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做没看到萨尔图的这幅择人而噬六亲不认的疯样之前,艾可丽塔也许会很高兴的答应下来。

    只是现在嘛……

    无时无刻不在害怕会被咬死的艾可丽塔迅速摇头,眼里是遮掩不住的畏惧:“不、不了……”

    她刚拒绝,那些巴比伦王的心腹便不善地睨着她。

    “怎么?您是在嫌弃害怕这样的王吗?!”

    “我最近……对、最近身体不舒服!你知道的,我这些天身体不舒服一直呆在自己的偏殿修养……彻夜服侍可能、可能无法做到,不如我、我下午再来吧!”

    艾可丽塔悚然地想,让她日夜跟一个疯子在一起,还不如要她的命!

    她不敢去瞧他们的眼睛。

    不过幸好那群心腹没有怀疑,很快同意了。

    见到他们没有为难自己,艾可丽塔控制不住想逃跑的脚,一秒也不愿意多待,毫无诚意敷衍说几句表达自己爱意和担忧的话后掉头就走。

    她死死克制着,才在离开那群人的视线后才捂住被男人鼻息喷洒过的脖颈,却擦不掉那种战栗和死亡来临的恐慌。

    妈的,该死的疯子!

    艾可丽塔脸色难看的在心里咒骂。

    等我坐上了女王的位置假装怀个孩子,就一杯毒酒毒死你!

    而她走不久。

    正当罗莱见到两人抱在一起,挺希利克他们说了那些话忍不住嫉妒和难过时,宫殿里突然安静了一瞬。

    然后,就好像拍戏结束那样。

    在罗莱懵逼的目光中,地上的侍女停止哭泣接二连三站起来若无其事的打扫宫殿。

    刚才还流泪的拉塔斯老女官用手帕笑眯眯地擦擦眼角。

    鼻青脸肿的将领更是直接上手在脸上的伤口上一抹,顿时好大块乌青失去了踪影……

    “……”小罗莱沉默地把目光转移到希利克身上,就见希利克把嘴边疑似血迹的东西舔掉,鄙夷地看着外面嗤笑:“蠢货女人!”

    哈?

    蠢货女人?

    脑子一片空白的罗莱被摩丝莎带到中间的那个男人面前。

    女辅佐官柔柔的嗓音带着笑意:“王,下回还是跟角大人说一声吧,角大人都吓坏了。”

    她说完,已经成了小傻.逼罗莱就见垂头的男人抬起头,那张英俊的脸上哪还有什么扭曲啊、丧心病狂宛如杀人狂魔的狞笑啊。

    琥珀双目傲慢向上挑起,依旧高高在上的睥睨众人。

    拎着呆住小人往肩膀一放时,嘴角还特么带有笑容。

    仿佛想明白了什么的奶莱莱:………

    彻底想明白了什么的奶莱莱:………

    ……哦豁。

    ……孙子,演我?

    面无表情的巴掌小人农民揣把两只爪爪揣到袖子里,往挨千刀的混蛋主人肩头一蹲,严肃的认真思考:

    一会儿我是在他头上拉个屎呢?

    还是在他头上拉个屎呢??

    还是在他头上拉个屎呢???

    微笑:)

    蠢作者:渣渣主人不要扔,打上蛋液,裹上面包糠,放在油锅里——

    萨尔图挑眉:嗯?

    蠢作者:哎嘿~

    第35章 拔光光

    夏苏迪亚街道。

    依旧是那个地下巢穴。

    神秘男人专注地看着长桌上、静静伫立在咒文中间的大瓦罐,嗓音悠闲轻快:“他真疯了?”

    模样普通毫无特色的男子半跪在地上,闻言肯定:“确实是疯了。”

    “我们安插进王宫的刺客说在您启动巫术的时候王宫议事厅同时传来异常。接着王宫被封锁,两位辅佐官以及勒沙等心腹将领接连进宫,不到片刻巴比伦王的辅佐官又离开王宫前往神庙去了老神官那里,留下勒沙他们死守寝殿。”

    “第二天早上巴比伦王不仅砸了寝宫还同意了艾可丽塔小姐觐见,有了药物的帮助,自那以后艾可丽塔小姐按照我们的计划频频被巴比伦王召见,赏赐无数,已经成为了疯王最信任的人……”

    男人说完,激动道:“大人,看来我们的谋略很快就要实现了!”

    神秘男人点头:“不错,一切都按照计划在进行,亚述王子那边呢?他不是惦记着贤王剑吗。”

    男人:“我们负责盯着亚述王子的人说,亚述王子已经传信给艾可丽塔小姐,让她帮自己偷取贤王剑,不过……”

    神秘男人扭头看向自己的属下,“不过什么?”

