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尔图周身裹了一层比刀子锋利的杀气,胸口几次剧烈起伏后,克制、压抑、又嗜血疯狂的目光落在了僵硬成石头的罗莱身上。

    当王的视线彻底将他愚蠢的小宠物映入眼底后,萨尔图的火气一窒。

    鹰目紧盯绿色长发样貌出色、除了角怎么看怎么都像人类的家伙,蹙起的眉心透着一丝少见的疑惑。

    那模样,仿佛草原上,面对摄像头不解歪头的大狮子。

    沙哑的低音响起。

    粗暴的王直接抬手攥住绿发青年左额上的那枚角好奇地上下晃了晃,晃的罗莱脑瓜子都跟着摇。

    “这是真的?”

    年轻的巴比伦王问着,当他又见到对方双腿间熟悉的放大十倍的桃心尾巴时,萨尔图手腕一动。

    手里的长弓就这样直接插.进罗莱的双腿间,大咧咧将罗莱的衣袍直接撩到最上面,旗袍似的开口将雪白的大腿诱人地暴露在空气中。

    “这也是真的?”

    冰冷长弓勾住了桃心大尾巴,尖头顶住罗莱的腿根部压出一个小坑,弓上面的血给修长细腻的腿染上几点猩红,宛如雪地里的梅花,艳的惊人。

    那份紧密的触感,冷的罗莱肌肤泛起鸡皮疙瘩。

    刚经历一场死亡威胁,罗莱全身都是软的,嘴巴开合都是气音,他根本无法反抗,而且……

    罗莱艰难张嘴:“我……”

    萨尔图看他有说话的意思,凑近一步:“你说什么?”

    罗莱:“别、别问我为什么……长这么大……”

    萨尔图:“?”

    罗莱:“问就是……吃了……金坷垃……”

    萨尔图:“……”金坷垃?那是什么?

    罗莱:“还有……”

    对若有若无的气音不满的萨尔图直接揽住他的腰,更近一步:“还有什么?”

    罗莱落泪:“还有……我特娘的……晕血!”

    萨尔图:……?

    萨尔图:……!

    罗莱qaq。

    嘎。

    他晕了。

    今天二合一。快五千的更,回报大家的投票,嘿嘿。

    明天就正常更一章啦,明天还得更另一个文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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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章 惯会撒娇

    巴比伦王的床,为什么会有四根床柱呢?

    呈大字摊开,四个爪分别被用绳子绑在四根床柱,死鱼眼瞪着头顶红白布料交织的床幔的罗莱在心里微笑(妈卖批)。

    而把他绑在床上的男人就坐在床边。

    宛如西方男模的高大身体只在腰间围了一块洁白的布料,黑发向后梳理,露出极为男人的英俊面容,正专注用鹿皮擦拭着手中的刚从软趴趴‘面条’恢复成正常模样的贤王剑。

    软皮子擦过剑身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中如此鲜明,倒计时般折磨着罗莱的心跳。

    并且他这种肚皮朝上,四肢被绑,头发衣物凌乱,无助摊平在床上的姿势……

    emmmmmmm

    罗莱:恕我直言,这开头简直尼玛鬼畜!

    罗莱忍不住害怕,战战兢兢地呼唤男人的名字:“萨尔图……”

    擦拭贤王剑的男人动作一顿,侧脸用兽瞳般的琥珀双目瞥了他一眼,低音炮轰的人耳膜发痒。

    “叫主人。”

    这要是过去q版降维又降智的奶莱莱,一定早就甜甜地哼唧着连叫好几声主人了。

    但现在的罗莱也许是长大的缘故,他的羞耻心和智商一起回来了,所以:

    叫、叫喜欢的男人主人什么的……

    罗莱脚趾蜷缩,脸颊涨红。

    好、好社情!

    他尾巴都要穿过双腿贴到肚皮上去了!

    萨尔图不悦地眯眼:“不叫?”

    因为不想承认他主人的身份,所以逃跑,哪怕被他抓回来也连服从都不愿意服从了吗?

    萨尔图沉下脸,记起当初小东西为了不被他圈养的自残行为(雾!),不由怀疑这段时间小东西粘人撒娇的行为都是装出来的,它可能一直在谋划逃离自己!

    思及这点,本就脾气不好的巴比伦王霎时周身黑雾笼罩,散发着可怕的威压。

    “没听见吗,本王让你叫!”

    萨尔图大手一把捏住了罗莱的黑桃心尾巴用力攥了一下。

    在平时,这是萨尔图惩罚奶莱莱的小手段。

    可现在没有奶莱莱,只有一只羞涩内向的大罗莱。

    于是当男人大手揪他比较敏感的尾巴时。

    罗莱:?!

    当男人更加用力时。

    罗莱:!!!

    罗莱瞪大双眼,疼的“啊”了声。

    ……颤抖的声线带着哭腔,因害怕,怎么听怎么有点不对劲,顿时将萨尔图和罗莱本人都震的愣了几秒。

    罗莱:不不不,这都是你的错觉,误会!

    罗莱脖颈红成一片。

    他想抬手去捂嘴,却因为手腕都被绑住,只能侧头避开萨尔图诧异的目光,自欺欺人的把脸拱进被子。

    暴君静默片刻,周身冷气缓和了不少,安慰:“没事,害羞什么。又不是第一次捏。”

    可是我现在不是那只小团子了啊!

    禽兽!

    罗莱在心里张牙舞爪泼妇骂街。

    某暴君盯着鼻头眼眶都红了的小宠物,然后……

    他又捏一下。

    瞧着罗莱哭心里莫名痒痒的萨尔图:嗯。就,你哭的挺好的,继续。

    罗莱泪奔。

    等把人欺负完了,大狮子的暴脾气彻底没有了。

    他收起欠欠的大爪子,俯下身将娇气包压住,盯的罗莱脸红心跳后,大手粗鲁的给他揩掉眼角的泪水。

    浓密的绿色睫毛被压过,湿漉漉的黏在一起。

    罗莱害怕地缩缩脖子,睁着一只眼闭着一只眼。

    擦完眼泪的手掌却张开,一只手便轻松捏住了他的整个脸,不让他躲开。

    萨尔图恢复了耐心与王的威严,像以前那样逗弄着小宠物,听不出喜怒地问:“角,为什么逃走,嗯?”

    正想着怎么给臭流氓王一口的罗莱闻言怔住,接着他垂下眼,不吭声了。

    可萨尔图牵制住他的脸,不许他低头。

    “回答本王,角。为什么从本王身边逃走。”

    英气逼人,极具侵略性的面容近在迟尺。

    琥珀瞳孔能辨识真假般审视着罗莱,向后梳理的黑发掉下几缕,给男人增添了几分野性难训的味道。

    荷尔蒙以及萨尔图身上的气息,已经让罗莱心脏跳的呼吸困难,他感觉他脆弱的鼻粘膜下一秒就能喷出血来。

    “别、别太近。”罗莱小声哀求。

    “说。”萨尔图不理会,又对无法反抗的罗莱压进几分。

    “我我我……”

    可怜的罗莱啊,他都结巴了。而坏心眼的暴君还低笑,模仿他:“你你你,你什么。”

    “我、”

    “我其实……”

    “不许撒谎,角。”

    挖槽,你怎么知道我要撒谎?

    也许是瞪大的翠绿瞳孔中惊讶太过明显,显得呆的可爱,萨尔图心脏柔软几分,捏他的脸颊的手掌力道轻了些,指腹摩擦着细腻的肌肤。

    “说真话。”他说:“如果你说真话,就不罚你了,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