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气和草原特有的青草气灌进沐青天的口腔里,好像春日酿,熏得他眼晕。

    他不由自主地攀上朱敬守的肩膀,梨汤扣翻在地,谁都没有去理会。

    朱敬守不眠不休赶了两天的路,只做了一次就累得倒下了。

    沐青天缓过来后,把人搂在怀里,一寸一寸用手摸着他的眉眼。朱敬守睡得并不安稳,时而蹙眉时而梦语,本就皲裂的嘴唇上冒出了好几颗血珠。

    “卿卿……别走。”

    “我在呢。”沐青天末了的话语消失在两人的吻中。

    他轻轻舔去朱敬守唇上的血珠,提起朱敬守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

    “昶安,这颗心在为你跳动着。”

    朱敬守瞬间安静了下来,像个可怜的孩子般往沐青天怀里缩,直到最后紧紧相依。

    “睡吧。”

    沐青天低头看看自己胸口的伤疤,笑着再次含住了朱敬守的唇瓣。

    傍晚时分,朱敬守清醒过来。他心满意足地反抱住怀里的宝贝,鬓角贴着鬓角厮磨,怎么也蹭不够。

    “醒了?”沐青天迷迷糊糊地揉眼睛。

    “嗯,你还好吗?”朱敬守的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仿佛面对一件易碎的珍宝。

    “不错。”沐青天笑嘻嘻地亲在朱敬守下巴上。

    有药秦和军医在,沐青天想不好都不行。

    “现在不生气了?”

    沐青天翻身趴在朱敬守身上。

    朱敬守连忙拉起被子盖住他,害怕他着凉染风寒。

    沐青天不乐意地伸手扯扯朱敬守的脸,说:“现在是沐大人在质问朱王爷,回答我。”

    朱敬守还以为两人能再多缠绵一阵儿,没想到沐青天这么快就翻了旧账。

    “不气了。”

    显然,庆王殿下并没有掌握说话的艺术。

    “你还敢生气!”沐青天佯装愤怒,啃在朱敬守的喉结上。

    朱敬守吞了吞唾沫。

    “一声不吭带兵跑了,你以为你是谁啊!”

    “掌案使的落跑夫人吗!”

    沐青天不怪朱敬守生气,他只是怪朱敬守不告而别。

    “我还以为……”

    朱敬守的声音有些苦涩。

    我还以为你放弃我了。

    “下不为例。”沐青天哼哼着。

    “好,绝没有下次。”朱敬守的心结彻底解开,终于甩掉了所有负担。

    一放松,之前压抑的欲望瞬间占了上风。

    朱敬守紧张地看着沐青天,深呼吸想平息自己。

    “不行了?”沐青天挑眉,“不行我来!”

    王爷威严被挑战,朱敬守怎么能无动于衷!

    两天之后,大军凯旋,俩主角还没从小院子里出来。

    “王爷!”严勋礼站在外面扯着嗓子大喊,“您还去不去了!”

    沐青天哭着、软绵绵地推了推朱敬守。

    “大军凯旋,哪儿有王爷不在的道理。”

    朱敬守充耳不闻,继续耕耘。

    “就说本王重伤!”他冲门口喊道。

    严勋礼掏了掏耳朵,腹诽:好家伙,声音这么大,的确是“重伤”。

    “走吧,王爷这是要美人不要江山了。”严勋礼揽着崔瀚往外走。

    大明军在城外整齐划一,列队等待入城。顾帆骑马位于大军最前列,表情严肃。

    城门开了,百姓夹道欢迎,不住地往经过士兵的口袋里塞鸡蛋,塞果子。

    顾帆气势太足,没人敢靠近。

    突然,他拔出□□挑住了么么东西,甩到地上。仔细一看,是支娇嫩欲滴的花。

    周围的百姓开始起哄,想知道是哪家姑娘如此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