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莱莱吃软不吃硬。

    萨尔图一温柔,它就完全软了!

    翠绿的豆豆眼游移,有点不敢看他的眼神。脸颊也不好意思的升起两坨红晕。

    没有……

    它干咳辩解。

    “真没有?如果不是觉得已经将我握的死死的,怎么会用这种方式压我低头呢。”

    萨尔图垂下眼,雪白的眼睫浓密,嗓音带笑。

    “狡猾的小骗子。”

    草啊,这他妈谁招架的住?!

    奶莱莱攥住已经开始摇晃的尾巴尖在心里咆哮!

    这个世界最致命的是残暴的人学会了温柔,高傲的人学会了低头,又自以为是又不顾他人的感受的人忽然懂得问一句可以吗。

    争气点啊罗莱!

    奶莱莱吸口气又吐出去,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这个可以商量,咳咳,你的建议我收下了,但你骂儿子那件事和沙匪那件事怎么说?!

    怒气冲冲的河豚重新给自己充上气,瞪向面前的男人。

    “我道歉,是我错了。”

    猝不及防的,萨尔图眉都没挑,直接认下了自己错误,并且说:

    “本王会重新安排那群沙匪,也不会在对那个孩子说出这样的话。”

    ‘哦?哦哦……’

    河豚先生瘪了。

    “还有别的吗。”

    ‘没有了……’

    “那我们和好吧。”

    “和好吗?”

    ‘……和好。’

    奶莱莱伸出一只爪,萨尔图伸出一只手,一大一小两只手握在一起上下晃晃,稀里糊涂的,这件事就好像圆满解决落下了帷幕。

    既然解决了,萨尔图大方揪起床上的小东西凑到鼻尖蹭了蹭。唇角凹陷上扬,嘴唇抿着小东西垂下来的黑桃心尾巴和小jiojio,撸上了久违的小宝贝。

    徒留被蹭着肚皮、两只爪抱住男人鼻头的一只莱呆呆傻傻,小脸紧皱。

    仿佛、大概、好似……有哪里不对劲……?

    唔,是哪里不对劲呢?哪里呢……

    “对了,为了庆祝晚上举行晚宴,就我们两个,你可以从桌子这头吃到那头,怎么样?”萨尔图突然微笑说道。

    奶莱莱闻言瞬间忘记了刚才的疑虑,惊喜的小眼晶亮,尾巴摇晃成电风扇。

    真的咩?!

    让角反应过来?呵。

    休想!

    俊美的王亲吻小东西的脸,浓密的睫毛掩盖住眼底的精光。

    果然,这招缓兵之计用的好啊!柱子后面的摩丝莎在心里咂舌。

    王看似忍让,实则并没有失去什么,也没有给角准确的答案,不仅成功的把今天的矛盾挪到了四年后,而且……

    四年后,谁知道会发什么呢?

    她对旁边的同僚说:“你知道王刚才那一幕让我想起了什么吗?”

    正为帝后关系缓和而松口气的希利克闻言:“什么?”

    摩丝莎伸出一根手指:“‘相信我,只要你们打开城门,本王不杀你们’。”

    这句看似平平无奇的话,却是流传在诸国民间的‘暴君语录’。

    而说出这句话的人,便是他们王上。

    当年王上征战他国兵临城下,对方国家国都易守难攻,王就说出了这句话,原话大约是:

    “本王可以陪你们耗,等你们没有盐、没有粮食、没有水,你们自然会崩溃、易子而食。

    到时候你们都死绝了本王再开城门也不迟,不过如果你们现在打开城门,本王不杀你们。”

    对方听了他们王的话犹豫三天后,终于打开城门选择投降。

    他们王的确也没有杀城内任何一个人,却将城内大到国王小到平民都充了奴隶,过上了死都不如的生活……

    “被这种男人爱上,真不知道角是幸运,还是辛苦,唉。”

    奶莱莱:好像有什么不对……

    萨尔图:今天吃好吃的(递上忘仔奶)。

    奶莱莱:哇!好耶!

