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让严勋礼给说中了,父母是爱情,他是个意外。

    他真傻,真的。

    他单知道顾帆为父亲受伤,失去了一条手臂,父亲上门医治照顾是为了还恩情;他不知道顾帆根本没打算让父亲再离开。

    “顾帆总能找各种理由,不让父亲出府。”

    沐青天疑惑。

    “按柳先生的本事,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柳断更悲伤了。

    问题就在这里——顾帆不让父亲走,父亲也没有要走的意思啊!!

    每天早晨他都能在顾帆的房间里见到父亲,他已经习惯了,真的。

    沐青天默默闭嘴,尴尬地扭头。

    前几天多多也嫌他和朱敬守腻歪,带着何阙珠回沐府住了。

    镇远将军府里,顾帆送走柳断之后,扭头就去了柳归舟的房间。

    “小舟,我胳膊又疼了。”

    “滚出去。”

    “真的,这次是真的疼。”

    “我错了,下次我一定听你的话,让你在上面。”顾帆耷拉着眼睛,立在门口。

    柳归舟发誓,他要是再信顾帆的鬼话,柳断就不姓柳!!

    “滚进来!”他咬牙切齿说。

    顾远影这个名字挺好听的.jpg

    在顾帆为他挡刀的一瞬,柳归舟就原谅了顾帆。一个瞎子一个独臂,也算是绝配了。

    不过除此之外,他还有一个更远大的目标。

    之前住在将军府,他总是下面的那个,因为他既不会武功,又没有顾帆强壮。

    现在顾帆没了胳膊,反攻号角已经吹响,时机已到!

    当然,理想总是美好的,现实总是骨感的。再次住进将军府没几天,柳归舟灌醉顾帆,准备趁火打劫。

    火挺热的,他被顾帆劫了个彻底。

    事后顾帆跪在床上道歉,柳归舟还不能生气,毕竟先动手的是他。

    后来顾帆回过味儿来,天天变着花样“装可怜”。

    不怪柳断被他恶心得待不下去。

    “哦对,父亲托我问你,那日你喂给我爹的药丸,是从哪里得到的。”

    沐青天眨眨眼,说:“只是最普通的甘草丸。”

    “真的?”柳断怀疑,“可父亲说,当时爹已经没气了,吃了药丸后突然活了过来。”

    沐青天顿时起了一身冷汗。

    没想到柳归舟在那种情况下还能记住发生了什么。

    “是柳先生记错了。”

    “是吗?”

    “肯定是啊。”沐青天嫌弃道,“世上哪儿有什么起死回生药,做梦呢。”

    “你父亲当时太紧张,记错了。”

    “哦……”

    到了城外龙脉万岁山,还没靠近,柳断只是远远看了眼,就断定图纸有问题。

    “地基太浅,下面太窄了。”

    龙脉时又地动,震不了几次,毓秀亭就得塌。

    走近后,沐青天叫来工部的官员,问他图纸是哪里来的。

    “回王爷,回大人,下官也不清楚是谁画的图纸。”

    朱祐樘把建造毓秀亭的任务全都交给李广,没想到李广胆大包天,竟然绕过了工部勘测,直接用自己的图纸开工建造。

    “都停了,全都停下,不要再建了!”

    按照现在的图纸继续干下去,沐青天害怕出现塌方的事故,赶紧叫停。

    “大人,这……”

    “没听见掌案使的话吗?”朱敬守在旁边厉声道。

    “是,是,下官现在就让他们停工。”

    柳断拿到图纸之后,气得把纸撕了个粉碎。