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都哑了。

    只是这脾气不小,每次遇到苏辰少爷的事情,他怒火朝天的和往常根本不像一个人。

    也不知道人家乖乖巧巧的一个小可爱,到底哪惹他不快了,天天这么折腾和欺负人家。

    连她这个保姆都看不下去了。

    “没听懂吗?”谭耔钧冷冷地瞪了她一眼。

    “好好好,我这就打……”佣人哪敢反驳他啊,连忙拿起座机当着他的面拨了过去,还开了免提。

    苏辰见是别墅的座机,想了想还是接了,声音轻轻柔柔的,“阿姨,您找我还有事吗?我的衣服你帮我收拾好,我改天去取。”

    “不是,苏辰少爷,您还是先回来吧,少爷他……”佣人胆战心惊地瞄着半躺在沙发上不断地释放冷气的男人,头皮阵阵发麻。

    谁知,一提谭耔钧,苏辰就果断地打断了她的话,“不了,我一会还有课,就这样吧,阿姨再见。”

    说完,便飞快地挂了电话。

    他靠着图书馆门口的墙,长长的吁了一口气,以为这样就可以逃过一劫,可谁知,刚要转身准备回去,手机又震动了起来,仍旧是那个号码。

    苏辰心尖莫名地提了起来。

    他怎么就一定要揪着他不放呢?

    睡也睡过了。

    什么都听他的。

    现在非要寸步不离吗?

    苏辰有时候真搞不懂他在想什么,不,应该是苏辰从没搞懂过。

    或者,他只是想羞辱和折磨他而已。

    想到这,苏辰直接按灭了接听键,甚至干脆关机了。

    泥人也有三分脾气,他真的不想再惹怒了舅父了。

    想到这,他选修课也不想上了,背着书包准备回去。

    连拨了好几个,都被挂断了,最后一个: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谭耔钧的脸已经沉到了谷底,阴森森的宛如地狱里的修罗,仿佛下一刻就让大开杀戒。

    佣人吓得脸色一白,拿着话筒绝望地祈祷了起来,完了,苏辰少爷,您得自求多福了啊!

    “少爷,您别生气,我去把苏辰少爷接回来。”佣人心惊胆战地安抚他的怒火。

    “呵……”谁知,谭耔钧怒极反笑,他感觉自己喘不过气来,狠狠地扯了扯领带,呼吸有点重,嘴角却露出了一抹冷冽的笑意,一字一顿,“让老黎亲自去找校长开广播找人,要是他再敢不出现,就告诉全校师生,他爬我谭耔钧的床,做我情夫,咳咳……”

    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病情加重,最后一句,没说完,他就忍不住轻咳了起来。

    “这……”佣人却是听得不寒而栗。

    先不说人家注重的是名声,尤其是在学校这种地方,一个不好都会记录进档案,甚至开除,这样一来,这么多年辛辛苦苦寒窗苦读都白费了不说。

    还有苏家好歹也和王室在谈联婚了。

    没有这样败坏人名声的。

    多大仇多大怨,要搞成这样?

    “聋了吗?”谭耔钧俊脸咳得涨红,一脚踢过去,直接踹翻了佣人旁边的茶几,杯子茶壶碎了一地。

    “是是是,您别生气,我这就给老黎打电话。”佣人脸色发白,不敢耽搁,连忙给他在澳洲的助手拨了电话过去。

    傍晚,校园一片宁静,周围学生也渐渐的少了起来。

    苏辰抱着书包在门口等司机来接。

    却不料,才走出图书馆,就听到了广播里传出了声音,突兀地打破了宁静的校园,仿佛投石惊天般,有人在黑漆漆的夜空撕开了一道口子。

    “现在广播找人,管理系15级1班的苏辰,请您听到广播后立即到广播室来,您的朋友在等您。”

    苏辰脑袋“嗡”的一下,犹如晴天霹雳。

    他到底想干什么?

    “再重复一遍,现在广播找人,管理系15级1班的苏辰……”

    周围的零零散散的同学纷纷议论了起来,有些人是他的,甚至跑过来提醒,“小辰,听到广播了吗?找你的,快去看看怎么回事吧。”

    “不,不是我,你们听错了。”苏辰心脏“砰砰砰”地跳动不止,他死死地咬着唇小脸红如滴血,面对这么多人的目光,他飞快地推开人群往没有人小道跑过去。

    他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躲起来,掩耳盗铃一样捂着耳朵不要听。

    “苏辰少爷,请您听到广播还是赶紧回来吧,他很生气,五分钟内如果您还不出现,他让我公布你们之间的关系……”助手的声音平静又清晰地从广播里传出来,不带一丝感情,有的只是公事公办的冷酷和无情。

    和那个恶魔一样!

    苏辰一抖,瞬间如跌冰窖……

    “不要……”他再也来不及思考,发疯地往回跑,却一不小心绊倒了旁边的石凳,“砰”地摔了下去,手掌心和膝盖全是血,痛得他一阵晕眩,几乎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