    被麻麻抛出脑后的娃:……求你了,妈,把这盒脑白金吃了吧。

    @白冉 :白冉 送给《穿成巴比伦暴君的剑》1盆狗粮,

    @ein :ein 送给《穿成巴比伦暴君的剑》珊瑚化石 x 1。】

    第67章 粘人的大狮子

    四年后。

    横跨幼发拉底河两岸,被称为神之门的巴比伦。

    高大的建筑整齐有序,蓝色与金色砖块点缀的建筑顶端,构建出了古巴比伦王城威严与冷峻。

    繁华热闹的街道叫卖声不断。

    年轻男女笑容满面逛着小摊。

    香喷喷的烤面包香味弥漫在整个街道,令人嗅着嗅着就忍不住饥肠辘辘,口水分泌,想买两个尝尝。

    酒馆二楼,十七八岁的青年单手撑着下巴俯视着下面的景色,唇角带笑。

    浅栗色头发柔软的搭在他脸颊和额前,一顶圆圆的红帽子压在头顶,上下两件阔袖阔腿衣裤是典型巴比伦富人家的装扮。

    插了芦苇杆吸管的麦酒和小糕点摆放在桌前没有动过。

    坐在青年对面,身材并不过分健壮却腰板挺直面容严肃的男人,顺着对方的视线往下面看了看,可惜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

    “您为什么一定要来巴比伦呢?现在正是紧张忙碌的时候,即使我们和巴比伦没有撕破脸皮,但终究是危险的啊。”

    男人轻微聚拢眉心。

    而他对面的青年眼珠转到眼角,看了他一眼后又重新投入到外面的景色中,说了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

    “上次来这里,已经是四年前了。”

    男人一怔。

    随后他想起什么似的收敛不赞同的表情,反倒开始宽慰面前的主人。

    “当在巴比伦发生的事的确给您不小的伤害,如果没有那件事您或许不必失去这么多、经历这么多,可您也得到了难以想象的收获,是福是祸都已过去,请您不要介怀,以后您会拥有更好的一切。”

    “介怀?”青年一怔随后笑开了,“我并没有介怀,我很开心啊。”

    开心??男人错愕:“您说的,不是您王兄索拉德大王子从巴比伦遇害逝世的事吗?”

    “当然不是!”

    拥有透蓝双眸、面容温柔的青年杵着下巴闻言笑出一口洁白的牙齿。

    “我说的,是我在巴比伦遇到我的初恋的事儿啊。”

    男人:“……”

    所以来到巴比伦您不仅不缅怀兄长,反而念着当年的小情人?!

    这样真的是王的所为吗,艾、兰、陛、下!

    刚刚坐上王位的艾兰笑眯眯用怀念的口吻说:“那可是支持我从泥沼爬上王座的支柱,唔,也不知道他现在和巴比伦王过的怎么样,那位的脾气可不好,我得想个办法把他弄到我的后宫来——”

    “等等!”

    再次遭受重击的男人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的主人。

    “巴比伦王?您说的那位初恋该不会——”

    “啊。”艾兰不以为意地说:“他是巴比伦王的人,暂时。”

    屁股坐在巴比伦王城内酒馆的男人沉默片刻,心想:我是先问为什么不是‘她’而是‘他’呢?还是把自家跑过来送人头的王先拽回亚述呢?

    也许是猜出了下属的心思,艾兰道:“不必担心,我又不傻。况且登基庆典的邀请函已经发到了巴比伦,到时候我们总会见面的。”

    你应该也没有忘记我。

    是吧,角~

    希利克将今年刚研制出的草莎纸放到桌上,微黄略脆的纸张上写着最新得到的消息:

    ‘亚述先王逝世,小王子艾兰将继承王位。’

    “新王登基的邀请函已经发往诸国,我们并未与亚述撕破脸皮,普通庆典可以让外交官去,但这种,恐怕需要您亲自前往了。”摩丝莎说。

    王座上的男人闻言不冷不热的嗯了声,几年过去威势不减反而更胜。

    因为身边缺少了一个小东西的陪伴,显然,这位尊贵的王心情并不好。

    作为王分忧的辅佐官,希利克和摩丝莎早已熟知王的性格,他们对视一眼习以为常先将这件事存在的隐患和常规安排一一列举出来。

    希利克手指比划:“庆典将于半个月之后举行,除去从巴比伦王城赶往亚述,走水路大约需要七天的时间外,我们还有八天时间准备仪仗队、亲卫、侍卫、暗卫、刺客、侍女和随身厨师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