溜出来玩儿的,我侍从除了母后只效忠我,我不会让他告诉兄长的!”

    小王子急了,攥住罗莱的手眼泪汪汪瞅着他。

    “你别走……求求了……”

    罗莱对小孩的眼泪最没辙,纠结地用食指挠挠眉毛,这么一犹豫,对方已经来到了他们面前。

    “艾兰王子!”

    “拉比。”

    “您怎么又甩开侍女自己一个人出去玩?您知道那多危险吗?!”

    “嘿嘿嘿。”

    “您还笑?!王子,我说过多少次不要乱跑,我就给您准备晚饭的功夫,您竟然就溜了!您知不知道您走后不久巴比伦王忽然命人搜查王宫,说巴比伦王好像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正大发雷霆。

    我们亚述本来和巴比伦的关系就在风口浪尖上,您能不能让我少操点心?啊!而且您还带回了一个人——哦我的阿淑尔神啊——这人万一是盗窃巴比伦王宝贝的窃贼呢!”

    拉比感觉自己操心的都要英年早秃了。

    他虎着脸,眼神快速检查着他家主人年幼尊贵的身体有无受伤,之后将拦着自己的小主人保护到后背,警惕的看着拐角处:

    “哼,墙后面的人,我劝你不要躲也不要敢做小动作,老老实实让我搜查一下,否则我可就不客气了。”

    小王子惊慌喊:“拉比,不要伤害他!”

    “您别拦着我。”拉比无视他家天真的小王子直接大步一跨,就跨到了拐角藏着的人面前,嘴里不停:“鬼鬼祟祟的,这人一看就不是好…………”

    话未说完。

    他和墙那边的‘盗贼’一下子来了个脸对脸。

    然后拉比没来及说出的“人”就卡在嗓子眼儿挤成了鸡叫。

    年轻的脸扭曲了一下,瞳孔紧缩成针,瞠目结舌地瞪面前的男人。

    准确来说,对方是个刚从少年进步成青年,青涩与成熟意味混合的十八九岁的俊美‘类人’男性。

    如果他左额上没有长着青色的角、头上不是及腿的绿色长发、长袍底下没晃着一条黑桃心大尾巴、周身没有仿佛笼罩着一层淡淡光芒的话——

    近侍拉比或许还能当他是个人。

    可显然,这位并不是。

    拉比:“……”

    罗莱伸爪干笑:“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