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个,谭耔钧笑了,阴戾又吓人,“你还知道他是你哥哥?自己做了什么不要脸的事情,心里没点普?连自己的哥夫都想勾引,如果不是因为你有一张和他一样的脸,你以为我会多看你一眼吗?”

    “你怎么知道?”苏辰不可思议。

    谭耔钧狠狠地将他扔到了床上,解开了领带,“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你……”苏辰感觉到从未有过的恐惧。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惹到这个恶魔的。

    他想跑,可是双脚才落地。

    就被人从背后楼了腰,抓了回来,

    狠狠的甩回了床上。

    谭耔钧也没理他,直径走到酒架前,拿起酒杯往嘴里灌酒,浓烈的高度洋酒沿着嘴角滴下来。

    “你放我出去……”苏辰又慌又乱,再次翻身起来准备逃。

    可是,没想到,就在这个时候,他感觉浑身不舒服。

    身上的药就开始发作,像被千万只蚂蚁啃噬她的血肉一般,想要挠却无从下手,看到眼前俊美迷人的男人,他感觉好难受……他不停地抓自己,然而都于事无补,浑身难受得快死了。

    “救命啊,救我……”他抬起头,眼睛湿润了,本是白皙的脸容已经涨红,汗水浸湿了他的头发。

    真的好难受。

    意料之中的,谭耔钧走了进来。

    “救我,谭少快点救救我……”苏辰跌跌撞撞地跑到了他的面前,浑身颤抖着苦苦地哀求,“好难受……”

    声音不由自主地变成了痛苦的哀求。

    “怎么难受啊?不是要跑吗?”谭耔钧冷笑着蹲下来,修长好看的手捏住了他的下巴,啧啧有声,“啧啧,我真不喜欢你把子铭的这张脸搞成这样。”

    “我,我好难受,求你……”苏辰哭了出来,好不可怜,“我错了,我求求你……”

    “不是要跑吗?不是要告诉你哥吗?”谭耔钧阴戾的眼底闪动着恐怖的光芒,嘴角扬起,犹如魔鬼,“我怎么确保你真的听话了呢?”

    “不,不敢了,谭少,我什么都听你的,求求你帮帮我,我,我会乖,唔……”苏辰已经丧失了理智。

    不,他脑袋此刻很清醒,清醒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像是要被撕开了,好难受,呜呜……

    如果再不得不到缓解,他会死,“啊……求求你,帮帮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伤害哥哥了……”

    可是,谭耔钧却站起来,阴险地笑着,如同在逗一个丧家之犬,就是不碰他。

    “你不是喜欢哥哥吗?我答应你,做他替身,你想怎么样都行,求求你了呜呜……”此时的苏辰已经顾不上其他,想起他昨晚的话。

    他受不了这样的折磨,受不了了!

    苏辰发疯地扯着他,将自己毫无保留地呈现在这个毫无人性的魔鬼面前。

    谭耔钧舔了舔艳红的嘴角,眼底闪过一抹阴戾的笑,他走过去,然后将他香艳的身子给抱住,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记住你说的话,嗯?这药经常发作,只要你敢有一丁点居心不良的小心思,就等着被折磨死吧。”

    感觉到男人的气息,苏辰感觉自己理智都奔溃了。

    尤其是看到男人滚动的喉结,他要疯了。

    忍不住低头吻了过去,“好好吃,唔……”

    全身软成了一趟泥,久久没有缓过气。

    也不知道是不是药物的原因,还是拥有这副姿容的少年都是天生尤物,此时竟然妙不可言。

    谭耔钧猛地将他压到床上,狠狠地抓住了下巴,低头吻下去……

    “啊……”苏辰闷哼了一声,为了让自己舒服点,只能忍耐。

    显然,此时此刻,他们两个人意识都空挡无存了。

    他情愿换取了自由和活下去。

    而,谭耔钧则把对傅子铭的复杂感情,和对司允佑这个男人的痛恨以及无力挣扎,还有对自己身世的无助,全部发泄在他这个和傅子铭一样容貌和姿色的男孩上。

    仿佛这样,他的情绪才能得到宣泄。

    越是沉沦,越是疯狂。

    那复杂的感情,深深地刺激他阴暗的人性。

    苏辰在他的面前,毫无招架之力,几番下来,已经不成人形。

    直至最后,还是没有放过他。

    “哈哈……”从男孩得到了安慰,谭耔钧感觉自己的灵魂得到了救赎,疯狂地笑了起来,几乎笑出了眼泪。

    事毕,他将软成泥的苏辰扔到了地上,“休息够了就出去,以后三天一次,你要是乖乖的按照我说的去做,并且取悦我,我就给你解药。”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苏辰动弹不得,不甘又绝望地尖叫,凄厉的声音响彻天际。

    谭耔钧阴测测地笑了起来,“你没听过一句话,叫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吗?你心肠这么歹毒,是要下地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