    男人皱眉:“不过艾可丽塔小姐并没有得手,哪怕是疯了巴比伦王也随身带着贤王剑,因此亚述王子催促的更急,两人因此发生了争吵。

    亚述王子觉得艾可丽塔小姐并不用心,而逐渐得到巴比伦王信任的艾可丽塔小姐厌烦亚述王子的压迫,他们的盟约恐怕很快便会决裂。”

    “嗯。”神秘男人冷笑,嘲讽道:“我早已预料到,两个猪猡只能看见各自的利益,成不了大事!”

    “是,您说的对。”

    神秘男人的下属马上附和。

    “但——”发表完自己的不屑,神秘男人话头一转,“现在还不到他们决裂暴露的时候。你去让王宫里的刺客暗中帮助艾可丽塔取剑,别让这两个废物耽误我们的事。”

    “主人……可我们难道真要把贤王剑拱手让人?巴比伦王这样都不放手,说不准贤王剑和那个魔物有什么神奇的地方。”

    “我们当然不让。”

    “呃……您的意思是……?”

    神秘男人抚摸瓦罐的光滑圆肚,脸上带着阴毒的笑:

    “等亚述王子拿到贤王剑返回亚述的路上,你们就在两国边界的混乱地带雇佣沙匪杀了他,再把贤王剑给我抢回来。”

    男子一惊,听他的主人嗓音幽幽地说:

    “一群没有利用价值的废物还敢妄想在我手里得到好处?呵呵……痴心妄想!”

    “等我掌控了巴比伦,巴比伦的王位,我要了。贤王剑,我也要了!”

    “至于那个小魔物的神奇之处——日后我会亲手、一点点、研究出来!”

    为主人的心狠手辣感到畏惧的男子垂头,胆颤心惊。

    艾可丽塔最近的日子可是顺风顺水,快活无比。

    先是巴比伦王终于失去理智对她乖的像狗一样。

    后是她在王宫里的地位越来越高,得到的珠宝赏赐流水一般数之不尽。

    就连住的地方也变的更大更舒服,几十个侍女就围着她一个人转。

    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想处罚谁就处罚谁!

    有巴比伦王给她撑腰,她甚至可以冷脸训那些高在上的辅佐官和大臣贵族!

    什么是权利?

    艾可丽塔穿着只有王后能享用的珍贵的布料做的衣服,戴价值无数的宝石首饰,吃着堪比黄金昂贵的美酒佳肴,过着平民这辈子想都想象不到的奢靡生活,心想:这他妈就是权利!

    对比曾经她那还要对富商家小小的管事点头哈腰的日子,艾可丽塔简直感觉自己现在活在天堂!活在人间乐园!

    就是有一点不满意。

    那就是明明疯王对她有应必答有求必应,宠爱的紧,却始终不肯将贤王剑赐予自己。

    为此艾可丽塔已经跟亚述王子索拉德吵过无数次。

    以她现在在王宫内的地位,艾可丽塔渐渐厌恶起跟自己说话趾高气扬的索拉德来,烦他对自己的催促。

    要不是后续的药物还要靠他,艾可丽塔早就一脚把他踹开了。

    还有那个该死的小魔物,她迟早弄死它!

    正在出神的艾可丽塔吃痛地捂住头皮,脸扭曲着回头狠狠给了为自己梳头发的侍女一个耳光。

    “你想拽死我呀!”

    侍女颤抖地捂脸跪下,哀求:“求您宽恕,求您。”

    在她之后其他侍女也呼啦跪倒一片,战战兢兢个没完。

    艾可丽塔看的心烦,再加上她暂时还需要维持着点温柔的人设,便冷哼:“算了,我是个仁慈的人,不杀你。你们几个把她给我关起来饿上三天吧。”

    笑眯眯的年轻女官叫来侍卫把哭泣的侍女拖了下去,提醒:

    “主人,侍卫刚才说,王那边又要见您啦。”

    “又见?行吧,我知道了。”

    艾可丽塔内心有些抗拒去见那个发疯后可怕的男人,却不得不去。

    她撇撇嘴带着一身华丽珠光宝气往寝宫走,身后跟着无数侍女和侍卫。

    所到之处宫人都要对她弯腰低头避让,曾经给过她脸色的亲卫现在也不敢拦她,见她到了立即退到一边。

    这大大满足了艾可丽塔的虚荣心。

    她大摇大摆进入王之寝宫,俨然将自己当成了这里的主人。

    不过当里面的男人看过来时,艾可丽塔的笑容一僵,下意识收敛起傲慢的姿态,扯起唇角满面笑容的走过去。

    跟前几天一样,疯了的萨尔图并没有对她做什么,只是要求她在床边坐了一会儿,自己则在床上沉沉的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