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帆沉稳道:“臣恳请王爷,允许臣一同前往。”

    “由沐大人担任赈灾钦差,臣辅助。”

    李广当即不干了,又跟顾帆吵起来。

    朱敬守好整以暇地看着猴戏,越看顾帆越不顺眼。

    “此事本王会如实禀告皇上。”

    沐青天站在殿外,只能偷听身边同僚的交谈了解殿上发生了什么。

    “顾帆平常都不说话的,怎么今日这么激进?”

    工部侍郎哂笑道:“怕不是急着立功。”

    “他立功做什么?”

    “你没听说顾家的事?这么丢人,要是我,早就羞得没办法见人了。”

    ……

    沐青天听得云里雾里的,什么顾帆什么顾家,又和南方水患有什么关系?

    “话说回来,沐大人。”工部侍郎转过头小声说。

    “您讲。”

    “若此次你真的被选为钦差,好好干,别给工部丢脸。”

    临近下朝,顾帆和李广也没吵出个所以然。

    沐青天快快上了朱敬守专门给他准备的马车,绕开所有官员回到王府,等着朱敬守从宫里回来。

    朱祐樘的身体好了很多,已经能下地活动了。

    “赈灾的事,你觉得该如何?”朱祐樘让弟弟搀扶着,慢慢在宫殿里走动。

    朱敬守详细地说了这几天朝堂上发生的事。

    “这个马文升……”朱祐樘咳嗽两声。

    “马尚书也是一片忠心,皇兄该高兴才是。”朱敬守连忙端了杯茶过来递给兄长。

    “你不委屈?”朱祐樘抬眼问。

    “自然是委屈的。”朱敬守笑道,“王妃舍不得弟弟委屈,总是变着法子安慰我。”

    朱祐樘牙酸。

    “还没拜天地呢,成天‘王妃’‘王妃’的,丢不丢人。”

    说完,朱祐樘叹了口气,拍拍弟弟的肩膀。

    “朕知道这些年你过得不好,马文升那边你不要管了。”

    “谢兄长体恤。”

    听朱祐樘的语气,是打算派钦差去赈灾了。朱敬守又把今天朝堂上发生的事跟他讲了一遍。

    “你让步?”朱祐樘嗤笑,“我看你是一刻都离不了那个沐青天。”

    “皇兄英明。”

    “至于顾帆,他想去就让他去吧,省的天天在我眼前心烦。”

    如此,沐青天和朱敬守前往南方赈灾的事算是定了下来。

    隔日朱祐樘病愈上朝,委命沐青天为赈灾钦差,庆王朱敬守随行,镇武将军顾帆为副将,保护沐青天和朱敬守的安全。

    “臣接旨。”沐青天跪下捧起诏书。

    散朝后,沐青天被内侍叫住。

    “沐大人,皇上有请。”

    “劳烦公公带路。”

    朱祐樘叮嘱了些必要事项,悄悄赐了他一块令牌。

    赈灾事大,总会有人想从中获利。朱祐樘想让沐青天放手去做,挖出朝中的毒瘤。

    “臣,定不负皇上嘱托。”沐青天郑重道。

    才出武英殿,内侍又来传话,说李广要见他。

    沐青天心里一跳,连忙应下。

    “说说,庆王最近有什么动作。”李广靠在软榻上,慵懒地抬眼看着沐青天。

    沐青天挑了些不必要的生活琐事说了说。

    “嗯。”李广点头,“看来朱敬守的确在意你。”

    “大人过奖。”

    “此次赈灾,本官要你带回来十万两白银,能做到吗?”

    十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